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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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低保大舅莫名背贷20万，我连夜回村，行长慌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最可笑的是银行。
一个低保户，无收入，无资产，无银行流水。
二十万的个人信用贷款。
银行的风控，审贷，就像一个笑话。
一路绿灯，畅通无阻。
这里面，得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
“知夏啊，你快想想办法吧，你大舅快急疯了，说要去跳河……”
“妈。”
我打断了她。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没有波澜。
“你让大舅别急，也别怕。”
“天塌不下来。”
“我明天就回去。”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
千万盏灯，勾勒出这个钢铁森林的冷酷轮廓。
每一个窗格里，或许都有一个正在上演的故事。
悲欢离合，阴谋阳谋。
而我，从小就是这些故事的旁观者，也是解局者。
我把杯里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冰冷的水滑过喉咙，让我的大脑愈发清醒。
李大头。
兴农银行。
每一个签字盖章的人。
在冰冷的玻璃上，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然后，我真的笑了出来。
无声地，只有嘴角在上扬，眼睛里却一片冰寒。
想吃老实人的肉，是吗？
那就别怪我，把你们的骨头，一一，拆净。
02
第二天一早，我开着车回了老家。
三个小时的高速，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逐渐变成了低矮的平房和连绵的农田。
空气里开始弥漫着泥土和牲畜粪便混合的味道。
熟悉，又陌生。
车停在村口，我没开进去。
村里的路窄，我的车底盘又低。
我拎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锁上车，步行回家。
沿路遇到的村民，看到我，都露出惊讶又带着点探究的眼神。
“呦，这不是知夏吗？回来了？”
“知夏出息了，开那么好的车。”
“回来有事？”
我一一点头回应，脸上挂着疏离又客气的微笑。
他们不知道，或者说，他们之中有些人，正津津有味地看着我大舅家的笑话。
在农村，一辈子攒下的名声，可能就因为一件丑事，毁于一旦。
背着二十万贷款不还。
这在村民眼里，就是最大的“丑事”。
我妈在门口等我，眼眶红肿，显然一夜没睡好。
“你大舅呢？”我问。
“在你姥姥那屋躺着，一天没吃饭了。”
我点点头，推门进去。
屋里光线很暗，一股浓重的霉味和老人身上特有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大舅王建军就躺在炕上，面朝里，背对着我们。
整个身体缩成一团，像一只被猎人打伤了的老兽，只能在自己的洞里，默默舔舐伤口。
听到动静，他动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大舅。”我开口。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过了好久，他才慢慢地转过身，坐了起来。
几天不见，他好像老了十岁。
头发更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一样，深深地陷进皮肤里。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到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吃饭了吗？”我问。
他摇摇头。
我妈把一碗热好的粥端过来。
“建军，吃点吧，知夏回来了。”
大舅看着那碗粥，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