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展言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转身走向侧门。
经过何姐身边的时候，她站在工作人员通道里，手里攥着一块抹布。
她的眼睛红红的。
“清织，我。”
“何姐，不用说。”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没有做错什么。”
走出场馆的时候，方岚在门口等我。
她靠在车旁边，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上全是刚才大展直播的弹幕截图。
“你看看。”她把手机举到我面前，”全网都炸了。”
我扫了一眼。
弹幕上全是骂陆展言和苏楚楚的。
“偷老婆手艺给小三，这种男人判了算了。”
“九万八千针啊，她绣了三个月，署名的时候她的名字一个字都没有。”
“苏楚楚还好意思哭？她的手连老茧都没有，她绣个什么？”
方岚看着我，眼圈也红了。
“你终于出手了。”
“还没完。”
“什么意思？”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那件衣服上的药水线，只是第一步。”
方岚愣了。
“还有第二步？”
“苏楚楚刚才在台上甩锅，把所有责任推给了陆展言。她说自己不知情，说自己是被蒙蔽的。”
“对，我看到了。这个女人真会演。”
“她演得再好，也改不了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
“锦言坊的库房，三匹面料被毁的那件事。监控是谁弄坏的，钥匙是谁拿的，我都有证据。”
方岚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早就知道是她的？”
“她弄坏面料，是为了让陆展言把我彻底赶出工作室，让我没有机会接触那件参赛服。但她没想到，陆展言反过来又求我去做收尾。”
“所以你的药水线就是在收尾那天换上去的？”
“对。”
“那面料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揭出来？”
“等她演完这一场。让她以为自己甩锅甩净了，觉得最多是陆展言扛下所有。等她放松了，再把面料的事抖出来。”
方岚看着我，神情复杂。
“沈清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算计了？”
我系上安全带，启动了车子。
“方岚，我不是能算计。我是被人到这份上了。”
第十四章
大展的风波过后第三天，网上的讨论热度不但没有降下去，反而越烧越旺。
有人扒出了锦言坊过去五年的所有获奖作品清单。
每一件作品的获奖记录上，署名都是”锦言坊团队”或者”陆展言工作室”。
没有一次写过沈清织的名字。
评论区里有一条被顶到最前面的留言：
“这不是一次偶然的署名错误。这是一个丈夫对妻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