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跳不跳。闻夏在后面补刀。窗户才开这么点，她跳之前还得先卡一下。小芸怒道。你们有没有人性？茶茶姐都这样了！沈司夜看着苏茶。下来。苏茶摇头。你先让她走。我不想看见她。沈司夜说。她不走。苏茶愣住。你为了她我？沈司夜往前一步。我没有你。你先下来，有什么话说清楚。苏茶抓紧窗框。说清楚？好啊。那就说清楚。林南栀当年自己签了同意书，她现在装受害者，就是想报复我！我看着她。同意书在哪？她立刻说。医院有档案。沈司夜转头看许闻。
去调。苏茶脸色一僵。医院档案不一定还在。都三年了。我说。你不是说有吗？小芸嘴。就算没有，也是你自己答应救人的。茶茶姐那么可怜，你捐点骨髓怎么了？闻夏直接骂。捐是自愿，偷是犯罪。你家字典是苏茶哭湿了，翻不开这页？苏茶看向沈司夜，眼泪落得又快又准。司夜，你说句话。那天我是不是病危？医生是不是说我活不过那晚？你是不是说，南栀姐姐会同意？沈司夜脸色难看。我是说过。苏茶立刻抓住。你看！是你说她会同意的！沈司夜盯着她。我说她会同意，不代表你可以让人给她加药。病房里安静下来。小芸嘴巴张着，没敢出声。苏茶的手从窗框上滑了一下。你什么意思？沈司夜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苏小姐，安眠剂量不能再加了，沈太太已经昏迷。一个陌生医生的声音传出。苏茶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她醒了会闹，司夜最讨厌她闹。你只管按我说的做，出了事我担着。录音停了。苏茶脸上的眼泪还挂着，表情却空了。沈司夜问。这是你吗？苏茶没有说话。小芸往后退了半步。闻夏轻轻吹了声口哨。行啊，自己把自己送走。我看着沈司夜。你什么时候拿到的？他说。发布会前，医院旧护士找过许闻。她说当年心里不安，留了一份录音。我问。你信了？沈司夜低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笑。所以你选择继续装不知道。
他没有反驳。苏茶忽然尖叫。是我又怎么样？我不加药，她会乖乖救我吗？她明明拥有那么多，她有健康的身体，有沈太太的位置，有认可，她捐一点骨髓怎么了？我走到她面前。我还拥有一个孩子。她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那个孩子本来就不该来。司夜心里爱的人是我，你生下他有什么用？让他一出生就看着父亲不爱母亲吗？沈司夜抬手给了她一巴掌。那一声，比三年前我打她更响。苏茶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打我？沈司夜的手垂在身侧。这是替那个孩子。苏茶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鼻涕一起落。替孩子？沈司夜，你有什么资格替孩子？签字的人是你，药是你递的，医生是你安排的。没有你点头，谁敢动她？她指着我，声音像刀子刮玻璃。林南栀，你恨我有什么用？最该恨的人，是他！沈司夜站在那里，脸色一点点灰下去。我看着他。她终于说了句真话。付费点
病房门外，两个警察走了进来。苏茶还坐在窗边，脸上的巴掌印慢慢浮起来。她看见警察，第一反应是抓住沈司夜的袖子。司夜，救我。我刚才是气话，我没有真的想害她。沈司夜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