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一把放好。
“排队。”
“每人三头发,带发。”
周屿白指着我。
“你算什么,敢命令我?”
我把手机收款码推过去。
“加急费三千。”
“不拔就走。”
秦澈盯着我这张和林瑶几乎一样的脸。
“你真以为顶着她的脸,我就不敢碰你?”
他的手碰到桌沿。
我说:“你们买通同城平台找上门,不就是想知道孩子是谁的?”
“掀桌子能出结果?”
秦澈的手停住。
沈砚拿起最左边那把镊子。
他拔下头发,放进袋里。
扫码。
付款。
“多久?”
“三天。”
我封好袋子。
“结果出来前,谁也别动孩子。”
周屿白气得口起伏,最后还是拔了。
秦澈也拔了。
我爸趴在地上,含糊骂我。
“林晚,你个赔钱货,你敢收沈二爷的钱?”
沈砚没看他。
保镖手上一用力,我爸立刻求饶。
沈砚转身走到门口。
他回头。
“林晚。”
“你比林瑶胆子大。”
“但三天后,胆子救不了命。”
第二天一早,楼下巷子被三辆厢货堵住。
婴儿床、粉、衣服、纸尿裤堆满客厅。
周屿白送来的玩具全是联名款。
秦澈送来的育儿嫂站了一排。
沈砚送来的保镖守在门外。
我爸和继母踩着点来了。
继母一进门,就摸婴儿床。
“哎呀,这床得好几万吧。”
我爸直接抱起两箱粉。
“林晚,把这些搬下去。”
“老赵超市半价收。”
我挡在门口。
“放下。”
我爸瞪我。
“我是你爸,拿你两箱粉怎么了?”
继母压低声音。
“老林,粉算什么。”
“这俩娃才值钱。”
“抱去沈家门口一跪,少说能要两千万。”
我爸眼睛一亮,转身就去抱孩子。
我拿起沈砚昨晚留下的黑色通讯器,按下红键。
“有人抢沈家孩子的东西。”
“城南老楼,三单元二楼。”
我爸大笑。
“拿个破玩意吓唬谁?”
两分钟后,防盗窗被人从外面卸开。
三个保镖翻进来。
我爸的笑还挂在脸上,就被按在地上。
继母尖叫着往外跑,被拦在门边。
保镖头子问我:“林小姐,怎么处理?”
我指向楼梯。
“扔出去。”
“别吓到孩子。”
我爸扯着嗓子骂。
“林晚!你敢叫外人打你亲爸!”
我蹲下看他。
“你可以去告。”
“就说你抢沈家孩子的口粮,看谁先倒霉。”
我爸的嘴闭上了。
继母被拖下楼前还在喊。
“林晚,你别得意!”
“你姐回来有你好看!”
保镖头子递给我一张门卡。
“沈先生说,这里不适合孩子。”
“江湾公寓已经准备好,请您今天搬。”
我接过门卡。
“东西一起搬。”
当晚,我带着孩子住进江湾公寓。
孩子睡着后,我开始拆林瑶寄回来的旧行李。
一箱旧衣服底下,压着一部碎屏手机。
我充上电。
输入她生。
解开了。
备忘录里有个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