赵侍卫面带微笑:“这位老哥,本地人?”
老罗脸上堆起笑意:“两位官爷,我是本地人。”
“正好,我们初来乍到,什么都不熟,想打听一些事。老哥不介意的话,一起喝一杯。”赵侍卫冲着小二招招手,“来两斤熟肉,两斤酒。”
老罗有些警惕。
前些天的客人一再叮嘱他,不要告诉任何人他的行踪。
还给了他二两银子。
做人,可不能没诚信。
要是有人向他打听对方的事,他肯定不会说。
“想问一下,这里有什么特产,我们想带回去给家人。”赵侍卫微笑着说道。
听到这句话,老罗内心的警惕一下子放松了。
他一口将酒喝:“那你算是找对了人,咱们这里别的不敢说,烧鸡那是绝对一流。就算是京城,也吃不到我们这里正宗的烧鸡。”
赵侍卫装出欣喜的样子:“这家店有吗,我想尝尝。”
“有。”
赵侍卫举手:“老板,再来一份烧鸡。”
他拿起酒壶给老罗斟满了酒:“老哥,我感觉我们挺投缘,来,喝一杯。”
……
走出酒馆,赵侍卫就和随行侍卫翻身上马:“走,阳谷县。”
两匹马冲向南方,直奔阳谷县。
酒馆里,老罗忽然醒悟过来,狠狠的拍了自己一嘴巴:“草,怎么就说漏了嘴呢。刘老爷,对不住了,您自求多福吧。”
……
知了没命的在树上嚎叫,树叶都耷拉着,没精打采。
一个少女却蹦蹦跳跳的进了屋子,站在刘永旺面前。
“锦帕绣好了。”小双拿着纸口袋递给了刘永旺。
刘永旺小心地倒出锦帕,打开看了看,上面有着隽秀的字迹,正是自己写的那首蹩脚的七言诗。
旁边还绣了一朵金色荷花。
不得不说,潘金莲的刺绣水准真的不错。
荷花栩栩如生,很有意境。
“她有没有说什么?”
“她说你无聊。”小双撇撇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说完,就咯咯咯的笑了。
“我就说你不行吧,你都多大了,还想人家小姑娘。”
“那她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刘永旺也不在意,也不着急。
泡妞,身为经验丰富的老头,他有的是耐心。
小双一愣,马上警觉起来:“什么意思?”
“她有没有皮肤红肿,瘙痒这些?”
“啊!”小双震惊地捂住了嘴巴,“你……你……你的锦帕暗藏玄机?”
刘永旺也不说话,就这么微笑着。
“难怪,你那天让我回来就洗手,现在又让我洗手。锦帕上肯定动了手脚。”小双瞪着刘永旺,“你好毒,竟然用这种手段。”
“我是为金莲好。”刘永旺却毫不在意,“她要是嫁给那个男人,真不是什么好事。”
这一点刘永旺没说谎。
后世的潘金莲臭名远扬,被评为有史以来最人,都是因为嫁给了武植。
而且,他这段时间也在阳谷县打听清楚了武植这个人。
发现武植这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
武植大约三十来岁,原配在半年前死了。
对外宣称的是暴病而死,但是民间议论说是因为妻子忤逆了武植,被武植暴打一顿,打成了内伤,在床上拖延了一个多月才死的。
这就是妥妥的家暴。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潘金莲要是嫁给了武植,最初的甜蜜过去之后,肯定也会被武植家暴的。
而且,武植这个人,性格也比较暴虐和冲动,这估计也是他得罪《金瓶梅》作者的原因吧。
将丝帕扔进了井水里浸泡着,自己也洗了洗手,这才重新躺回了躺椅上。
这个丝帕是他动了手脚的,涂抹上了从积分商城兑换的生漆汁。
这种生漆汁,有毒性,接触过多,很容易产生过敏症状。
而潘金莲皮肤娇嫩白皙,多半是过敏体质。
接触到生漆汁之后,很容易引起过敏反应,甚至可能很严重。
她虽然接触的不会很多,但是持续的接触,依旧会加重病情。
不对症治疗,甚至可能要命。
这就是刘永旺的手段。
“老头,你好没道德。就这么霍霍人家小姑娘。”小双嘟着嘴巴说道。
她虽然不忿,却不会阻止刘永旺的行动。
因为她已经清楚了,她和刘永旺是利益共同体。
刘永旺要是出事了,她也好不了。
刘永旺要是想得到潘金莲,她也只好当僚机,给他助力。
“我是救她。嫁给我,才是她最佳出路。”刘永旺恬不知耻的说道。
只要能拿下潘金莲,完成系统任务,等到丰厚的系统奖励,对潘金莲下毒,刘永旺毫无心理压力,更没有道德缺失感。
“金莲现在是什么症状?”刘永旺若无其事的问道。
小双再次翻翻白眼:“她现在皮肤长红点,有些地方还连成了一片,瘙痒难耐。”
刘永旺笑了:“那你要多去串串门,帮我吹吹风。就说我医术了得,引起她们的注意。要是事成了,我会给你奖励。”
“讨厌。”小双一甩衣袖,转身就进了屋子。
……
阳谷县城门。
两个神情彪悍的男人牵着马进了县城。
正是赵侍卫和他的随从。
“这里就是阳谷县了,先去马车行打听打听,看看那个太医和宫女有没有离开。”赵侍卫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眼睛一直四下扫视着。
“阳谷县离京师这么近,他们不应该选择在这里定居,应该早走了。”随行侍卫说道。
“看看再说。”两个人两匹马,渐行渐远。
……
潘家。
潘金莲的母亲急的不行。
女儿身上已经生出了不少的疹子,密密麻麻的,看着就有些瘆人。
而且潘金莲的身体也不舒服了起来。
“女儿啊,我这就去给你找郎中。”潘母着急忙慌的就往外走。
刚出门就看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快步走过来:“亲家太太,金莲在家吗?”
潘母看到了武植,心里有些紧张。
武植正值壮年,还是阳谷县县令,是全县的父母官。
自己女儿和对方定亲,绝对的高攀。
她生怕对方知道金莲得病了,会嫌弃金莲。
行动和言辞间也有些惊慌:“在的,在的,不过有些小病,不方便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