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辈子就没碰过女人，一见到韦鹃花这种身材丰满、皮肤白皙的美女，
眼神里满是贪婪，却又带着几分笨拙的拘谨，死死盯着她，
目光在她脸上、身上轻轻流连，没有过分的冒犯，反倒像个懵懂的少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怕惊扰了眼前的人。
扛到一间土房子里，房子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烟火气，
昏暗的灯光下，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和一张掉漆的桌子。
他们把韦鹃花往床上轻轻一放，生怕碰疼了她，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紧接着，龅牙男的粗糙大手试探着伸过来，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
动作笨拙又轻柔，没有丝毫粗暴，又小心翼翼凑过来，鼻尖快要碰到她的脖子，
一股浓烈的烟味和汗味扑面而来，却带着几分真诚的灼热，
韦鹃花强忍着心底的复杂，没有挣扎。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触碰里，有渴望，有拘谨，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大哥一把轻轻推开弟弟，语气里没有了强硬，反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占有与温柔：“急个屁啊，你去打水来，咱媳妇身上有股味道，先帮她洗净，别委屈了她。”
他的目光落在韦鹃花身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韦鹃花是易碎的珍宝，而非他花钱买来的“货物”。
弟弟苦哈哈说：“大哥那你呢？”他眼神里满是不舍，目光依旧黏在韦鹃花身上。
“我在这里看着，万一她跑了，上哪找这么好看的女人去！”
龅牙男死死盯着韦鹃花，眼神里没有了戒备的凶光，反倒满是温柔的执拗，
双手叉腰的动作也柔和了许多，脸上的龅牙随着说话的动作晃来晃去，竟有几分憨厚的可爱。
“好的大哥，我去打水！”弟弟不敢违抗，恋恋不舍地看了韦鹃花一眼，转身快步走了出去，房门被轻轻带上，却没有锁。
见弟弟出去了，龅牙男兴奋得直搓手，眼神里没有了猥琐，反倒满是笨拙的讨好，
一步步凑到床边，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靓女，你叫什么名字啊？”他的声音粗哑，却刻意放软了语气，没有半分威胁，反倒像个紧张的追求者，带着几分忐忑。
见韦鹃花嘴里塞着毛巾，龅牙男眼神里满是心疼，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粗糙的手指轻轻蹭到韦鹃花的嘴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器，轻轻把毛巾扯了出来，生怕弄疼她。
他看着她泛红的嘴角，眼底满是愧疚，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别害怕，我不伤害你，你也不要叫，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韦鹃花使劲点头，脸上挤出一丝温顺的神色，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柔媚，
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暧昧：“大哥，我不跑，也不叫。我有点渴，想喝水，你给我一杯水好吗？”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掩去眼底的复杂，语气柔柔弱弱，带着几分刻意的依赖，反倒让龅牙男更加紧张，也更加心动。
龅牙男见她如此温顺依赖，脸上瞬间堆满了憨厚的笑容，
眼底的紧张消散了大半，多了几分雀跃与温柔，
他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语气里满是讨好：“行，给你喝水，我给你倒温一点的，别凉着你。”
说着，他转身快步走到桌子旁，拿起一个豁口的粗瓷碗，小心翼翼地从桌角的陶罐里倒了一碗水，
又凑到嘴边试了试温度，确认不凉后，才轻轻递到韦鹃花面前，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满是温柔的注视，没有半分戒备。
韦鹃花微微抬头，眼底含着几分水光，看着那碗浑浊却温热的水，
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声音柔得像棉花：“谢谢大哥，你真好。”她没有立刻去接，而是微微嘟起嘴唇，带着几分娇憨的示弱：“大哥，我手被绑着，拿不了，你喂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柔柔弱弱，眼神里满是依赖与暧昧，看得龅牙男心头一麻，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眼底满是痴迷。
龅牙男更是心花怒放，连忙点头，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的欢喜：“好好好，我喂你，慢一点，别呛着。”
他端着碗，小心翼翼地凑到韦鹃花嘴边，指尖刻意避开她的嘴唇，却还是忍不住轻轻蹭到，
他的手指微微僵硬，耳尖又泛起了红晕，眼神痴迷地看着她的侧脸，连呼吸都放轻了。
韦鹃花小口小口地喝着水，舌尖不经意蹭到他的指尖，感受到他指尖的灼热与僵硬，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一边喝，一边微微抬眼，用余光偷偷看他，那眼神里的暧昧，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住龅牙男的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弟弟打水回来的脚步声，韦鹃花立刻收起眼底的玩味，
又恢复了那副温顺依赖的样子，乖乖地喝完碗里的水，
轻轻靠在床头，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一副娇羞又认命的模样。
她能感觉到，龅牙男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带着灼热的温柔与痴迷，而这份刻意营造的暧昧，正是她稳住他、寻找逃跑机会的最好筹码。
房门再次怦然打开，弟弟拎着一只塑料水桶进来了。手上拿着一条毛巾，居然是未开封的新毛巾。
“大哥，你把她衣服脱掉，我帮她洗！”
龅牙男一巴掌打过去，瞪眼道：“我们看女人洗澡，不怕长针眼啊？出去，我们都出去，让媳妇自己洗！”
“大哥，她自己洗，要先松绑吧。万一这女人跑了怎么办？”
韦鹃花赶紧扮出一副柔弱的样子，恳求道：“大哥，我一个女的，在这大山里，路也不熟，往哪里跑呀？再说，有你们俩个把门，我上翅膀也跑不了！”
龅牙男听见韦鹃花娇媚的声音，骨头都酥了。头脑一热拍板道：“可以松掉手上的绳子，脚上的不行。弟，你给她腿上多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