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拿你爸说事，我就是一时糊涂！”
“求求你，别让我去坐牢！”
咖啡厅的经理和保安已经围了过来。
场面很难看。
我抽出自己的腿。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用我爸威胁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我不会报警。”
我说。
刘芸的哭声一顿，抬头看我。
眼里燃起希望。
“但是，”我话锋一转，“条件变了。”
“房子，今天下午三点前，必须搬走。”
“晚一分钟，我就让律师把书送到你面前。”
“还有，那五千块钱的生活费，也取消了。”
“从今以后，你我之间，再无关系。”
“你的生老病死，都与我无关。”
“你……”
刘芸的希望破灭了。
“姜瑶，你好狠的心！”
“是你我的。”
我不再看她。
“陈助，我们走。”
我转身离开。
把刘芸和苏冉的哭喊声，彻底抛在身后。
回到公司。
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下午两点五十分。
王队长发来一张照片。
一辆破旧的搬家货车，停在楼下。
刘芸和苏冉，正把最后一个箱子搬上车。
她们看起来狼狈不堪。
照片里，刘芸抬头看了一眼。
目光似乎穿透了镜头，看到了我。
那眼神里，没有悔恨。
只有怨毒。
三点整。
王队长发来消息。
【姜总，人已经离开。我们正在更换门锁。】
我回了一个“好”字。
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事情，似乎结束了。
但我的心里，却空落落的。
没有报复的。
只有无尽的疲惫。
晚上，我独自回到那套大平层。
房子里空荡荡的。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们生活过的气息。
我打开所有的窗户。
让晚风吹散这一切。
手机响了。
是苏叔叔，苏建明。
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瑶瑶。”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沉重。
“我知道，你阿姨今天做得太过分了。”
“我代她向你道歉。”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用这种语气说话。
“有事吗？”我问。
“我们现在……暂时搬回老房子住了。”
他说的是我爸留下的那套旧房子。
我没说话。
“瑶瑶，我知道你恨我们。”
“但你妈妈她……她毕竟年纪大了。”
“你真的要这么赶尽绝吗？”
“给她留条活路，也算是给你自己积德。”
他的话，听起来像个通情达理的长辈。
但我知道。
这只是另一场表演的开始。
06
“苏叔叔。”
我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苏建明叹了口气。
“瑶瑶，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你阿姨那个人，被我惯坏了，脑子不清楚。”
“但我们不能真的看着她去死。”
“是，大平层是你的，你收回去，我们无话可说。”
“附属卡也是你的，你停掉，也合情合理。”
“但是……”
他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