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了两步,伸手要揽她的腰。
康敏身子一侧,避开了。
马大元的手停在半空:“夫人?”
康敏把发钗放到妆台上,没看他。
“我累了,今天不想。”
马大元收回手,往前凑了一步:“是逛街累了吗?”
康敏拿起灯罩,直接压灭油灯。
屋里暗下去。
“睡吧,你去隔壁。”
马大元站了片刻,声音发闷:“好。”
脚步声远去,门合上。
康敏坐在床沿,抬手摸了摸发间空处,断钗还在桌上。
她忽然又想起柴房里那只按住她下巴的手。
粗糙、霸道、带着年轻男人滚烫的压迫感。
再对比刚才马大元的唯唯诺诺……
她把断钗推到妆台角落,翻身躺下,心底生出一股难言的燥热。
“同样是丐帮男儿……”
“一个是副帮主却唯唯诺诺,一个没有名气,却是犹如猛虎出柙的凶鹰!”
“呵,真是讽刺。”
……
另一边,柴房。
吴三贴着门边探头,腰弯得像狗:“苏哥,以前是小的有眼无珠……”
苏寒没废话,拿起桌上的浸油打狗棍,随手一抛。
吴三下意识接住。
下一秒,苏寒上前,仅用两手指搭在木棍中段。
咔!
坚硬的油木棍,硬生生被指力折断!不是震断,是纯靠筋骨蛮力碾断!
吴三咽了口唾沫,双膝一软直接跪死。
“服了!苏哥,真服了!”
“起来。” 苏寒踢开断棍,“去功房,我要升袋,领武功。”
他不可能一直靠女人的把柄活着。在丐帮,拳头才是最大的规矩!
半个时辰后,分舵功房。
管事老丐啃着饼,连头都没抬:“后天四品?就你个马棚……”
砰!
苏寒单手按在测劲石上,纯阳内劲猛地一吐。
石面上的铜针瞬间飙升,连跳四格,死死钉在顶端!
屋里的啃饼声戛然而止,老丐猛地站起,饼渣掉了一地。
几个正要嘲笑的一袋弟子,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满脸骇然。
“二袋…… 月俸二两!武功选四册!” 老丐声音都在抖。
苏寒毫不客气,直接卷走《莲花掌》《逍遥游》《疯魔杖法》和药酒,转身就走。
回到柴房,关门。
系统面板闪烁,纯阳之体发威!
本不需要按部就班。
半炷香,十二式《莲花掌》融会贯通!
一炷香,《逍遥游》步法大成!
两炷香,《疯魔杖法》棍影重重!
轰 ——!
院外,刚凑过来的吴三和几个功房弟子瞬间僵住。
只见柴房紧闭的木门被一股强悍的内劲震得嗡嗡作响!
门缝里,时而透出阴柔的掌风,时而卷出凌厉的杖气,甚至还有刚猛的拳劲在激荡!
“三门同练?!还特么没走火入魔?” 老丐拄着拐杖赶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小子是怪物吗?!”
……
与此同时,总舵正堂议事厅。
正与众长老商议大计的帮主乔峰,忽地虎目圆睁,须发皆张。
他猛然站起身,大步跨出堂外,锐利的目光直刺夜空。
“好雄浑的纯阳真气!好霸道的悟性!”
身后的传功长老顺着看去,感知到那股直冲牛斗的气息,惊骇欲绝:
“帮主,那是…… 后院柴房的方向?我帮何时出了这等绝世天才!”
乔峰仰天长笑,声如洪钟,豪气云:
“内息绵绵,三劲合一!全无半点走火入魔之象!”
他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地下令。
“传令下去,切莫惊扰了这位小兄弟!”
“若查明他身世清白,乔某定要亲自迎他入帮,与他痛饮三百杯!”
后院柴房。
风暴平息。
【修为突破:后天五品!】
苏寒看着面板,嘴角勾起。
身份有了,实力有了,而且这动静,乔峰绝对已经察觉。
踏上台阶的最后一块拼图,就在眼前。
吱呀 ——
门被推开。
换了一身浅色薄纱衣裙的康敏闪身进来,迅速反锁房门。
她盯着苏寒,眼眸中带着一缕好奇:“方才那动静…… 是你弄的?”
苏寒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随手一拂衣袖。
“嗡 ——”
不远处案桌上的粗瓷水碗中,水面凭空凹陷寸许。
紧接着,那水纹犹如游龙般旋踵复平,连一滴水花都未曾溅出。
内力外放,入微至极!
康敏骇然失色,倒退了半步,背脊死死贴在门板上。
“后天五品?!你昨夜明明只是初窥门径,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苏寒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两如铁铸般的手指,已然霸道地捏住了她莹润的下颌。
“一夜顿悟罢了。”
苏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冷笑:“马副帮主苦修十载,可有这等气象?”
被这股极具侵略性的男子气息包裹,康敏身子猛地一颤。
她眼底涌起一股病态的狂热,却强撑着呼吸道:“你这般张狂,闹出这等异象,乔峰明定会来查你底细!”
“那又如何?”
苏寒的目光如烈火般肆意扫视着她曼妙的身段,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只要夫人肯尽心相助……”
他顿了顿,缓缓低头,贴着她那白里透红的耳畔,声如魔音。
“异,这丐帮帮主夫人之位,未必不能易主。”
“帮主夫人” 四字,宛如一道平地惊雷,狠狠劈开康敏心海!
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瘫软在苏寒那宽阔坚硬的膛里,口剧烈起伏,呼吸乱作一团。
她想要至高无上的权力,想要万众瞩目的地位。
而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有着能生生捏碎她骨头的恐怖力量,更有着吞吐天地的无上野心!
苏寒指尖轻捻着她散落的一缕发丝,嗓音低沉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
“既然夫人瞧中了苏某这块璞玉……”
苏寒猛地揽住她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眼神灼热如渊。
“那还不快卸甲,与我共修这阴阳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