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安利!MiChilli的短篇小说《看见弹幕后,我不当假千金的血包了》,秦婉明棠的故事让人欲罢不能,MiChilli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21710字的内容,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短篇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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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眼神闪了一下:“你胡说什么?那只是打印痕迹。”
“打印不会有笔锋压痕。”
苏景言的耐心彻底耗尽。他一把抓住文件,想从我手里抽走。
我没有松手。
纸张在我们之间绷紧,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苏明棠,你现在每耽误一分钟,念念就多一分危险。”
“那就让医生重新说明风险。”我看着他,“让医院把完整检查报告拿来,把这份文件每一项授权讲清楚。讲完了,我再决定签不签。”
“你凭什么决定?”苏景言怒道。
我笑了一下:“因为要承担风险的人是我,不是你。”
这句话让他噎住。
秦婉忽然扑过来抓我的手,哭得几乎站不稳:“明棠,算妈妈求你了行不行?念念从小身体就不好,她不能出事。你身体好,医生说你能扛过去的。你帮她这一次,妈妈以后一定补偿你。”
她说“补偿”的时候,语气那么熟练。
像这些年每一次让我让出房间、让出礼物、让出身份时一样。
我低头看着她抓在我腕上的手,轻轻问:“妈,你知道这份文件的风险吗?”
秦婉的哭声停了一下。
我继续问:“你知道签了之后,我可能会出事吗?”
她的手指僵硬了一瞬。
那一瞬间,答案已经很清楚。
她知道。
她只是觉得,我可以。
“明棠。”苏成远终于站起来,“苏家养了你三年,不是让你在关键时候和家里讲条件的。”
“养?”我抬头,“你们接我回来三年,我上学的钱是自己奖学金交的,衣服是佣人拿苏念念不要的,房间是地下室改的。你们给过我的,除了苏家这个姓,还有什么?”
苏景言冷着脸:“没有苏家,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吃苦。”
“所以我就该用命还?”
他沉默一秒,随即更生气:“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难听的是话吗?”我问,“不是你们做的事吗?”
空气像被冻住。
秦婉盯着我,眼神一点点冷下去。她忽然松开我的手,擦掉眼泪,恢复了那副体面的模样。
“好。”她说,“你要看报告,我带你去医院。医生当面跟你说,你总该满意了吧?”
苏景言不赞同:“妈,别惯着她。”
“闭嘴。”秦婉看着我,“明棠,你跟我们去。到了医院,如果医生说念念真的需要你,你必须签。”
我把文件重新装进袋子里,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手机录像还开着。
我看见秦婉盯了一眼手机,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车已经停在门口。
上车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餐厅。
生蜡烛还亮着,蛋糕完好无损,礼物堆在角落里,像一场未完成的戏。
没有人记得让我许愿。
去医院的路上,苏景言坐在副驾驶,一路给苏念念的主治医生打电话。秦婉坐在我旁边,手指不停摩挲腕上的玉镯。
她没有再哭。
快到医院时,她突然开口:“明棠,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我看向窗外。
夜色里,医院大楼亮得刺眼。
“从前我什么样?”
秦婉声音很轻:“从前你很懂事。”
我转过头,看着她:“懂事的意思,是不问风险,不问原因,不问你们爱不爱我,只要你们需要,就自己走上手术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