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你给我出来！”
秦秀兰站在接待区，手里拿着一叠纸。
她身边还有两个亲戚模样的女人。
前台小张吓得看我。
“清姐，她们说是你未来婆婆。”
我走过去。
“秦女士，我们已经分手了。”
秦秀兰立刻把纸往桌上一拍。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姑娘谈了两年恋爱，我儿子买房，房买了，她嫌有贷款，要甩人！”
几个客户停住脚。
同事也从工位看过来。
我没有躲。
“您说我他买房，有证据吗？”
秦秀兰一愣。
“我儿子说的！”
“他说的，不算证据。”
我语气平稳。
“这里是律所，您最好想清楚再说。”
她旁边的女人立刻话。
“哟，当律师助理了不起啊？”
我看向她。
“我是执业律师。”
那女人噎了一下。
秦秀兰马上换了说法。
“律师又怎么样？律师就能骗婚？”
我拿出手机。
“您继续说，我录着。”
她脸一沉。
“你吓唬谁？”
我说。
“不是吓唬，是留证。您在我工作场所公开散布不实内容，影响我的职业声誉，我可以要求您当面澄清。”
前台小张小声说。
“清姐，需要叫保安吗？”
秦秀兰一听更来劲。
“叫啊！让大家都看看，你们律所的人怎么欺负老人！”
我正要开口，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谁在这里闹？”
主任邵明川走了出来。
秦秀兰马上换了一副委屈样。
“领导啊，你评评理。你们员工骗我儿子买房，现在不认账。”
邵主任看我。
“沈清，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秦秀兰打断。
“她胡说！她爸妈有房，她就是看不上我儿子了！”
邵主任看着她。
“女士，我们这里有监控。您再影响办公，我们会请物业处理。”
秦秀兰不怕。
“你们是一伙的。”
这时电梯门开了。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女人走出来。
她看见我，停下脚步。
“沈清？”
我转头。
是方知夏。
南城知名企业云启科技的法务负责人，也是我大学师姐。
秦秀兰见又来人，声音更高。
“正好，人多。大家评评理。”
方知夏看向我。
“需要帮忙吗？”
我摇头。
“我能处理。”
秦秀兰冷哼。
“你能处理什么？你今天不给个说法，我就不走。”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点开付款记录。
“第一，宋闻舟买房，我没有参与看房，没有签任何文件，也没有承诺共同还贷。”
“第二，两年恋爱期间，大额支出大部分由我承担。”
“第三，您今天在我单位说我骗婚，我要求您立刻道歉。”
秦秀兰瞪着我。
“我不道歉！”
方知夏忽然开口。
“那就联系物业，同时让她儿子来。”
她看着秦秀兰。
“当面把账算清。”
秦秀兰有些慌，却还撑着。
“叫就叫！”
半小时后，宋闻舟赶到。
他一进门就冲我发火。
“沈清，你非要把事情闹到我妈被人围观吗？”
我问他。
“是我让她来我单位闹的？”
宋闻舟看见方知夏，语气收了些。
“这是我们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