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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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76年长白山娶蒙古妹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李越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张社长,谢谢您。这个地方,我待着憋屈,也伤心。我想好了,我要回东北去,回建设兵团那边。那里地广人稀,我认识那边的老猎人,总能找到口饭吃。比留在这里,看人脸色,被人当废物强。”
他挺直了腰板,眼神里透出一股决绝和向往:“我就是临走前,心里这口气顺不下去,想来跟您说道说道。我爷爷要是知道我现在这样,在地下也难安。我不能让他老人家觉得,他的孙子是个任人欺负的软蛋!”
提到李越的爷爷,张副社长的眼神明显柔和了一瞬,他轻轻叹了口气:“回东北……也好。那边天地广阔,适合年轻人闯荡。既然你决定了,路上小心。需要公社开个介绍信什么的,可以来找我。”
这就是一个明确的善意信号了。有了公社的介绍信,他一路上去东北会方便很多。
“谢谢张社长!”李越这次是真心实意地鞠了一躬,“您的大恩,我李越记在心里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告辞离开。走出公社大院,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却带着一股自由的畅快。
种子已经埋下。以张副社长的性格和对爷爷的情分,他绝不会对李建业以权谋私、欺压亲子的事情置之不理。调查,或许很快就会开始。不需要他李越亲自出手,自然有组织的铁拳去收拾李建业。就算不能把他送进去,至少,他这个村支书,也别想安稳当下去!
接下来,就是尽快办理手续,准备行装,然后……静静地等待那对母子和他那位好父亲,自食恶果的消息。
李越回头,最后看了一眼炊烟袅袅的村庄,眼神冰冷。
这个地方,除了爷爷奶奶的坟,再无任何值得留恋。
他的路,在北方。
他迈开脚步,朝着供销社的方向走去——他需要买一张最新的全国地图,仔细规划一下去往完达山,寻找赵福生的路线。
从公社大院出来,冬日稀薄的阳光照在身上,却仿佛带着重量,压得李越心头那股激荡的浊气缓缓沉淀,化作更加冰冷、更加坚硬的决心。张副社长那句“组织上会关注”,就是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涟漪会自己扩散开来。他不需要再做更多,只需要等待,并在离开前,确保这把火能烧得更旺一些。
他没有直接回那个冰冷破败的老屋,而是转身走向了公社唯一的供销社。
供销社里光线昏暗,货架上物品寥寥无几。他花了五分钱买了一张最新的折叠起来的全国交通图,又买了一刀最便宜的信纸和两个信封,一支铅笔。想了想,还是咬牙称了半斤硬邦邦的动物饼干,用旧报纸包着塞进怀里。这点东西,几乎花掉了他身上零钱的一半,但他觉得值得。
回到老屋,他插上门闩,将青石板桌子擦干净,摊开地图。他的目光越过代表鲁省的区块,一路向北,跨过黄河、华北平原,最终落在了那片雄鸡版图昂起头颅的地方——东北。他的指尖沿着模糊的铁路线滑动,最终点在“完达山”、“虎林”附近。那里,就是他曾经战斗过的建设兵团,也是老猎人赵福生活动的区域。
前世模糊的记忆与地图上的符号逐渐重合。他知道,此去并非重回兵团,而是要去寻找赵福生,在那片广袤的山林边陲,开辟自己的天地。政策松动的迹象已经隐约可见,他有前世的见识,有健康的身体,有这五百元巨款,更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
但在此之前,煤城的恩怨,必须了结。
他拿起铅笔,铺开信纸。微光从窗棂透入,映照着他沉静的侧脸。他需要写两封信。
第一封,是写给张副社长的。不是告状,而是“反映情况”。他用尽量客观、克制的笔触,复述了李强顶替工作并迅速转正的事实,强调了自己作为立功人员的委屈,以及父亲李建业在此过程中可能存在的滥用职权行为。他没有提及其他捕风捉影的事情,只聚焦于工作这一件铁证如山的事实。最后,他再次表达了对张副社长关照的感谢,以及自己决定离开这个伤心地,去东北自谋生路的决心。这封信,既是坐实李建业的问题,也是给张副社长一个更明确的由头和一份书面“证据”。
第二封,他写得更加斟酌。收信人是县革委会的某位主管干部监督的副主任,名字是他前世偶然听说的,以作风强硬、不讲情面著称。在这封信里,他依旧以反映李强工作问题为核心,但措辞更为尖锐,直接质疑村支书李建业以权谋私、欺上瞒下、违背政策,并且暗示其家风不正,纵容后妻虐待前子,导致立功人员流离失所,影响极其恶劣。他隐去了自己的姓名,只以“一名知情群众”落款。这封信,是一把更锋利的刀,目的就是要把事情闹大,让李建业捂不住盖子。
写完信,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将给张副社长的那封仔细封好,另一封则暂时收起。他需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去县城把这封匿名信寄出去。
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他拿出那包动物饼干,就着从水缸里舀出的、带着冰碴的冷水,慢慢地咀嚼着。饼干很硬,很干,但此刻吃在嘴里,却有一种为未来拼搏的踏实感。
第二天一早,李越再次前往公社,将信亲自交给了张副社长办公室外的通讯员,叮嘱务必转交。张副社长当时不在,但这正合他意,避免了当面可能出现的尴尬或劝解。
从公社出来,他没有停留,直接步行前往县城。十几里山路,在他如今强健的体魄下,并不算太难。到了县城,他先去邮局,将那封匿名信投入了邮箱。看着那封信消失在邮筒的黑暗里,他仿佛听到了李建业仕途丧钟敲响的前奏。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感到多少快意,只有一种卸下包袱的平静。复仇不是为了快乐,而是为了斩断过去,为了告慰爷爷奶奶的在天之灵,也是为了让自己能毫无牵挂地奔向新生。
他在县城简陋的汽车站,打听好了前往东北方向的长途汽车班次和票价。最早的一班是在三天后,需要先坐到省城,再转火车。路费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但他负担得起。
回到李家沟时,已是傍晚。村子里似乎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气氛。有几个村民看到他,眼神躲闪,欲言又止。李越心中了然,消息恐怕已经传开了。张副社长那边可能已经有所动作,或者是他去公社、去县城的行为,引起了李建业和王秀娥的警觉。
他不动声色,径直走向老屋。还没到门口,就看见继母王秀娥叉着腰,脸色铁青地站在那儿,旁边是同样面色阴沉的父亲李建业。
“小畜生!你还知道回来!”王秀娥一看到他,立刻尖声骂了起来,“你翅膀硬了是吧?敢去公社告黑状?你以为你是谁?张副社长还能管到我们家屋里头的事?”
李建业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混合着失望、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目光盯着他。
李越停下脚步,站在几米开外,平静地看着他们,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我去反映情况,合乎程序。”他淡淡地说,“李强顶替我工作转正的事,是不是事实,你们心里清楚。”
“你放屁!”王秀娥跳脚,“那是为你好!是你自己身体不行!强子转正那是他本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组织会调查清楚的。”李越不想与他们做无谓的争吵,目光转向李建业,“爹,您觉得,您这个支书,当得真的问心无愧吗?”
李建业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厉声道:“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赶紧给我滚回屋里去!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李越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丢人现眼的是谁,很快大家就知道了。这屋子,我也住不了几天了。”
他不再理会身后王秀娥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李建业阴鸷的目光,径直推开老屋的门,走了进去,然后将门闩插上。
门外,王秀娥的骂声和李建业的呵斥隐约传来,但他已经充耳不闻。
他点燃了昨天从供销社顺便买来的一小截蜡烛,昏黄的烛光驱散了屋角的黑暗。他再次摊开地图,就着烛光,手指沿着规划的路线细细描摹,眼神专注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