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正直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怎么?不想签?”
他晃了晃手机,“那也行,我这里有完整的视频,不如我发到柳家的家族群里,再给你爸妈、你哥嫂姐姐妹妹都单独发一份,让他们好好看看,他们引以为傲的‘女强人’,是怎么在县长办公室里卖肉求官的?”
“你!”
柳如云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最看重的就是在家族里的脸面,要是这些东西被传出去,她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父母也会被她连累得抬不起头!
她咬着牙,死死瞪着武正直,却不敢再有半分反抗,拿起笔,在悔过书的末尾,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上了鲜红的手印。
“很好。”
武正直满意地点点头,又补充道,“最后一步,你们两人坐在一起,拿着这份悔过书,我给你们拍个纪念照。”
“啥?还要拍照片?”
黄大明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声音都变调了。
悔过书签了,视频也录了,还要拍照?
武正直到底要把他羞辱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柳如云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口剧烈起伏,指着武正直,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怎么?不愿意?”
武正直作势就要掏出手机,“那我只好报警了,让警察来现场见证一下你们这‘深情’的一幕。”
“别!别报警!”
黄大明连忙阻止,脸色惨白如纸。他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正浓,办公楼里虽然人少,但保安会定时巡查,万一被保安撞破,那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拍!我们拍!”黄大明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柳如云也死死咬着嘴唇,眼底满是怨毒和不甘,可在武正直的威下,她不敢再放肆,只能乖乖点头。
武正直看着两人狼狈不堪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
“还有个要求,你们刚才在桌子上偷情是怎么穿的,拍照片就怎么穿。”
“武正直!”
黄大明彻底爆发了,猛地站起身,指着武正直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人不过头点地!你何必这样赶尽绝,如此侮辱我们?!”
“侮辱?”
武正直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和冰冷的恨意,
“你们也配谈侮辱?”
他一步步近黄大明,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滔天的怒火:
“你利用职权,睡了我的老婆,把我当傻子一样玩弄;她为了升官,背叛婚姻,出卖身体,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你们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现在跟我谈侮辱?”
武正直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锋,
“你们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侮辱!你们只是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顿了顿,语气再次变得冰冷:
“脱不脱?给你们三分钟时间。再过一会儿,保安就要上来巡查了,到时候被人看到你们这副样子,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黄大明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冷静了下来。
是啊!
办公室的灯亮了这么久,保安随时可能过来巡查!
要是被保安发现他和柳如云衣衫不整地待在一起,还有这份悔过书,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敢再犹豫,转头看向柳如云,语气急促又带着几分呵斥:
“柳如云!你快脱啊!之前你脱得不是挺利索的吗?快点!别磨蹭!”
“姓黄的,我你祖宗!”
柳如云气得破口大骂,眼泪都快出来了。
可她心里清楚,黄大明说得对,不能被保安发现!
她一边骂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衣服。
黄大明也顾不上什么县长的体面了,飞快地褪去身上的衣物,只剩下一条内裤。
柳如云也脱得只剩内衣裤,浑身冰凉,羞耻感像水般将她淹没。
两人赤着脚,狼狈地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武
正直递过悔过书,命令道:“一人一只手,拿着悔过书的一头,对着镜头笑一个。”
黄大明和柳如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屈辱和无奈。
他们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僵硬地举着悔过书,看向武正直手中的手机镜头。
“咔嚓!咔嚓!”
快门声接连响起,将两人这副狼狈不堪、颜面尽失的模样,永久地定格了下来。
武正直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满意地点点头。
视频、悔过书、签字手印、纪念照,铁证如山,形成了完美的闭环。
从今往后,黄大明和柳如云,就彻底被他捏在了手里。
他收起手机,将悔过书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语气平淡地说: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记住你们说的话,安分守己,别再来招惹我。否则,这些东西,随时可能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再看两人一眼,留下黄大明和柳如云在满是狼藉的办公室里,面面相觑,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悔恨。
走出县政府办公楼,夜晚的凉风一吹,武正直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县政府办公楼的台阶下,夜色将轮廓揉得模糊。
武正直刚拐进自行车棚,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正直!等等我!”
柳如云裹着厚厚的围巾,脸上架着一副宽大的墨镜,几乎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下巴。
她快步追上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们一起回家吧,我开车了。”
武正直停下脚步,回头瞥了她一眼。
墨镜遮不住她眼底的惶恐,围巾也掩不住脸颊未消的红肿,那副刻意伪装的模样,只显得愈发狼狈。
他心里只剩厌烦,连多余的情绪都欠奉。
“我还有点事。”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你先回去,等我有空,我们谈谈离婚的事。”
“离婚?”
柳如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又慌忙压低,墨镜滑下来一点,露出泛红的眼眶,
“武正直,你要和我离婚?”
“不然呢?”
武正直嗤笑一声,眼神冰冷地扫过她,
“难道你还想继续和我过下去?”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带着警告,“要是不想你的丑事明天就传遍整个平阳县城,立刻闭嘴,开上你的车滚回家!别在这里碍眼!”
柳如云浑身一僵,被他眼神里的狠厉吓得不敢再说话。
她知道,武正直说到做到,要是真把那些东西泄露出去,她就彻底完了。
她咬了咬嘴唇,眼底满是不甘和怨毒,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慌忙转身朝着停车场的方向快步走去。
那辆奇瑞A3,是两人婚后用共同财产买的,曾经是柳如云在同事面前炫耀的资本,如今却成了武正直不愿触碰的污点。
他看着柳如云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推开自行车棚的门,骑上自己那辆半旧的永久牌自行车,慢悠悠地驶出了县政府大门。
晚风微凉,吹在脸上,让武正直纷乱的心绪渐渐平静。
他没有急着回家——那个充满了背叛气息的“家”,他现在一刻也不想踏进去。
他骑着自行车,拐进了县城最热闹的夜市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