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她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他像是回忆起什么。
喃喃道:“老大对她挺残忍的。”
此刻天空又下起了毛毛细雨。
许亦琛结婚那天,是我不辞而别两年后回到港城。
仅仅两年就将自己洗白,接手了梁氏集团。
他那天格外的帅气,穿着白色西装。
而我的衣裙下,却浑身都是伤痕。
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
我想跟他解释这一切的真相。
可他却不肯见我一面。
直到深夜,我在他们的婚房外等到了他。
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哥,我回来了。”
你救救我吧,我好像活不下去了。
他却狠狠甩开,冷漠离开,却对梁晚晴笑得温柔。
直到他们房间的灯暗下去,传来一声声喘息声。
凌晨三点,电闪雷鸣,暴雨要将我击垮时,许亦琛穿着浴袍出来。
颈部隐隐约约透出红痕。
“你要死就死远点,别脏了我的地盘。”
这句话足以让我心死。
生命里唯一的光亮也熄灭了。
我的心瞬间疼得无法呼吸,曾经相依为命的两人。
如今却充满仇恨。
我直挺挺得砸晕在地上,许亦琛却没回头。
直到守夜的阿龙,带走呼吸微弱的我。
再次见面,便是天人永隔。
此刻墓园,雨下得愈发大。
许亦琛没有撑伞,只是一直不停地抽烟。
“但再怎么说,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你不知道吗?”
“他们并不是亲兄妹。”
和许亦琛相识那年,我十岁,他十二岁。
那时我还叫池蓝。
两家相邻,但此前的十年完全没见过。
因为一线之隔就是别墅区和棚户区的差别。
许亦琛和年迈的相依为命,我享受着丰衣足食甚至奢侈的生活。
但偌大的别墅只有我和一个不称职的佣人。
一台早就走音了的钢琴。
见到许亦琛那天,是我十岁生。
没一个人记得。
这些年,我似乎也习惯了。
佣人忘了交电费,深夜,我摸黑站在板凳上才勉强够到灶台,学着妈妈的样子给自己煮生面。
忽然书房响起一阵悉数声,我推开门。
看到许亦琛脸上布满了伤,瞪大双眼。
手上还拿着本该放在书桌上的花瓶。
其实我应该害怕的,但我却脱口而出:“这个花瓶不值钱。”
“你能把我煮碗面吗,我可以给你钱。”
他看着比我高,应该能够着灶台。
许亦琛狐疑地看着我,但还是煮好面后,拿着钱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笑盈盈地捧着这碗没有加盐的挂面吃个精光。
这是妈妈去世后,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
也许是我人傻钱多,在那以后。
许亦琛经常翻窗来别墅。
躺在沙发上,什么也不,看着我弹钢琴。
我每次会拿些值钱的物件和治伤药留在窗口。
这样许亦琛就能经常来别墅“陪”我一小会儿。
许亦琛总是冷冷的,永远臭着个脸。
像只浑身是刺的刺猬。
我每次都顶着两个**的酒窝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