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如果我想收购陆氏，不用嫁给陆衍。”
方淑仪愣了一下。
这句话堵得她无话可说。
但她还是不放心。
“那外面的那些传言怎么办？人家都说我们陆家被人算计了。”
“传言的源头，您不清楚吗？”
方淑仪张了张嘴，没说话。
她当然清楚。
“蒋琳……”
“她不甘心被排除在之外，所以搅浑水。”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用我办。纸包不住火，她自己会露馅。”
方淑仪半信半疑地看着我。
那个下午，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周远山的。
“叶总，外面的风言风语您听说了？”
“听说了。”
“需要我出面澄清吗？”
“不用，周叔。让飞一会儿。”
周远山在电话那头笑了。
“果然像叶老的风格。”
我挂了电话。
窗外起了风，树叶被吹得沙沙响。
蒋琳，你要玩，我陪你。
第16章
机会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周五晚上，陆氏集团主办了一场商务晚宴，庆祝滨河重启。
到场的有方代表、银行高管、媒体，还有周远山。
方淑仪拉着我换了套正式的礼服。
“今天你可不能再穿那些地摊货了。”
她翻出一件藏蓝色的长裙递给我。
我接过来。
“谢谢妈。”
她别过脸去，嘴硬了一句。
“别谢了，别给陆家丢人就行。”
到了宴会厅，人已经到了大半。
陆衍站在入口处迎客。
看见我，他愣了一秒。
“好看。”
他小声说了两个字。
我站到他旁边。
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以陆衍妻子的身份正式出席陆氏的活动。
以前他也带我来过，每次我都坐在角落，没人注意。
今天不一样。
几乎每个走过来的人都会多看我两眼。
有人客气地点头，有人交头接耳。
蒋琳来了。
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礼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耳环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她走到我们面前，笑得大方得体。
“衍哥，嫂子，你们今天真般配。”
“谢谢。”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
“叶总，今天这种场合，可要小心说话。好多记者在呢。”
我没回答，端起服务员递来的果汁。
晚宴开始后，陆衍上台致辞。
他讲了滨河的愿景、方的支持。
然后他说了一句出乎我意料的话。
“我还要特别感谢一个人。”
他看向台下。
“我的妻子，叶舒宁。滨河能起死回生，她功不可没。”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掌声。
蒋琳鼓着掌，表情僵硬。
散席后，自由交流时间。
蒋琳端着酒杯走到几个银行高管中间。
“各位，今天这个能重启，全靠周远山周总。不过大家也知道，周总为什么投这个吧？”
她看了我一眼。
“有些，不纯粹是商业考量。”
她的暗示不言而喻。
旁边的人表情各异，有人皱眉，有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我放下果汁杯，走过去。
“蒋小姐的意思是，周总的决策不够专业？”
蒋琳转头看我。
“嫂子，我可没这么说。”
“那你在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商业应该透明。在座各位都是金融圈的前辈，大家总有知情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