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在旁边搭腔。
“赶紧把报告毁了。”
“你姐说了,她要嫁进陈家,不能被两个孩子拖累。”
我爸一挥手。
“搜她!”
几个男人围上来。
车声从路口传来。
三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前。
秦澈下车,摘下墨镜。
“林老头。”
“动我的人,问过我没有?”
我爸立刻跪下。
“秦少,误会!”
“我教训自家女儿,绝没有冲您来的意思。”
秦澈一脚踢开他手里的烟。
“滚远点。”
“她今天少一头发,我让你连八万都拿不到。”
我爸脸上的狠劲没了。
继母拉着他往后退。
秦澈走到我身边。
“进去。”
“我倒要看看,沈砚凭什么封报告。”
大厅里没人说话。
前台护士看见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林小姐,报告拿不出来。”
“半小时前,沈家的人把系统锁了。”
“主任也被请去西郊庄园了。”
秦澈把墨镜拍在桌上。
“沈砚想独吞孩子?”
“他做梦。”
我拨通沈砚的号码。
响了三声。
他接了。
“报告呢?”
那边沉默了几秒。
“带孩子来西郊庄园。”
我问:“到底是谁的?”
沈砚说:“不是一句话能说清。”
我笑了。
“不就是三个男人抢一个爹的位置?”
“还能复杂到哪?”
沈砚的语气压低。
“不是爹的问题。”
我握着手机。
“那是什么?”
他说:“林晚,孩子身上有沈家的胎记。”
“可报告显示,他们和沈家本支的关系,不该出现在这一代。”
我没说话。
秦澈凑过来。
“他说什么?”
我收起手机。
“去叫周屿白。”
“西郊庄园,三个人一起听。”
秦澈皱眉。
“叫那个周三限定什么?”
我拉开车门。
“因为这事,可能比他们当备选更难看。”
西郊庄园门口,周屿白已经到了。
他戴着帽子,身后跟着经纪人。
经纪人一看见我就急。
“林小姐,你能不能别把周老师牵扯进来?”
“他现在有代言,有新戏,不能有孩子。”
周屿白扭头。
“闭嘴。”
经纪人更急。
“周老师!”
“这不是儿戏!”
秦澈笑了一声。
“现在想摘净?”
“昨晚翻阳台的时候,怎么不怕?”
周屿白立刻瞪他。
“你少说两句。”
“你周五也没高贵到哪去。”
沈家大门打开。
沈砚站在台阶上。
他身后还有一个老太太。
沈老夫人拄着拐杖,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看向我怀里的孩子。
“抱过来。”
我没动。
沈砚说:“林晚,先让看一眼。”
我说:“想看可以。”
“先说报告。”
沈老夫人眉头一皱。
“你一个外人,敢跟沈家谈条件?”
我抱紧孩子。
“孩子现在在我怀里。”
“谁是外人,不一定。”
周屿白立刻站到我旁边。
“没错。”
秦澈也开口。
“报告不说清,谁都别碰孩子。”
沈老夫人看了他们一眼,语气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