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扶贫干部在大秦搞基建》出自三月的大风之手,历史古代题材,张远的人设太讨喜了,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143433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扶贫干部在大秦搞基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牢房里的早晨
张远是被脚步声吵醒的。
准确说,是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金属碰撞声、以及有人在走廊里喊叫的声音同时吵醒的。他猛地睁开眼,下意识把手伸进怀里——笔记本还在,硬硬的,贴着口。
他松了口气。
旁边,无且也醒了,正紧张地趴在栅栏边往外看。
“怎么了?”张远问。
无且摇头,脸色发白:“不……不知道……”
张远坐起来,侧耳听了听。脚步声很乱,像是有人在跑来跑去。喊叫声听不懂,但语气很急。
“出事了?”他嘀咕着,掏出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在上面写:
“X月X清晨,牢房外出现动。原因不明。待查。”
写完了,他把笔记本揣回怀里,站起来走到栅栏边。
走廊尽头,几个人影晃过。他看见涉也在其中,正跟另一个士兵说着什么,表情严肃。
“涉兄弟!”张远喊了一声。
涉扭头看他,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张远隔着栅栏问:“出什么事了?”
涉听不懂,但从他的表情大概知道是在问情况。他比划了几下——指了指外面,又做了个抓人的动作,最后摆了摆手,意思是“没什么大事”。
张远点点头,又掏出笔记本记了一笔:
“涉表示无事。但表情严肃,疑似发生重大事件。需进一步了解。”
涉看他掏本子,嘴角抽了抽,转身走了。
无且凑过来,紧张地问:“怎……怎么样?”
张远说:“涉说没什么大事。但我看他表情不对,可能是村里出了什么状况。”
他又掏出笔记本,在上面加了一行:
“建议关注村内动态。如有变故,及时调整帮扶策略。”
无且看着他写,彻底无语了。
这个人,连“可能出了状况”都要记下来?
—
二、张远的内心活动
动很快平息了。
张远坐回草堆上,开始梳理这几天的收获。
昨天写了整整一天的报告,三块木板都写满了。第一块是“咸阳村问题清单”,第二块是“咸阳村五年发展规划”,第三块是“给嬴主任的建议”。每一块都写得密密麻麻,每一个字都工工整整。
他掏出笔记本,翻到“待办事项”那一页,在上面打了个勾:
“✓ 完成可行性报告初稿”
然后他看着下一个待办事项:
“□ 把报告交给嬴主任”
他皱了皱眉。
报告是写完了,但怎么交出去?李斯昨晚说“写完了我来看”,但今天还没来。涉只是个普通士兵,传话可以,送报告不一定管用。
他想了想,在笔记本上又加了一行:
“建议主动出击。不能等。得想办法见到能做主的人。”
他合上笔记本,开始琢磨。
嬴主任是村主任,肯定是能做主的人。但他是那么好见的吗?上次见面是被当成奸细抓去的,这次总不能再用这种方式。
得找个理由。
他想起昨天李斯说的那些话——那个人,好像对他写的报告挺感兴趣。也许可以通过李斯?
但李斯什么时候来?不知道。
他叹了口气。
“想见个村主任,比见县长还难。”他嘀咕着。
无且在旁边听见了,小心翼翼地问:“你……想见大王?”
张远点头:“对。报告写完了,得让他看看。”
无且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大王……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张远笑了:“我知道。所以才要想办法嘛。”
他又掏出笔记本,在上面写:
“面见嬴主任的几种可能途径:1. 通过李文书引荐;2. 通过涉传话;3. 主动申请,说明事由。”
写完了,他看着这三条,觉得第三条最靠谱。
主动申请,说明事由——他本来就是来扶贫的,报告也是为村里写的,理由正当,怕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栅栏边,朝外喊:
“有人吗?来人!”
过了一会儿,涉跑过来,隔着栅栏看他。
张远冲他招手:“涉兄弟,帮我传个话——我要见你们村长!嬴主任!”
涉愣了一下,茫然地看着他。
张远比划了一下——指指自己,做了个“见”的动作,然后双手比了个“最大”的手势。
涉看了半天,终于点点头,转身跑了。
张远坐回草堆上,掏出笔记本,又记了一笔:
“已通过涉传话,申请面见嬴主任。等待回应。”
无且看着他,忍不住问:“你……你真要见大王?”
张远点头:“对啊。报告写完了,得让他看。不然白写了。”
无且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不怕吗?”
张远愣了:“怕什么?”
无且说:“怕大王……怕他生气……怕他……”
张远笑了:“老哥,你又来了。嬴主任又不吃人,我嘛怕他?”
他拍了拍怀里的笔记本:
“再说了,我这是帮他活,又不是害他。他要是明白人,就该感谢我。要是不明白,那我也没办法。”
无且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个人,真的什么都不怕。
—
三、李斯又来了
过了没多久,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张远抬头,看见李斯站在栅栏外。
他眼睛一亮,赶紧站起来:“李文书!您来了!”
李斯看着他,目光复杂:“听说你要见嬴主任?”
张远点头:“对!报告写完了,想当面交给嬴主任,顺便汇报一下。”
他从草堆上拿起那三块木板,递过去:
“您看,都写好了。问题清单、五年规划、建议方案,清清楚楚。”
李斯接过木板,一块一块看。
虽然字不认识,但那密密麻麻的排列,那工整的笔迹,那分门别类的结构,让他心里微微震动。
他抬头看着张远:“你写这些,用了多久?”
张远想了想:“一天一夜吧。怎么了?”
李斯沉默。
一天一夜,写了三块木板。每一块都写得满满当当,每一个字都工工整整。
这个人,是真的一刻不停地在“活”。
他问:“你真的想见嬴主任?”
张远点头:“对。有些话,当面说更清楚。再说了,报告是他让写的,写完了总得让他看看,对吧?”
李斯沉默了一会儿,说:
“你等着。”
然后他转身走了。
张远冲他背影喊:“谢谢李文书!”
他坐回草堆上,掏出笔记本,又记了一笔:
“李文书已带走报告。承诺代为转交。是否面见,等待答复。”
无且凑过来:“怎……怎么样?”
张远说:“李文书把报告带走了。接下来就看嬴主任的了。”
他躺下来,望着头顶的横梁,心里有点忐忑。
嬴主任会看吗?看得懂吗?看了之后会怎么想?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
—
四、等待的时间
等待是最难熬的。
张远躺在草堆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一会儿想,嬴主任要是看了报告,会不会觉得有道理?会不会采纳?会不会放他出去活?
一会儿又想,万一嬴主任觉得他在多管闲事,一生气把他砍了怎么办?
他摸摸怀里的笔记本——还在。又摸摸口袋里的炭条——也还在。
“就算砍头,也得先把本子藏好。”他嘀咕着。
无且在旁边听见了,吓得脸都白了:“砍……砍头?”
张远看他一眼:“我说万一。万一。”
他掏出笔记本,翻到“风险评估”那一页,在上面加了一行:
“面见嬴主任的风险:1. 可能被拒绝;2. 可能被误解;3. 极小概率被砍头。”
写完了,他看着第三条,又加了一句:
“第三条概率极低。嬴主任不是那种人。”
无且看他这个时候还在记,彻底服了。
这个人,真的是……随时随地在记啊。
—
五、深夜的召见
傍晚,涉来了。
他打开栅栏门,朝张远招了招手。
张远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无且——无且正紧张地看着他。
他冲无且笑了笑:“老哥,别怕。我去去就回。你娘的事,李文书答应问了,应该很快有消息。”
无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张远跟着涉往外走。
走出栅栏门,他忽然回头,对无且说:
“老哥,你那事儿,别太担心。砍手那个规矩,我觉得不合理。回头我帮你说说。”
无且眼眶红了。
张远笑了笑,转身跟着涉走了。
身后,无且跪在草堆上,朝着他消失的方向,磕了一个头。
—
六、第二次面见
张远被押着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向出口。
他不知道要去哪儿,但心里大概有数——八成是去见嬴主任。
走廊尽头,光越来越亮。他眯起眼睛,心里嘀咕:这村委会的动线设计真不合理,每次都得走这么远。
涉带着他穿过院子,绕过几排房子,又来到那个熟悉的广场。
广场上,民兵们正在收,喊声震天。张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里暗暗点赞:这村的民兵素质真不错,回头搞基建肯定是一把好手。
涉带着他穿过广场,来到那座熟悉的大房子前——村委会大楼。
门口站岗的士兵看见他,眼神警惕。
涉上前说了几句什么,士兵让开,大门打开。
张远又被推进了那个黑咕隆咚的大殿。
—
七、大殿之上
还是那个大殿。
还是那么黑,那么高,那么气派。
张远被带进去,这回没人按他跪下。他自己站定了,抬头往台上看。
台上,嬴政坐在几案后面,还是那身黑袍,还是那顶垂着珠串的帽子。但今天,他的表情不太一样——不是审视,不是警惕,而是一种……好奇?
旁边,李斯站在左边,王翦站在右边,赵高站在角落。人齐了。
几案上,摆着那三块木板——他写的报告。
张远心里一喜:看了!真的看了!
他露出职业微笑:“嬴主任好!又见面了!”
嬴政嘴角微微一抽,没说话。
李斯上前一步,开口道:
“张远,听说你要见嬴主任?”
张远点头:“对,李文书,我想见嬴主任。”
李斯问:“何事?”
张远往前走了两步,认真地说:
“我想当面汇报一下我写的报告。”
嬴政开口了,声音低沉:
“你那报告,寡人看了。”
张远眼睛一亮:“您看了?您觉得怎么样?”
嬴政沉默了一下,说:
“字不认识。但那些格子,寡人看懂了。”
张远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对,他用的简体字,嬴主任肯定不认识。
他赶紧说:“嬴主任,字不认识没关系,我可以当面给您解释!”
嬴政点点头:“好。那你解释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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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张远的内心活动与讲解
张远走到台前,指着第一块木板。
他一边讲解,一边偷偷观察嬴政的表情。
第一块:问题清单
“嬴主任,这是咱们村的问题清单。我分成五类——组织问题、制度问题、民生问题、治安问题、发展问题。”
他指着第一类:
“组织问题,就是咱们村的班子建设。您威信高,但底下人怕多于敬。李文书能力强,但话太少。王主任脾气爆,容易激化矛盾。赵文书——呃,赵文书还需要多跟群众接触。”
他心里嘀咕:赵高那眼神,看着就不像好人,但这话不能当面说。
嬴政听着,表情没什么变化。
张远继续指第二类:
“制度问题,就是咱们村的规矩。比如偷一块肉就要砍手——这太严了。老百姓为什么偷?因为饿。不解决饿的问题,光靠砍手能管住吗?”
他一边说,一边看嬴政的反应。
嬴政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张远心里一喜:有戏!
他赶紧趁热打铁:
“第三类民生问题就更严重了。吃不饱,穿不暖,病了没药,老了没人管。我那个狱友无且,他娘病了,他偷了祭祀的肉想给娘吃,被抓了。这样的人,咱们村还有多少?”
嬴政的目光动了动。
张远指着第四类第五类,快速讲完。
第二块:五年规划
“嬴主任,这是五年规划。第一年摸底建档,第二年推广农技,第三年修路筑基,第四年兴办学堂,第五年建立保障。一步一步来,五年让咱们村变个样。”
他一边讲,一边看嬴政的表情。
嬴政的表情还是很平静,但眼神不一样了——像是在思考。
第三块:给嬴主任的建议
张远深吸一口气,这块最重要。
“嬴主任,这块是专门给您写的。您上次说,最大的困难是不知道怎么让底下人听话。我给您提了四条建议。”
他指着第一条:
“第一,建立分层管理制度。您管不过来所有人,那就让几个人帮您管。李文书管文书账目,王主任管治安民兵,赵文书管财务收支。各管一摊,各负其责,您只管大事。”
李斯的眼皮跳了一下。
王翦的眼睛亮了。
赵高的脸僵了。
张远没注意,继续指第二条:
“第二,建立定期汇报制度。让底下人定期跟您汇报工作,您定期下去检查。这样您就知道他们在什么,得怎么样。”
嬴政微微点头。
张远心里美滋滋的——点头了!点头了!
“第三,建立反馈机制。让底下人敢说话,敢提意见。您得让他们知道,说真话不会被罚,说错了也不会被砍头。”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这个很重要。没人敢说话,问题就捂在底下,越捂越大。”
嬴政的目光更深了。
“第四,以身作则。您想让底下人听话,您得先让他们服。怎么服?带着他们实事,成事。您帮老百姓解决了问题,老百姓自然服您。底下人看见老百姓服您,他们也就服您了。”
他说完了,看着嬴政:
“嬴主任,就这些。您觉得怎么样?”
—
九、嬴政的反问
大殿里一片寂静。
嬴政盯着他看了很久。
张远心里有点打鼓——这是听进去了还是生气了?
他偷偷观察嬴政的表情。年轻的村主任,眉头微蹙,嘴角向下,看不出喜怒。但那眼神,不是愤怒,更像是……在思考。
旁边,李斯的额头微微冒汗。王翦的手按在剑柄上,但没。赵高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嬴政忽然开口了:
“你说的这些,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张远愣了一下,想了想,说:
“从实践中学来的。了八年扶贫,见过太多村,太多班子,太多问题。慢慢就总结出来了。”
嬴政又问:“你们那儿,所有的村都这样管?”
张远摇头:“不是。有的村管得好,有的村管得差。管得好的,都有一个共同点——班子团结,分工明确,各司其职,互相配合。管得差的,也都有一个共同点——一个人说了算,底下人不敢说话,有问题藏着掖着,最后小问题变成大问题。”
嬴政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的朝堂。
一个人说了算——他不就是这样吗?
底下人不敢说话——李斯敢说话吗?王翦敢说话吗?赵高敢说话吗?
有问题藏着掖着——他每天批奏折,看到的都是“陛下圣明”“四海升平”,但真的四海升平吗?
他忽然问:“你说的那个‘无且’,就是偷贡品的那个人?”
张远眼睛一亮:“对!就是他!嬴主任,他真的是没办法——他娘病了,没吃的,他才——”
嬴政抬手打断他:
“他的事,寡人知道了。”
张远愣了愣:“知道了?那……怎么处置?”
嬴政看向李斯。
李斯上前一步:“臣已派人去看过,其母确实病弱。臣建议,念其初犯,且是为母偷食,可从轻发落——罚苦役三月,以儆效尤。”
张远连忙说:“嬴主任,李文书,罚苦役我同意!但能不能让我带他?我正缺人手活呢!让他跟着我,一边活一边改造,总比关着强。”
嬴政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准。”
张远高兴坏了:“谢谢嬴主任!谢谢李文书!我保证把他改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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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嬴主任的“特困户”自白
张远正要道谢,嬴政忽然又开口了:
“你刚才说,要让寡人以身作则?”
张远愣了一下:“对啊。”
嬴政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
“那寡人问你——寡人该怎么以身作则?”
张远想了想,认真地说:
“嬴主任,您得下去走走。”
嬴政挑眉:“下去走走?”
张远点头:“对。您不能光坐在台上等大家汇报。您得下去,到村里走走,看看老百姓住什么房子,吃什么饭,说什么话。您得知道谁家揭不开锅了,谁家有人病了,谁家有难处了。您知道了,才能想办法解决。您解决了,老百姓才会服您。”
他往前走了两步,看着嬴政:
“嬴主任,您上次跟我说,您家里人多,地多,管不过来。您知道为什么管不过来吗?因为您离他们太远了。您坐在这个台上,听见的都是好话,看见的都是好事。底下人报喜不报忧,您怎么知道真实情况?”
嬴政沉默了。
张远继续说:
“您得下去,亲眼看看。看完了,您就知道该怎么管了。”
嬴政看着他,目光深邃。
良久,他问:“你愿意带寡人去?”
张远笑了:“当然愿意!嬴主任,这就是我想说的!您得亲自下去走访!咱们现在就去?”
嬴政抬手:“不急。明。”
张远点头:“行!明就明!那我先去准备准备,把要走访的户排个序。”
他掏出笔记本,开始写:
“明走访计划:第一户,无且家,看其母情况;第二户,狗子家,看儿童营养状况;第三户……”
嬴政看着他掏本子记东西,嘴角微微扬起。
这个人,真是……随时随地都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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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张远的心里话
张远被带出大殿,心里美滋滋的。
今天收获太大了!报告嬴主任看了,建议他听了,无且的事解决了,明天还要陪他下去走访!
他一边走一边想:这个嬴主任,虽然架子大,但真是个想事的。愿意听意见,愿意下去看,这样的村部,有前途。
唯一的问题就是他那个“寡人”的口音,听着怪怪的。可能是地方方言吧?回头得问问他,这口音是哪个乡的。
他越想越美,脚步都轻快起来。
涉在后面跟着,看他一脸傻笑,心里直犯嘀咕:这人是不是被大王吓傻了?怎么还笑?
张远回头冲他说:
“涉兄弟,明天我要陪嬴主任下去走访,你也来吧!”
涉茫然地看着他,完全听不懂。
张远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听不懂没关系,反正你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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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回到牢房
张远回到牢房,无且正趴在栅栏边往外看。看见他回来,长出一口气:
“你……你回来了?他们……他们打你了吗?”
张远笑着坐回草堆上:
“没有没有,嬴主任找我聊天。”
无且愣了:“大王……又找你聊天?”
张远点头:“对。聊了挺久。对了,你的事有结果了!”
无且紧张地问:“什……什么结果?”
张远说:“从轻发落!罚苦役三个月,跟着我活!”
无且愣住了。
然后他又跪下了。
张远赶紧扶他:“老哥,你今天跪几次了?”
无且不起来,哭着说:“你……你是我家的恩人……你是我娘的恩人……”
张远把他扶起来,按着坐下:
“老哥,别这么说。明天嬴主任要下去走访,第一站就去你家看你娘。你好好准备准备。”
无且又愣了:“大王……去我家?”
张远点头:“对啊。他要亲自下去看看。”
无且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大王去他家?大王亲自去看他娘?
他活了四十年,从没听说过这种事。
他呆呆地看着张远,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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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深夜的总结
夜深了。
无且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丝笑。
张远躺在草堆上,望着头顶的横梁,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嬴主任看了报告,采纳了建议,同意了无且的处置,还答应明天下去走访。
收获太大了!
他掏出笔记本,翻开今天的记录,在上面加了一行:
“今重大突破:报告获嬴主任认可;无且案从轻发落;明陪同嬴主任下乡走访。咸阳村扶贫工作迈出关键一步!”
写完了,他满意地点点头,把笔记本揣回怀里。
窗外,月光透过栅栏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远处,鸡叫声隐约传来——他的鸡,还在。
张远听着那声音,嘴角带着笑,慢慢闭上了眼睛。
明天,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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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尾声
咸阳宫。
深夜。
嬴政还没睡。
李斯站在一旁,把今天的事又汇报了一遍。
嬴政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问:“李斯,你说,他那个本子里,到底记了多少东西?”
李斯想了想:“臣不知。但臣观察,他似乎什么都记——见的人,说的话,发生的事,想到的办法,全都记下来。”
嬴政点点头:“什么都记……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光洒在咸阳宫的瓦檐上,洒在远处的城墙上,也洒在那间牢房里、睡在草堆上的人身上。
嬴政喃喃自语:
“明,寡人要下去走走。去看看他说的那些人家。”
他转身看着李斯:
“你也去。”
李斯躬身:“是。”
嬴政又看向窗外:
“还有,告诉王翦、赵高,明都来。寡人要带他们一起下去看看。”
李斯愣了愣:“陛下是说……”
嬴政说:“他不是说要‘以身作则’吗?那寡人就以身作则一次。让他们都看看,寡人是怎么‘下去走走’的。”
李斯深深躬身:“臣明白。”
窗外,月光如水。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而那间牢房里,张远正沉沉睡去,怀里紧紧揣着他的笔记本。
明天,他要陪“村主任”下乡走访。
他梦见自己正在给嬴主任介绍村里的情况,讲得头头是道,嬴主任听得频频点头,还让李斯拿笔记下来。
梦里,他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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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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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所有秦朝特征都被张远自动过滤为“贫困村特色”
· 嬴政自称“寡人”被张远理解为地方方言
· “咸阳宫”是“村委会大楼”
· 李斯、王翦、赵高仍是“文书”“治保主任”“会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