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误会。”
“没有。”
“周庭。”
我转头。
她咬着唇。
“你就是这样。你不问,不吵,不在乎。结婚的时候这样,离婚还是这样。”
杨经理站在旁边,有些尴尬。
我说:“你要我问什么?”
她被问住。
我又说:“问你为什么和暂停我合同的人一起来银行?还是问你是不是想让我看见?”
林若脸一下红了。
杨经理笑容僵住。
叫号到我。
我走到柜台。
柜员核对协议,问收款账户。
我把材料递进去。
林若站在后面没走。
她听见柜员说:“四十万元,收款人为林若,对吗?”
我说:“对。”
柜员又问:“按离婚协议补偿款?”
“对。”
玻璃窗反光里,我看见林若的肩膀松了一点。
她大概以为,我还是会按时给钱。
那她就还有底。
款转完,短信很快到了她手机。
她低头看。
杨经理也看见了。
林若抬头,语气软了一点。
“我晚上想回去拿剩下的相册。”
我收好回单。
“联系律师助理。”
她脸又冷下去。
“我们连这个都不能自己说?”
“不能。”
我走出银行。
刚到门口,杨经理跟上来。
“周总,聊两句?”
我停下。
林若站在台阶上,没有过来。
杨经理压低声音。
“瑞成那个单子,还可以谈。之前我也是被她哭得没办法,话说重了。”
我看着他。
“库存已经给广田。”
“可以再排。”
“排到下个月。”
“那不行,我们急。”
“那找别家。”
他的脸沉了。
“周总,别意气用事。”
“杨经理,你和她是朋友,你可以陪她来银行,也可以听她哭。但你拿瑞成的单子替她出气,就要接受供货变动。”
他看了眼台阶上的林若。
“你这话严重了。”
我把车钥匙握在手里。
“你可以回去说我报价不合适,也可以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