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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宴岁安一边说,一边拢住自己的领口。

瞪着月清歌的小眼神儿,十分带劲。

月清歌突然就有那么一点儿理解,为什么许多小说喜欢写强制爱了。

宴岁安这不情不愿的样子,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了。

“我可不是花楼里那些娇滴滴的姑娘,你若是再不配合,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月清歌哼笑着,威胁出声。

宴岁安委屈地抿了抿唇,将捂住领口的手放了下来。

月清歌看宴岁安一副躺平任君采劼的模样,伸手拨开了他的衣裳,让衣下的春色,彻底暴露在自己面前。

宴岁安穿着衣服的时候,身材修长偏瘦,没想到脱了衣服竟然这么有料。

那随着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膛,仿佛在勾引她犯罪。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女人,这谁忍得了?

月清歌没有犹豫,直接摸了上去。

她的手掠过他结实的膛和腹肌,来到他劲瘦的腰间。

她忍不住捏了一把,在心里暗自感叹。

真是一把好腰。

起活儿来,肯定给力。

宴岁安浑身紧绷,眼底似乎压抑着一场的风暴,即将爆发出来。

终于,在月清歌低头吻住他的唇时,压抑的风暴彻底爆发,将月清歌整个人都席卷其中。

她犹如一叶扁舟,在苍茫大海中摇曳。

紧张又。

……

隔天。

天刚蒙蒙亮,月清歌的生物钟就响了。

隐约间,她听见了开锁的声音。

昨天秦氏怕宴岁安逃了,便在门上落了锁,现在天都亮了,自然也就不必再锁着她们了。

锁一开,知夏的声音就隔着门传了进来。“小姐姑爷,该起了。一会儿该去给大夫人和二夫人敬茶了。”

月清歌应了一声,才察觉到自己嗓子嘶哑的厉害。

昨夜,宴岁安起先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被她彻底撩起了火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将她折腾得够呛。

好在除去最开始得疼痛之外,滋味的确很好。

也难怪这么多人沉迷于此。

月清歌回头看了一眼被知夏声音吵醒的宴岁安。

许是刚刚醒来,他还没有回想起昨夜的发生的事。直到他下意识地抱着被子翻了个身,不经意间与月清歌来了个对视。

这一眼让宴岁安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被子从他肩头一路滑落到腰腹处,他的身上有几道被月清歌昨夜抓挠出来的痕迹,就那样明晃晃地挂着,甚是醒目。

“你,我,我们……”宴岁安指了指月清歌,又指了指自己,语无伦次。

与他相比,月清歌淡定得出奇,她好心地宴岁安没有说完的话补充完整。“我们睡了。”

“完了,全完了,小爷我的清白没了。”宴岁安像被雷劈中了似的,整个人都蔫了。

月清歌“啧”了一声,拿眼去瞥宴岁安。“清白?昨夜你说再来一次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儿的。”

宴岁安玉面爆红,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那都是被你撩拨的。”

“那今夜,我再撩拨撩拨你?”月清歌觉得宴岁安脸红的样子分外有趣,又故意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

明明是戏谑的语气,可落在宴岁安的耳朵里,竟莫名地多了几分缱绻。

昨夜种种,再次浮现出来,宴岁安担心自己若是再待下去,怕是又会如昨夜那般无法自控,便抢在月清歌的下一步动作之前,慌里慌张地翻身下床,他手忙脚地拾起衣服往身上套,他一边套,一边回头冲月清歌喊。“你想都别想,哼。”

说完这话,他当即打开房门,逃跑了。

月清歌看着宴岁安落荒而逃的样子,笑得眉眼都弯了。

传闻中的花花公子,居然意外的纯情,竟然被她一句话就撩得红了脸。

而且,昨夜她分明可以感觉到,宴岁安在情事方面,与她同样生疏。

两人折腾了好一阵,才进入状态。

好在他并不是一个只知蛮的莽夫,相反他很照顾她的情绪。

月清歌还欲多想,知夏便端着清水进了门。

虽然两人已身在安宁侯府,她还是改不了自己跳脱的性子。“小姐,姑爷他这是怎么了?”

说着,她将铜盆放在架子上,又打湿了布巾,送到月清歌跟前,让她擦脸。

月清歌借着知夏递来的布巾洗了脸,才随口回答。“不必管他,下去备膳吧。”

知夏“哦”了一声,将布巾放回到铜盆里,端着铜盆离开了。

早膳是几样清淡可口的小菜配了米粥,月清歌简单用了点,瞧见时辰差不多了,便带着知夏出了云栖院。

今天她作为刚入府的新妇,该去敬茶了。

惠明苑,是侯府真正的当家主母,也就是陈氏所住的院子。

月清歌刚一踏足惠明苑,便撞上了同样为陈氏请安的宴淮之和云晚意。

很显然因为月如影的出现,昨夜两人都没有睡好,现在都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cos熊猫。

昨夜,两人一回到洞房,还没来得及温存,就被李氏派人叫了去,数落了大半宿才将她们二人放回来。

宴淮之似乎怪云晚意让自己在婚礼上丢了面子,丢下一句累了,便将她抛下去了书房。

今一早才回来,与她一同来为老夫人敬茶。

云晚意心情极佳,直到她看见独自一人来为老夫人敬茶的月清歌,她的心里一下子就平衡了。

宴淮之虽然生她的气,但好歹愿意陪她来一同为老夫人敬茶。

再看月清歌,怕是惹了宴岁安极度厌恶,才会让她独自一人过来。

为了彰显自己与宴淮之的恩爱和睦,云晚意拉过宴淮之快步走到月清歌面前,她一张嘴,一声姐姐就要脱口而出。

月清歌却仿佛能未卜先知那般,在她开口之前,便先一步发出警告。“晚意,你想好了再喊,以免乱了辈分,惹人笑话。”

月清歌这话直接将云晚意还未喊出口的“姐姐”堵了回来。

她咬着唇瓣踌躇良久,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喊了一句。“小婶儿。”

喊完,她委屈巴巴地扯了扯宴淮之的衣袖,似乎在等他为自己做主。

宴淮之蹙紧双眉,轻哼一声道:“小婶儿?照本世子看,只怕你这小婶儿,名不副实。”

月清歌今会一个人来惠明苑,这也就说明,昨夜洞房,月清歌本就没有跟宴岁安同床。

她嘴上说着已经对他再无任何感情,实际上还不是在偷偷为他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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