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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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村笑我入赘吃软饭,中标千万打脸岳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两千三百万。不是骗子。
那通电话是城建集团部打来的。
我递交的工程投标方案,从一百七十二家竞标单位里出来拿了第一。
不是运气。
是我搬了两年砖、扛了两年沙袋的同时,每天晚上趴在出租屋折叠桌上啃完了三十七本工程造价教材。
考下两张从业资格证,独立完成的投标书。
方家没人在意一个上门废物的灯每天晚上亮到几点。
但那通电话来得太早了。我原本打算过完年,等合同签完再摊牌。
“去,把厨房收拾了。碗筷洗净,地也拖一遍。”方建民冲我努了努下巴。
方禾跟着站起来:”我帮你——”
“坐下!有他伺候就够了。”
方禾看了我一眼,眼圈有些红。
我冲她微微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厨房。
身后方野的声音又炸开来。
“爸你说那个骗子电话有意思不?两千三百万——我估计他连两千三都拿不出来!”
笑声再次涌起。
水龙头拧开,冰冷的水浇在手上,洗掉碗底的油渍。
方禾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厨房门口,声音低得像叹气。
“沈舟,那个电话……是真的吗?”
我没回头。
“你信不信?”
她沉默了很久。
“我信你。”
三个字,轻得像要被风吹散。但入赘两年来,她第一次在没人的地方对我说出这三个字。
我把最后一只碗摞进沥水架。
“初七之后,你就知道了。”
02
“沈舟,你过来。”
年三十晚上十一点半,方建民站在二楼他的卧室门口,背着手,语气跟平时不一样。
不是骂,是叫。
两年了,他第一次这么叫我。
我放下扫帚——这是年夜饭后的第三轮活。前两轮分别是洗碗和擦桌子。
上了楼,他把门关上,反锁。
屋里开着电热毯,暖烘烘的。我住的那间偏房,连个暖气片都没有。
“坐。”他指了指床沿。
我没坐。
“跟我说实话。”他从柜子里翻出一条中华烟,抖出一叼在嘴里,打火机点了三次没点着。
手在抖。
“那个电话,到底什么情况?”
“我说了,不是骗子。”
“那你解释解释。”他的语气压低了,像在跟人谈买卖,”你一个工地上的,怎么中的标?哪来的资质?”
我看着他。
这是他两年来第一次认真听我说话。不是因为关心,是因为两千三百万。
“没有公司。以个人名义入的投标联合体。城建集团对经验丰富的技术人员开放了个人投标通道,我递了方案,过了。”
“个人投标?”岳父的烟停在嘴边,”你拿什么投?你连大学都没读完。”
“考了注册造价工程师。”
烟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时候?”
“去年六月。”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像一条缺氧的鱼。
我不想解释太多。过去两年每天白天在工地活、晚上自学到凌晨三点的事,他不知道也不在乎。他只看到我搬砖,从没注意过我和方禾那间偏房床底下越来越多的教材。
那个连暖气都没有的屋子。
“你在这等着。”方建民扔下烟,转身出了门。
十分钟后他回来了。
手里攥着我的手机。
我瞳孔一缩。
“你翻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