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是：“约会安排。”
我点开。
周一，沈砚，书店。
周三，周屿白，录音棚。
周五，秦澈，酒会。
后面还有两列。
礼物金额。
情绪维护。
我刚看完，手机弹出一条海外消息。
“挨骂就忍着。”
“别坏我的事。”
“等我嫁进国外陈家，你还得靠我养。”
我把三个男人排队拔头发的视频截图，连同表格一起发过去。
十秒后，手机开始震。
林瑶发来一连串语音。
“林晚！你怎么会有我的手机？”
“你敢把表格给他们看，我回国撕了你！”
我按住语音键。
“你回来前，先想好怎么跟他们解释。”
“他们都觉得自己是唯一。”
那边没声了。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阳台门忽然被推开。
一个戴帽子和口罩的男人翻进来，被婴儿车绊得单膝跪地。
周屿白摘下口罩，往桌上拍了一张黑卡。
“一千万。”
“你告诉沈砚和秦澈，孩子是我的。”
我拿起黑卡。
“花一千万买爹位？”
周屿白眼圈发红。
“林瑶最爱我。”
“她说我是她的光。”
我把旧手机推到他面前。
“自己看。”
周屿白翻开表格。
“周一沈砚，周三周屿白，周五秦澈。”
他读到后面，手都抖了。
“情绪维护，夸他有少年感。”
“礼物目标，手表一块。”
他抬头。
“我就值一块表？”
我指了指旁边开始哭的孩子。
“来都来了，冲。”
周屿白站着不动。
我说：“不是你的光吗？”
“光不能只会发亮，还得会活。”
他咬着牙去了恒温壶旁。
“水多少？”
“四十度。”
“几勺？”
“三勺。”
“你别凶我。”
“那你别把粉洒桌上。”
周屿白一边冲，一边骂林瑶。
“她跟我说，她讨厌商人。”
“结果周五跟秦澈吃饭？”
“她还说沈砚年纪大。”
“周一又去见他？”
我接过瓶。
“你们三位在她那里，都挺有用。”
周屿白蹲在婴儿床边。
他看着孩子，嘴硬。
“长得像我。”
我看了眼还没长开的鼻子。
“秦澈也这么说。”
“沈砚没说，但他保镖已经买了满月礼。”
周屿白站起来。
“明天结果出来，我一定要把报告甩秦澈脸上！”
“让他知道，谁才是正主。”
凌晨三点，鉴定中心来电。
我接通。
对面护士声音发抖。
“林小姐，您别来中心。”
“报告出了问题。”
我问：“谁的？”
她没答。
电话断了。
紧接着，一条消息进来。
“亲子比对异常。”
“报告已被沈家封存。”
三天期限到了。
我把孩子交给育儿嫂，独自去了鉴定中心。
刚下车，我爸带着十几个人堵在门口。
他嘴里叼着烟。
“林晚，把报告交出来。”
“别老子动手。”
我站在台阶下。
“林瑶给你多少钱？”
我爸脸一横。
“她每月给我八万。”
“你呢？你除了惹事，还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