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妈，马上就好。”
她站在厨房门口，搓了搓手。
“昨天的事……我也是刚知道。你别怪我之前说话不好听。”
“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
“真的。”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来。
“舒宁，舒远集团那个……是不是特别大？”
“妈，先吃饭吧。”
她不再问了。
但我注意到，她一整个下午都在用手机搜索”舒远集团”。
第14章
陆衍那边的事推进得很快。
周远山以个人名义注资一个亿，滨河重新启动。
蒋家被排除在方名单之外。
蒋琳没有善罢甘休。
周三下午，公司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蒋琳的父亲，蒋和平。
他直接闯进陆衍的办公室。
“陆衍，你是什么意思？我们蒋家的方案你说不谈就不谈了？”
“蒋叔，方案条件不合适。我已经找到了新的方。”
“新方？周远山？”蒋和平冷笑，”周远山什么时候对地产感兴趣了？他是冲着你那个老婆来的吧。”
陆衍的脸色变了。
“蒋叔，这是商业决策，跟我家里的事没关系。”
“没关系？”蒋和平坐了下来，”陆衍，我跟你爸是多少年的交情了。你爸在的时候，两家从来没红过脸。现在你找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当老婆，转头就把蒋家踢开。你对得起你爸？”
“蒋叔，舒宁不是来路不明。”
“她是叶正清的孙女？”蒋和平嗤了一声，”叶正清都死了三年了。舒远集团早就是职业经理人在管，她一个挂名的继承人，有什么用？你以为周远山是看她的面子？周远山看的是舒远的资源。他投你这个，回头要从舒远那边调多少资源来配套，你算过没有？”
陆衍没说话。
蒋和平站起来，临走扔下一句话。
“陆衍，商场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周远山不是慈善家，你那个老婆也不是省油的灯。等你明白的时候，别后悔。”
门砰地关上。
陆衍那天回家后一直很沉默。
吃饭的时候，他突然问我。
“周远山投这个，真的没有别的目的？”
我放下筷子。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
“他投这个，是因为本身有价值。至于他为什么认识我，因为我爷爷和他是四十年的老朋友。”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他点了点头，没再说。
但我看得出来，蒋和平的话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疑虑的种子。
第15章
蒋琳换了一种打法。
她开始在圈子里散布消息。
“听说了吗？陆衍的老婆其实是舒远集团的人，嫁进陆家就是为了收购陆氏。”
“真的假的？”
“周远山突然投陆氏的，你不觉得奇怪吗？无利不起早。”
消息传得很快。
几天之内，方淑仪的太太圈子里炸了锅。
郑太太第一个打来电话。
“淑仪，你们家那个儿媳妇到底什么来头？外面都在传呢。”
方淑仪挂了电话，脸色铁青。
“叶舒宁，你跟我说实话。你嫁进陆家，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陆衍。”
“别说好听的。舒远集团的继承人，嘛嫁到我们家来当三年保姆？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