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勇的名字一出,人群又炸开。
李成低声骂了一句。
许南川冲到桌边,抓起方子。
“这东西既然在许家放了二十年,就是许家的。”
沈老先生的徒弟挡住他。
许南川把纸攥皱。
我看着他。
“你撕一张,就按一张的价赔。”
“吓唬谁?几张破纸能值多少?”
沈老先生说。
“程家青檀酱,南城老厨行里认。真传手稿毁一张,行里没人再敢收你家的摊。”
许南川的手停住。
中年市场管理员也在人群里,她冷笑。
“他本来就没摊。”
许南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周桂芳跪着爬到我脚边。
“南枝,妈也是一时糊涂。你看在我养你这么大的份上,别追究。”
我把信收回盒子。
“你养我,是为了我长大后替你儿子还债,替你儿子换房,替你儿子挡丑事。”
她哭着摇头。
“不是的。”
我低头看她。
“那你现在告诉大家,昨晚后门那包粉末是谁让南川带来的?”
周桂芳的哭声停了。
报警的是李成。
周桂芳一路喊着家事,喊到警车门关上。
许南川被带走时,还在骂我。
“许南枝,你真把亲哥送进去,你以后别想进许家门!”
我站在店门口,手里抱着木盒。
“我早就不想进了。”
许建军没有被带走。
他站在路边抽烟,烟灰落在鞋面上,半天没弹。
“你满意了?”
我问他。
“爸,你知道妈往豆浆里放安眠药吗?”
他抬眼看我。
“你妈就是怕你太累。”
“你知道她拆过我的车链,泡过我的手机,改过我的志愿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