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夏说。
“她在工作场所闹，就不是私事。”
宋闻舟皱眉。
“你是谁？”
“云启科技法务负责人。”
方知夏递出名片。
“今天来谈。你母亲影响了我们和沈律师所在律所的会议安排。”
宋闻舟接名片的手顿住。
云启科技在南城很有名。
他在一家小型互联网公司做运营，最想跳槽的就是这类公司。
他的语气立刻软了。
“不好意思，我妈不了解情况。”
秦秀兰不满。
“闻舟，你跟她道什么歉？”
宋闻舟低声说。
“妈，别说了。”
我看着他。
“让秦女士道歉。”
宋闻舟脸上难看。
“沈清，差不多行了。”
我说。
“不行。”
方知夏站在旁边。
邵主任也没有说话。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宋闻舟咬牙看向秦秀兰。
“妈，道个歉。”
秦秀兰不敢相信。
“你让我给她道歉？”
宋闻舟压着声音。
“这是她单位。”
秦秀兰憋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
“行，我说错了。”
我看着她。
“请说完整。”
她气得发抖。
“我不该说沈清骗婚。”
我点头。
“我接受这句道歉，但不代表我接受你们的行为。”
宋闻舟拉着秦秀兰要走。
经过我身边时，他低声说。
“你今天让我丢尽了脸。”
我回他。
“脸不是我给你丢的。”
方知夏看着他们离开，才转向我。
“你分手分得很及时。”
我笑了笑。
“师姐，让你看笑话了。”
“不。”
她说。
“我正好想找你。云启准备换常年法律顾问，你们主任推荐了你。”
我一怔。
邵主任也笑了。
“沈清，会议室。”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手机又亮了。
宋闻舟发来一句。
“你以为攀上云启就了不起？我会让所有人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把手机倒扣。
方知夏问。
“前男友？”
“嗯。”
她说。
“会闹的人，不会因为你退让就停手。”
我看向会议室。
“那就不退。”
云启的谈得很顺。
方知夏把材料推给我。
“这次我们需要一个稳的人。你以前在校辩论赛上，我见过你。”
我笑了。
“那都是学生时代的事了。”
她看着我。
“有些能力不会过期。”
邵主任当场让我负责对接。
下午，律所群里有人发消息恭喜我。
但不到半小时，另一个群里开始传截图。
有人匿名发帖，说父母买房，看不起普通男友，男方买婚房后又悔婚。
配图是我在聚福楼包厢门口的背影。
还配了一句话。
“精致利己女律师，算盘打到男方家底上。”
小张拿着手机来找我。
“清姐，这是不是宋闻舟发的？”
我看了一眼。
“十有八九。”
邵主任也看到了。
“沈清，先别回应，避免扩大。”
方知夏刚好没走。
她看向我。
“你想怎么处理？”
我说。
“让他继续发。”
小张急了。
“清姐，他都骂你了。”
“骂得越多，证据越全。”
我给宋闻舟发消息。
“帖子是你发的吗？”
他很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