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条蛇!
“啊……”
我尖叫一声,把蛇扔的老远,整个人缩在角落里发抖。
感觉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Surprise!”
紧接着,柳轻烟冲进来。
“半夏。”
“这是我提前送你的生礼物,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她一边笑,一边捡起地上的小蛇走向我。
“走开!”
“离我远点!快走开!”
我惊恐的大吼出声,嗓子都要哑了。
这时,周怀安进来了。
明知我最害怕蛇的他,并没有关心我,反而先搂住柳轻烟的肩膀,然后冲我一顿责备。
“你喊那么大声嘛?都把烟烟吓坏了。”
“她感冒刚好没几天,要是在吓出病,你就是罪人。”
话似刀,精准扎进我的心脏,加上太过惊惧。
我一时落下了不争气的眼泪。
“对不起对不起,我还以为半夏姐很喜欢小蛇。”
柳轻烟连连道歉,“周周,你快哄哄半夏。”
她说完,转身走出卧室。
但嘴角扬起的一丝弧度,仍旧被我捕捉到了。
周怀安这才想起来我怕蛇。
“半夏。”
“你别怪烟烟,她是好心,怪我没告诉她你怕蛇。”
“早晨你没帮烟烟买包子,中午她吓你,你们算扯平了。”
但一开口,没有哄我,也没有道歉,而是帮柳轻烟辩白。
“扯平?呵呵……”
我努力平复好心情,开口道:“分开吧周怀安。”
“好了,别生气了,最后一次,下不为例!”
周怀安无奈一笑,“我去给你买最喜欢的糖炒栗子,吃完气就消了。”
他扭头走了,完全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似乎认定我不会真分手。
毕竟,当初周怀安是校草,追求者无数,谁都想尝尝这支高岭花。
但周怀安态度始终冷淡,劝退了一个又一个人。
只有我没放弃。
闺蜜劝说:“越是卑微追来的人,就算在一起了,也不会被对方珍惜。”
“对方只会有恃无恐。”
我没听,用了三年时间才终于把周怀安追到手。
毕业后,他想留在国内,我果断拒绝海外企业邀请。
携手六年,总算走到了订婚。
可也就是第二天,柳轻烟回国了,周怀安去接机。
两人相拥,亲昵的称呼对方周周和妍妍。
当晚。
我向周怀安提出意见。
他说从小到大都这么称呼,不用放心上,至于拥抱,保证是最后一次。
以后绝对有边界感。
但昨天,柳轻烟朋友圈发了一张图,两人再次相拥,脸还贴着脸。
也许,我早该看透,从柳轻烟回国那一刻起,我和周怀安之间就有了一道无法填平的沟壑。
嗡嗡!
此刻,手机震动。
周怀安发来消息:【烟烟想去吃泰餐,我先带她去,等下次再给你买糖炒栗子。
】
每次周怀安都会先满足柳轻烟的需求,把我丢下。
我已经习惯了。
一整天,再没动静。
晚上。
我检查随行物品时,发现一张照片。
周怀安身穿西装。
我戴头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