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草原七年归,整军守北疆》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历史脑洞小说,作者“星眠的枕雪”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陈穆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1章,总字数210708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主要讲述了:陈穆长啸一声,挥戟策马,冲锋在全军最前。其身后那面象征“人主”的披风在风中猎猎狂舞,如一帜引路的烽火,指引着后方万骑奔袭的方向。昔年,他曾率数百先锋直面鲜卑诸部而无惧。今,他领一万齐整铁骑,面对这些手…

《三国:草原七年归,整军守北疆》精彩章节试读
陈穆长啸一声,挥戟策马,冲锋在全军最前。
其身后那面象征“人主”
的披风在风中猎猎狂舞,如一帜引路的烽火,指引着后方万骑奔袭的方向。
昔年,他曾率数百先锋直面鲜卑诸部而无惧。
今,他领一万齐整铁骑,面对这些手持简陋兵器的黄巾部众——何况其中五千骑更是经系统加持的精锐,又何惧之有?
“镇北开弓,箭不回头!”
吕布只觉热血翻腾,目光灼灼地追随陈穆的背影。
那些自草原浴血而归的五百旧部,如今已任骑兵军侯,此刻同样眼含炽热,紧随着陈穆的脚步,齐声高吼。
当年在草原,他们曾喊出“大汉开弓,箭不回头”。
而今,他们奉陈穆为主,吼出的是——
“镇北开弓,箭不回头!”
十八
新加入的镇北将士们心澎湃,一支支长枪齐齐指向黄巾中军大营,呐喊声震裂云霄:
“镇北开弓,一往无前!”
黄巾营地里火焰冲天,映得波才、管亥、韩忠三位渠帅满脸赤红。
他们心中生惧——仅“镇北”
二字便足以令他们胆裂魂飞。
陈穆率数百骑在草原转战七载,携檀石槐与柯比能首级而归,受封镇北侯,一月之间尽斩并州九郡太守。
在世人眼中,他无异于降世的神。
“似神,亦似魔!”
“只一言,便能点燃数万大军的战意,叫敌人闻风丧胆!”
“陈穆,草原七载血战,究竟让你经历了什么,才炼成了今的镇北侯?”
曹低声自语,只觉一股炽热在中翻涌,恨不得立时冲入阵中厮。
然而理智按压住这股冲动,他知道此刻尚未到全军出击之时。
“吹号,整军——迎敌!”
波才面容扭曲,提矛跃马,嘶声怒吼。
呜——
呜——
苍凉的号角声响彻原野,数万黄巾军开始反扑。
东、南二城门的黄巾也朝北门涌来,企图将这一万镇北军彻底围困。
此时,波才心中唯余一念:反击。
起事之前,张角曾叮嘱他们莫要招惹陈穆。
他们也确实畏惧过这位威名赫赫的镇北侯。
可如今陈穆领兵挡在面前,欲坏太平道大业,他们唯有奋起刀兵,殊死相搏。
战火漫卷,嘶吼不绝。
从高空望去,黑与黄流猛烈冲荡。
一万玄甲军如一把锐利长刀,径直刺入黄巾中军。
十万人的阵线竟被撕开裂口,且那裂口仍在不断扩大,宛如蚁溃堤,顷刻间千疮百孔。
突入敌营的镇北 眼陷入重围,四周敌兵如涌来,无穷无尽。
此处听不见弱者的哀吟,唯有强者震天的战吼。
镇北军犹如破浪战船,在十万敌军中穿纵横;陈穆便是那船头桅杆,指引方向。
黄巾虽众,却终究难挡这支铁旅。
不多时,陈穆的战甲已浸染鲜血,在夕阳与火光交织下熠熠刺目。
他手中的天命战戟不知斩落多少敌首,只听得系统不断提示战币增加——凡受系统军营加持者所之敌,皆计入其中。
正因如此,他才敢借黄巾之势,壮大声威。
“陈穆!”
管亥自乱军中冲出,挥刀遥喝,欲上前较量。
“滚!”
陈穆未看来人是谁,战戟已携山崩之势扫出。
草原七年的伐早已铸就他铁石心心肠:对敌仁慈,便是自取 。
管亥还未通名,便被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管亥一死,波才才组织的反扑顿时溃散。
黄巾军伤亡惨重,败势已成。
长社城头,曹见敌军已溃,即刻进言:
“皇甫将军、朱将军,此刻敌阵已乱。
我偕文台将军自北门出击,配合镇北侯直取中军;二位可领一万兵马自东、南二门出,形成合围,如何?”
“好!”
皇甫嵩与朱儁毫不迟疑。
他们皆是沙场老将,深知战机稍纵即逝。
锵——
长社三座城门轰然洞开,近三万将士汹涌而出。
曹、孙坚率七千骑兵自北门疾驰,如利箭直溃乱的黄巾大军。
十万黄巾此时已无战心,唯余恐惧与奔逃。
波才在逃,韩忠亦在逃。
可惜,他们终究难逃一死——身穿精甲、亲卫环拥、帅旗随行,太过显眼。
若连这都看不出,陈穆也不可能在草原活过七年了……
不到两个时辰,战事终歇。
曾经绿草如茵的长社城外,已是烽烟弥漫、血涂原野。
十万黄巾军,除逃散与战死者外,另有近万人弃械归降。
落时分,陈穆立于城楼,俯瞰士兵打扫战场,平静问道:“奉先,伤亡如何?斩敌多少?”
“主公,”
吕布恭声应答,“我军阵亡十五人,伤数十;歼敌四万余。
波才、管亥死于主公之手,韩忠为末将所斩。
收降约 。”
陈穆转而看向皇甫嵩与朱儁:“二位,这些降卒打算如何处置?”
“嗯?”
皇甫嵩眉头一紧,“军中粮草已紧,不如之。”
“呵。”
陈穆轻笑摇头,淡然道:“孟德,烦你将降卒送往并州,至上党自有人接应。
随后你可往冀州支援卢植。
本侯且先往荆州一行。”
曹略显忧虑:“此事……是否需呈报朝廷?”
“不必。”
一九、
陈穆略作沉吟,嗓音压低几分:“并州户籍远逊诸州,这些降卒正好填补地方空虚。
此事战报自当与长社之捷一并上达洛阳,明 领兵押他们启程便是。”
“遵命。”
曹并无异议,当即应下。
“孙文台。”
陈穆目光转向孙坚,眼中掠过一丝思量:“听闻你是荆扬一带人氏,对荆州地形应当熟悉。
今本侯调你为军司马,随我南下剿灭张曼成所部。”
孙坚抱拳:“谨遵将令!”
“二位。”
陈穆又看向皇甫嵩与朱儁,缓缓吐出一口气:“豫州平定之后,你等可转战荆州,再赴徐州、兖州,终至冀州。
本侯负责击其主力,你二人则扫清余寇。
如此安排,可有异议?”
朱儁微微躬身:“镇北侯部署,某等自当遵从。”
皇甫嵩却摇头失笑:“不料我二人竟成了收拾残局之人,说来倒也无奈。”
“能定乱安民便好,何须拘泥先后之分。”
陈穆按剑起身,“奉先,今夜备足十粮草,明午时进军南阳。
并州需稳,兵贵神速。”
言罢,即向城楼下走去。
吕布在后凛然应诺。
“当真……雷厉风行。”
望着陈穆远去的背影,皇甫嵩神情复杂。
朱儁、曹、孙坚相视无言,目光中交织着叹服与慨然。
二十、坚城何惧?
翌破晓,大军开拔。
陈穆遣百余轻骑将捷报送往洛阳,并命其随后转至徐州候命。
与此同时,颍川大胜的消息已传至洛阳。
镇北军初战告捷,斩敌三万,收降七千,豫州黄巾渠帅波才、管亥、韩忠皆殁——此乃朝廷平叛以来首场大胜,一时朝野振奋,虽亦有人暗中心绪翻涌。
嘉德殿内,刘宏手持战报,容光焕发:“镇北侯出兵即胜,现已南下南阳,誓以五个月肃清诸州。
此方为社稷栋梁!”
何进、袁逢面色微沉,仍勉强出声附和。
“陛下,”
张让见机进言,“黄巾祸起太平道,今降卒发往并州,既填边地空虚,亦显陛下仁德。
镇北侯此策,实助陛下成就圣名。”
“准。”
刘宏眯眼道,“传诏各州:所获降卒,一概发往并州充边。
并州久困战乱,借此亦可助镇北侯固守北疆。”
“臣遵旨。”
张让躬身应下,一旁赵忠却暗暗瞥向何进、袁绍等人,心底渐生计较。
散朝后,蔡邕步履轻快,掩不住满面欣然——其女蔡琰已许陈穆,婿立奇功,自当欣慰。
荆州南阳,宛城以北十里。
孙坚就地画出南阳简图,指地道:“宛城乃荆州雄镇,墙高六丈,基厚三丈。
张曼成太守褚贡后,已据此城数十,拥兵约十二万。”
陈穆凝眉:“此人底细如何?”
“所知有限。”
孙坚摇头,“仅知马元义死后,他自称‘神上使’,于南阳举事,似未得张角亲授。”
“城墙竟如此高峻……”
陈穆低语片刻,忽在心念中默唤系统。
“兑投石车十驾,猛火油三百坛。”
面板一闪,攻城器械栏中,射程六百步的投石车价最高,次为巨弩、冲车、云梯等物。
“叮——投石车购成,耗两万战币。”
“叮——猛火油购成,耗一万战币。”
“请宿主于十息内择定投放方位:十、九、八……”
“西向五里处。”
瞬息完成交易,陈穆转头令道:“奉先,攻城器械已运抵西边五里外,率三千步卒将其拉来。”
“得令!”
吕布即点兵驰往。
孙坚面露诧异:“镇北侯何时运来此等器械?”
“黄巾初起时,陛下密诏令本侯备战。”
陈穆目视远方,“行军路线,那时便已定下。”
陈穆神情自若,解释道:“我以并州为开端,一路探查豫州、荆州、扬州、徐州、兖州、青州,再至冀州与幽州,早已派遣人手详查各处叛党动向,以寻克敌之策。”
孙坚听罢,由衷赞叹:“难怪镇北侯行军制胜如神,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时隔不久。
吕布携三千兵士运来十台投石器械及三百罐火油,神色间略带异样。
“这……!”
望见高达数丈、长臂伸延十丈的投石车,孙坚愕然失声。
此类攻城器械已多年未现于世,史载直至曹于官渡之战方祭出“霹雳车”
之威。
彼时霹雳车战功赫赫,竟成击溃袁绍大军之关键。
如此凶悍军械提前现世,着实令人心惊!
孙坚所率三百亲卫亦骇然屏息,连连咽下惊意。
小说《三国:草原七年归,整军守北疆》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