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本来就是路明辉点名要她做的。”
苏绵绵的声音尖了：“顾辰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告诉我，那个林晚晴到底跟你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回答。
苏绵绵攥着手机，指甲嵌进掌心。
她挂掉电话，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眼神阴沉。
“你以为签个单子就能赢？”
她拿出手机翻到了一个号码——赵芳华。
“阿姨，我有件事想跟您说，是关于公司里那个新来的员工……”
周三傍晚，我刚走出公司大门，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面前。
车窗摇下来。
赵芳华坐在后座，表情不怎么友善。
“上车。”
我没动。
“顾阿姨有什么事可以在这说。”
赵芳华的眉毛一挑。
“年轻人架子不小。我说上车就上车，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看了她两秒钟。
上了车。
车子开到一家私人会所。
赵芳华在包厢里坐下来，面前摆着一壶铁观音。
她打量着我，像审视一件商品。
“听说你在辰霄的公司闹得挺欢？”
“工作而已，谈不上闹。”
“工作？”她冷笑了一声，“签个单子不经过副总裁审批，挖了绵绵的面子，你管这叫工作？”
我回看她：“苏绵绵的面子不是我挖的，是她自己能力不够接不住。客户点名要我做，我有什么理由拒绝？”
赵芳华的表情冷了下来。
“你很能说。”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她端起茶杯，“那我也跟你说个事实。绵绵是我看中的儿媳妇，是辰霄认定的女人。你一个小小的市场部员工，不管你跟什么董事长认识，你都越不过她去。”
我笑了。
我竟然笑了。
赵芳华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笑什么？”
“顾阿姨，你确定苏绵绵是你的’儿媳妇’？”
“当然确定。”
“你儿子亲口跟你说的？”
“他对绵绵什么态度我当妈的看不出来？”
我低下头，笑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好。那我没别的话了。”
我站起来。
“顾阿姨，这顿茶谢了。但是有句话我先放在这儿——”
我看着她的眼睛。
“苏绵绵做不了您的儿媳妇。因为您儿子早就已经结婚了。”
赵芳华手里的茶杯啪地一下落在桌上。
茶水泼了一桌。
“你说什么？”
我转身推开门。
“不信的话，可以去问他。”
走出会所的时候，我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是憋了三年的一口气，终于吐出了一点点。
顾辰霄，我不替你瞒了。
你自己收拾吧。
当天晚上，顾辰霄的电话打了十七个。
我一个都没接。
第十八个的时候，他直接敲响了我的房间门。
“林晚晴，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