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岁安一边说,一边拢住自己的领口。
瞪着月清歌的小眼神儿,十分带劲。
月清歌突然就有那么一点儿理解,为什么许多小说喜欢写强制爱了。
宴岁安这不情不愿的样子,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了。
“我可不是花楼里那些娇滴滴的姑娘,你若是再不配合,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月清歌哼笑着,威胁出声。
宴岁安委屈地抿了抿唇,将捂住领口的手放了下来。
月清歌看宴岁安一副躺平任君采劼的模样,伸手拨开了他的衣裳,让衣下的春色,彻底暴露在自己面前。
宴岁安穿着衣服的时候,身材修长偏瘦,没想到脱了衣服竟然这么有料。
那随着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膛,仿佛在勾引她犯罪。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女人,这谁忍得了?
月清歌没有犹豫,直接摸了上去。
她的手掠过他结实的膛和腹肌,来到他劲瘦的腰间。
她忍不住捏了一把,在心里暗自感叹。
真是一把好腰。
起活儿来,肯定给力。
宴岁安浑身紧绷,眼底似乎压抑着一场的风暴,即将爆发出来。
终于,在月清歌低头吻住他的唇时,压抑的风暴彻底爆发,将月清歌整个人都席卷其中。
她犹如一叶扁舟,在苍茫大海中摇曳。
紧张又。
……
隔天。
天刚蒙蒙亮,月清歌的生物钟就响了。
隐约间,她听见了开锁的声音。
昨天秦氏怕宴岁安逃了,便在门上落了锁,现在天都亮了,自然也就不必再锁着她们了。
锁一开,知夏的声音就隔着门传了进来。“小姐姑爷,该起了。一会儿该去给大夫人和二夫人敬茶了。”
月清歌应了一声,才察觉到自己嗓子嘶哑的厉害。
昨夜,宴岁安起先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被她彻底撩起了火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将她折腾得够呛。
好在除去最开始得疼痛之外,滋味的确很好。
也难怪这么多人沉迷于此。
月清歌回头看了一眼被知夏声音吵醒的宴岁安。
许是刚刚醒来,他还没有回想起昨夜的发生的事。直到他下意识地抱着被子翻了个身,不经意间与月清歌来了个对视。
这一眼让宴岁安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被子从他肩头一路滑落到腰腹处,他的身上有几道被月清歌昨夜抓挠出来的痕迹,就那样明晃晃地挂着,甚是醒目。
“你,我,我们……”宴岁安指了指月清歌,又指了指自己,语无伦次。
与他相比,月清歌淡定得出奇,她好心地宴岁安没有说完的话补充完整。“我们睡了。”
“完了,全完了,小爷我的清白没了。”宴岁安像被雷劈中了似的,整个人都蔫了。
月清歌“啧”了一声,拿眼去瞥宴岁安。“清白?昨夜你说再来一次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儿的。”
宴岁安玉面爆红,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那都是被你撩拨的。”
“那今夜,我再撩拨撩拨你?”月清歌觉得宴岁安脸红的样子分外有趣,又故意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
明明是戏谑的语气,可落在宴岁安的耳朵里,竟莫名地多了几分缱绻。
昨夜种种,再次浮现出来,宴岁安担心自己若是再待下去,怕是又会如昨夜那般无法自控,便抢在月清歌的下一步动作之前,慌里慌张地翻身下床,他手忙脚地拾起衣服往身上套,他一边套,一边回头冲月清歌喊。“你想都别想,哼。”
说完这话,他当即打开房门,逃跑了。
月清歌看着宴岁安落荒而逃的样子,笑得眉眼都弯了。
传闻中的花花公子,居然意外的纯情,竟然被她一句话就撩得红了脸。
而且,昨夜她分明可以感觉到,宴岁安在情事方面,与她同样生疏。
两人折腾了好一阵,才进入状态。
好在他并不是一个只知蛮的莽夫,相反他很照顾她的情绪。
月清歌还欲多想,知夏便端着清水进了门。
虽然两人已身在安宁侯府,她还是改不了自己跳脱的性子。“小姐,姑爷他这是怎么了?”
说着,她将铜盆放在架子上,又打湿了布巾,送到月清歌跟前,让她擦脸。
月清歌借着知夏递来的布巾洗了脸,才随口回答。“不必管他,下去备膳吧。”
知夏“哦”了一声,将布巾放回到铜盆里,端着铜盆离开了。
早膳是几样清淡可口的小菜配了米粥,月清歌简单用了点,瞧见时辰差不多了,便带着知夏出了云栖院。
今天她作为刚入府的新妇,该去敬茶了。
惠明苑,是侯府真正的当家主母,也就是陈氏所住的院子。
月清歌刚一踏足惠明苑,便撞上了同样为陈氏请安的宴淮之和云晚意。
很显然因为月如影的出现,昨夜两人都没有睡好,现在都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cos熊猫。
昨夜,两人一回到洞房,还没来得及温存,就被李氏派人叫了去,数落了大半宿才将她们二人放回来。
宴淮之似乎怪云晚意让自己在婚礼上丢了面子,丢下一句累了,便将她抛下去了书房。
今一早才回来,与她一同来为老夫人敬茶。
云晚意心情极佳,直到她看见独自一人来为老夫人敬茶的月清歌,她的心里一下子就平衡了。
宴淮之虽然生她的气,但好歹愿意陪她来一同为老夫人敬茶。
再看月清歌,怕是惹了宴岁安极度厌恶,才会让她独自一人过来。
为了彰显自己与宴淮之的恩爱和睦,云晚意拉过宴淮之快步走到月清歌面前,她一张嘴,一声姐姐就要脱口而出。
月清歌却仿佛能未卜先知那般,在她开口之前,便先一步发出警告。“晚意,你想好了再喊,以免乱了辈分,惹人笑话。”
月清歌这话直接将云晚意还未喊出口的“姐姐”堵了回来。
她咬着唇瓣踌躇良久,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喊了一句。“小婶儿。”
喊完,她委屈巴巴地扯了扯宴淮之的衣袖,似乎在等他为自己做主。
宴淮之蹙紧双眉,轻哼一声道:“小婶儿?照本世子看,只怕你这小婶儿,名不副实。”
月清歌今会一个人来惠明苑,这也就说明,昨夜洞房,月清歌本就没有跟宴岁安同床。
她嘴上说着已经对他再无任何感情,实际上还不是在偷偷为他守身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