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从电梯口走来。
“那我呢？”
周骁看见他，脸更难看。
秦砚把一份声明递给沈律师。
“我已经委托公司法务发函。”
“任何传播我与许小姐不实关系的账号，都会收到正式告知。”
周骁咬牙。
“你们有钱人就会欺负人。”
我看着他。
“你欺负我妈的时候，没嫌自己手重。”
周骁说不出话。
沈律师把所有材料装进文件袋。
“周先生，今天谈判结束。”
“我们法庭见。”
周骁突然慌了。
“等等！”
没人停。
他追出来。
“南栀，我签，我现在签。”
我回头。
“晚了。”
他脸上第一次露出求人的表情。
“我们毕竟夫妻一场。”
我说：”夫妻一场。”
“所以我给过你机会。”
“是你不要。”
10 法庭交锋周家内乱
第一次开庭前，赵梅又闹了一次。
她带着周琳，在法院门口拦我。
周琳举着手机直播。
“大家看，就是这个女人，婆婆，丈夫，要把一家人死。”
赵梅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我辛苦养大的儿子，被她害得工作没了。”
“她还要抢我房子。”
周围人开始围过来。
沈律师低声：”要不要避开？”
我说：”不用。”
我走到赵梅面前。
“你确定要直播？”
周琳喊：”怕了？”
我看向她手机。
“各位好。”
周琳愣了。
我继续说：”既然开着直播，我说三件事。”
“第一，周骁打我母亲，有医院记录和录音。”
“第二，周家房子首付中七十二万，来自我的婚前房产出售款。”
“第三，周琳女士从我这里拿走十万元，备注借款，至今未还。”
直播弹幕看不见，但周琳的脸肉眼可见慌了。
“你胡说！”
我拿出复印件，对准镜头。
“这是流水。”
赵梅爬起来要抢。
法院保安立刻上前。
“请不要扰乱秩序。”
周琳急忙关直播。
可已经晚了。
围观的人开始拍。
有人说：”原来是儿媳妇出钱买房啊。”
有人问周琳：”借钱不还还直播人家？”
周琳脸红，冲赵梅喊。
“妈，你不是说她没证据吗？”
赵梅也急。
“你怪我？还不是你店里亏钱！”
周琳当场炸了。
“那是你让我借的！”
赵梅吼回去。
“我让你借，你就不还？”
母女俩在法院门口吵了起来。
周骁赶来时，脸都青了。
“你们能不能别丢人？”
我看着这一家人。
沈律师说：”许女士，时间到了。”
我点头。
我们从他们身边走过。
周骁忽然低声说：”南栀，真要这样吗？”
我停下。
“周骁，你到现在还在问我。”
“你怎么不问问自己，那天为什么要动手？”
他低下头。
开庭过程不复杂。
对方律师试图说钱是赠与。
沈律师一份份证据推过去。
婚前房产交易。
转账备注。
聊天记录。
医院记录。
录音。
赵梅在小区和法院门口的公开视频。
周骁的辩解越来越无力。
中途休庭时，他走到我面前。
“你非要把我到没路？”
我说：”你还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