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子,我坚持了八年。
八年,我无数次想过要轻生,无数次想过想跟找到林建国同归于尽。
是林耀让我坚持了下来。
子变好后,我拿出全部积蓄给林耀买了婚房。
儿媳生下安安后,为了让他们小两口安心打拼事业,我放下工作。
承担起了照顾他们小家,照顾安安的重任。
我把这半生想完,想清楚了一件事。
我不欠任何人,更不欠林耀。
天亮的时候,手机闪了一下,是林耀的消息。
“妈,今天早餐不要再做那么油,丽丽不喜欢。”
“你要是来早了,先在门口等一会儿,八点再进来。”
每天早上我五点起床给,他们做好早餐,用保温盒装好。
再骑电瓶车从老房子给他们送去。
他们吃完上班,我把安安送到幼儿园,再给他们做家务。
我摁灭手机,没有回复。
有些事,总要做个了断。
八点十分,手机再次响了。
这一次是电话。
林耀带着怒火的声音传来。
“妈,你怎么还不来?”
“我有事,不来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林耀像是无奈。
“妈,如果你是为昨天的事儿生气,就算我不对好了。”
“你气也出完了,不弄早餐就算了,快点过来送安安,我和丽丽要迟到了。”
林耀的道歉,声音听不出丝毫愧疚。
“林耀,我不来了。”
“我都说了是安安想爸和……”
我打断了他。
“林耀,安安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更难听的话,我没说。
林耀是那段岁月的亲身经历者,他比任何人更清楚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却仍愿意站在林建国那边针对我。
林耀没再说话,电话里儿媳盛气凌人地喊着我的名字。
“秦韵,如果你不来,以后就不要再来了!”
“安安我们自己送,但是~”
她略微停顿,似乎在等我反驳。
或者,等我生气。
我没有,我只是平静地等着。
声音从话筒传来。
“以后养老你也别指望我们。”
“就算你跪着求我,也没用!”
她语气很重,带着她的不满。
“好。”
我的声音很轻,但足够他们听清楚。
挂断电话,我给自己洗了把脸,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出门找了家理发店,给自己做了个发型。
又去了商场,给自己买了两套体面的衣服。
仔细照照镜子,发现我虽然不再年轻,但也没有那么老。
我又给自己约了个全面体检。
一系列繁琐的检查做完,我的身体各项指标都还不错。
我的心情也不错。
我原来的工作是审计,虽然这几年我没工作。
但多年积累的人脉还在。
我如愿进了老友的公司,开启了自己的职业第二春。
几天后,林耀的电话打来,声音里带着疲惫。
“妈,你什么时候回来?最近我和丽丽都忙得喘不上气了。”
“不回。”
林耀被我噎了一下,意识到我是真的生气了,他软了几分语气。
“妈,安安发烧了,就算为了我,不要再闹下去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