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老师多申请了一套给林思语——“她是转学生，之前的学校进度不一样，需要额外补充。”
我的那套，给了陈越。
“陈越最近进步很大，要保持住势头。”
周三，最狠的来了。
赵老师在班会上宣布：“据最近几次模拟考成绩，我调整了高考考场的推荐名单。”
“原来推荐宋念安参加自主招生面试的名额，现在改给林思语。”
“林思语最近三次模考成绩稳定在年级前五，综合表现优于宋念安。”
教室里有人小声议论。
我的同桌苏晚晴拉了拉我的袖子。
“念念，你不说点什么吗？”
我摇头。
“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那个名额本来就是你的啊！你高一高二年年拿第一，就因为最近几次模考——”
“苏晚晴，安静。”赵老师在讲台上敲了敲桌子。
苏晚晴闭了嘴。
但她在课本下面悄悄给我传了张纸条。
“念念，我觉得不对劲。林思语那个笔记，我翻过，解题思路跟你一模一样。”
我看了一眼纸条。
折好，塞进口袋。
没回。
05
周四中午。
我在食堂排队打饭，陈越端着托盘走过来。
“念念。”
他站在我旁边，笑容净得跟高一刚认识那会儿一样。
“晚上一起去自习室复习吗？最后两周了，我想再过一遍你之前整理的那个英语作文模板。”
“那个模板在我电脑里。”
“对，所以我想去你家复习。顺便把模板拷一份。”
“你去找林思语拷吧。”
他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那本错题集，端午节的时候，是你拿给她复印的吧。”
食堂的嘈杂声吞掉了大部分对话，但他脸上的表情足够说明一切。
“你……你怎么知道的？”
“陈越，我不傻。”
“我从来没说你傻——”
“你说我死读书。”
他手里的托盘晃了一下。
“你……你都听到了？”
“端午节，场后面的凉亭，你和林思语。”
“我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念念，我可以解释——”
“不用。”
我端着饭，转身走向角落的空位。
“宋念安！”
他追上来，挡在前面。
“那天是林思语缠着我——”
“项链也是她缠着你买的？”
他的嘴张了又合。
“你翻我手机了？”
“不需要翻。上周三你午睡的时候，消息弹窗，我看到的。微信备注’小语’，聊天记录里有一张项链的自拍照，APM的经典款，三千八。”
“我生的时候，你送我一本39块的习题集。”
“说实在的，陈越，你挺会分配资源的。”
他的脸涨红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三年的感情，就因为一条项链——”
“不是项链。”
我绕过他，坐到位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