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种田爱好者注意!是里不是理最新力作《四个野人老公把我宠上天》火热上线,主角秦姣姣陆擎山的命运牵动人心,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31683字,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种田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四个野人老公把我宠上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暮春的午后,头斜斜挂在西山坳。
那太阳不大,不毒,暖融融的,像一块被山泉水洗过的温玉,懒洋洋地悬在半空,把整个山林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线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一缕一缕的,像金丝一样,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光影随着风轻轻晃动,像无数只金色的蝴蝶在院子里飞来飞去。
山林的影子被拉得老长,从山脚一直延伸到院门口,像一条条沉默的臂膀,把陆家小院温柔地揽在怀里。老槐树的影子落在院墙上,晃晃悠悠的,像一幅会动的水墨画。那影子一会儿浓,一会儿淡,一会儿长,一会儿短,像是在演一出无声的皮影戏。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山林里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秦姣姣蹲在晾衣绳旁,正踮着脚把洗净的粗布衣裳往绳上搭。
经过这几培元丹的滋养,她原本蜡黄粗糙的皮肤已褪去几分菜色,透着淡淡的莹润。不是那种夸张的白,而是透着健康光泽的粉白,像是被山泉水泡透了似的,又像是初春的杏花,白里透粉,粉里透白。那粉色从脸颊透出来,像是天生的好气色。
眉眼也比初见时清亮了不少,不再是那种蒙着水汽的怯懦,而是透着灵动的光。眼珠黑漆漆的,像两颗刚洗过的黑葡萄,看人的时候,有了神采,有了光。那光一闪一闪的,像是藏了两颗小星星。
连抬手晾衣的动作,都比往轻快了些。胳膊不再酸软,腰背不再僵硬,踮起脚尖的时候稳稳当当,一点都不晃。以前做这些事,总觉得浑身使不上劲,现在却觉得轻松自如。
她把一件粗布短褂抖开,搭在绳上。
那短褂是深灰色的,洗得发白,袖口磨得有些毛了——是老大陆擎山的。她认得,因为那袖口有一道细细的裂口,她昨天缝过了,针脚细密,整整齐齐。
又拿起一件月白色的衫子。
这衫子是老二的,领口绣着一朵小小的云纹,那云纹绣得精细,针脚细密,一看就是用了心的。只是袖口沾了一点血迹,她搓了好久才搓掉,现在净净的,在风里轻轻晃着。
接着是一件靛蓝色的裤子——老三的。膝盖上打着补丁,那补丁是他自己缝的,歪歪扭扭的,像一条蜈蚣趴在上面。她看着那补丁,忍不住笑了笑。这个老三,打猎那么厉害,缝个补丁却笨手笨脚的。
然后是老四的青色里衣,薄薄的软软的,洗得净净。还有老猎户的粗布大褂,宽宽大大的,袖口磨得发毛,领口有一圈洗不掉的汗渍。
一件件排开,在风里轻轻晃着,散发着皂角的清香。
那皂角是老四从山里采的,晒了磨成粉,洗出来的衣裳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特别好闻。不像前世那些洗衣液,香味冲得人头疼。这香味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像是山风吹过时带过来的。
阳光洒在上面,暖融融的。
秦姣姣看着这些衣裳,心里莫名有些踏实。
这是她洗的。
她晾的。
她在这个家里,正在一点点找到自己的位置。
【宿主,您今天心情不错。】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贯的冰冷,但仔细听,似乎有那么一点点调侃的意味,【心率72,呼吸平稳,情绪指数85。较昨同时段上升5%。——开心得挺明显。】
秦姣姣嘴角弯了弯。
“废话,积分快攒够了,心情能不好吗?”
她一边搭衣服,一边在心里跟系统嘀咕。手上动作不停,又拿起一件老二的衫子,抖了抖,搭在绳上。
“还差两百积分就能换轻身术的入门心法了。明天再去后山多挖点草药,争取早点攒够。”
【当前积分:800。距离兑换基础轻身术心法(1000积分)还差200积分。——加油,快够了,再加把劲。】
【建议优先采集后山的黄芪。每株可兑换10积分,效率高于荠菜和蒲公英。——挖黄芪,赚得多,别挖那些不值钱的野菜了。】
【已生成最优采集路线,可随时查看。——本系统已经帮你规划好了,路线图在脑海里,自己看。】
秦姣姣眼睛一亮。
那光亮得像星星,亮晶晶的。
“好!明天一早就去!”
她劲十足,手上动作更快了。
刚把最后一件衣裳搭上绳——
远处山林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沉,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实土上,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分量。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清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碾碎枯叶;踩在石头上,发出“咚咚”的回音,那回音在山林里回荡,一声接一声,像是有人在敲鼓。
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树枝被拨动的窸窣声,猎物皮毛拖拽的摩擦声,以及男人低沉的说话声——听不清在说什么,但那粗犷的嗓音,在这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像是山神的低语。那声音忽高忽低,忽远忽近,带着山林特有的回声。
秦姣姣心里一动。
下意识地直起身,朝着声音来处望去。
山林边缘的小路上,四个高大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身形挺拔如松,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像四座移动的山。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却遮不住那满身的血气——
深色的劲装被染得斑驳,暗红色的血迹东一块西一块,有的已经涸成了黑褐色,像一块块涸的墨迹;有的还是新鲜的,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那光是红色的,暗红色的,像流动的岩浆。衣角还滴着暗红色的血珠,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砸进泥土里,很快就被泥土吸收了,只留下几个深色的小坑。
肩头扛着的猎物更是惊人。
老大陆擎山走在最前面,肩头扛着一头半大的野猪。
那野猪少说也得七八十斤,黑褐色的鬃毛支棱着,像一钢针,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嘴角露出两颗弯曲的獠牙,有小臂那么长,又粗又尖,上面还沾着新鲜的血迹,在阳光下泛着惨白的光。野猪的脑袋耷拉着,死透了,可那狰狞的模样,还是让人心惊。那獠牙在阳光下白得发亮,像是两把弯刀。
可老大扛着它,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步伐稳健,不见丝毫吃力。那野猪在他肩上,轻飘飘的,像扛着一袋棉花。他走得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实实的,肩膀上扛着那么重的东西,腰都不弯一下。
老二陆擎川紧随其后,肩上挂着两只肥硕的狍子,一手一只,拎得稳稳当当。那狍子皮毛光滑,眼睛还睁着,却已经没了神采,眼珠子灰蒙蒙的。手里还提着几只山鸡,山鸡的羽毛凌乱,脖子耷拉着,长长的尾羽拖在地上,沾满了泥,那羽毛五颜六色的,被泥糊得看不出颜色。
可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这些重量对他来说不值一提。走起路来,脚步轻快,像在散步。那狍子在他手里晃来晃去,他一点都不在意,还时不时抬头看看天,看看树,像是在欣赏风景。
老三陆擎野走在第三位,单手拎着一只野兔,另一只手扛着一把沾血的长刀。
那刀很长,几乎有他半人高,刀刃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已经涸了,像一道道褐色的纹路。那纹路弯弯曲曲的,顺着刀刃一直延伸到刀尖。在阳光下,刀刃泛着冷光,刺得人眼睛疼。刀柄上缠着粗布,被血浸透了,变成了黑红色。
他眉头紧皱,眉心拧成一个疙瘩。脸上那道细小的伤疤在阳光下格外清晰,从眼角一直延伸到颧骨,衬得他本就凌厉的眉眼更加凶狠。周身的气场带着几分暴戾,像是一头刚从厮中归来的野兽,还没从戮的状态中缓过来。那眼神冷冷的,扫过的地方,空气都冷了几分。
老四陆擎屿走在最后,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药篓。
药篓是老竹编的,用得久了,边缘磨得光滑发亮。竹篾被磨得滑溜溜的,泛着暗黄色的光泽。里面装着各种草药,上还带着湿泥,叶片翠绿,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有柴胡,有当归,有黄芪,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那些草药挤挤挨挨地躺在篓子里,有的叶子垂在外面,一晃一晃的。
他身上沾的血迹最少,但也沾了不少草屑和泥土,衣摆上绿一块黄一块的。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眼睑下有淡淡的青黑,像是没睡好,却依旧温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很淡,却是真的。
四人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气。
那是常年在深山与野兽搏斗沉淀下来的凛冽气场,不是刻意为之,而是与生俱来、刻进骨子里的东西。就像猎人身上永远带着的那股血腥味,洗都洗不掉。那气场在他们周围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远远望去,竟让人有些望而生畏。
秦姣姣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那动作很轻,却真实。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砰砰、砰砰、砰砰——”
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那心跳声太大了,大得她自己都能听见。
双腿也莫名有些发软,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劲。膝盖一颤一颤的,像是随时会软下去。
虽说这几和四兄弟有了些接触,知道他们并非传闻中那般凶神恶煞,但这般满身浴血、气腾腾的模样,还是让她忍不住想起初见时系统给出的警示——
【老大陆擎山:武力值89,戒备状态。——很能打,要小心。】
【老二陆擎川:智力值92,感兴趣状态。——很聪明,别露馅。】
【老三陆擎野:武力值91,暴躁倾向,排斥状态。——脾气爆,别惹他。】
【老四陆擎屿:武力值70,好奇状态。——最温和,可以接触。】
她紧张得手心都冒了汗。
那汗水黏糊糊的,贴在掌心。指甲抠进去,湿滑滑的。
【叮——】
系统的扫描提示及时响起,驱散了她大半的恐慌。
【检测到四名目标人物靠近。——他们回来了。】
【身上血迹分析:99%为猎物血迹,1%为自身轻微擦伤。老大手臂有两道划痕,老三手背有一处擦伤,均为树枝所致,无大碍。——都是猎物血,不是他们受伤。】
【无重大伤势,无生命危险。——都好好的。】
【安全系数:88%。——很安全。】
【建议宿主保持冷静,正常应对。——别怕,该嘛嘛。】
秦姣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口气呼出来,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抬手拍了拍口,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那汗水贴着里衣,凉丝丝的,很不舒服。
她定了定神,看着四人一步步走近。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四个身影的到来,变得凝重了几分。
老大陆擎山走在最前面。
浓眉紧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冷漠,而是一种习惯性的沉默——把所有情绪都藏起来,不让人看见。那眉心的褶皱很深,像是刻在脸上的,怎么都抚不平。那褶皱一皱起来,眉心就出现一个“川”字。
他扛着沉重的野猪,步伐稳健,一步一步,踩得实实的。脚下的泥土被他踩出深深的脚印,一个一个,整整齐齐,像用尺子量过的一样。那脚印从院门口一直延伸到柴房,一串串的。
路过秦姣姣身边时——
目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暂。
不到一秒。
可秦姣姣注意到了。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那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又很快熄灭了。
没有说话。
没有停顿。
径直朝着院子角落的柴房走去——那里是他们处理猎物的地方。
秦姣姣看着他的背影。
那背影宽厚结实,肌肉线条在短褂下若隐若现。肩膀很宽,比她的肩膀宽多了,腰却很窄,典型的倒三角身材。肩膀上扛着野猪,压出一道深深的印痕,那印痕在衣裳上留下了凹槽,可他依旧走得稳稳的,那印痕像是长在他身上一样。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袖口沾着的血渍,暗红色的,已经涸了,像一幅抽象的画。那血渍一块一块的,有的深,有的浅,有的已经变成了黑褐色。还有指节上磨出的厚茧,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印记。那茧子厚厚一层,硬硬的,像石头。
心里莫名一动。
想起前几深夜,他在门外守了她一夜的身影。
想起那个沉默的守护者。
想起他坐在石阶上,握着砍刀,一动不动地守了整整一夜。从深夜到黎明,从月落星稀到东方泛起鱼肚白。那身影在夜色里像一座山,沉默、坚定、不可动摇。
这个男人……
什么都不说。
可他什么都做了。
紧随其后的是老二陆擎川。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仿佛满身的血气都没能冲淡他的从容。嘴角微微弯着,眉眼弯弯,像一只精明的狐狸,又像一只慵懒的猫。那笑意总是若有若无的,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肩上的狍子看起来不算重,他走得格外轻快,步伐悠然,像是在散步。那狍子在他肩上晃来晃去,他也不在意,反而走得更悠闲了。
路过秦姣姣身边时——
他特意停下脚步。
那停顿很短,却意味深长。
挑了挑眉。
冲她眨了眨眼。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几分调侃,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那温柔很淡,但秦姣姣看见了。
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姣姣丫头,这么乖,在家晾衣服呢?”
秦姣姣被他看得有些脸红。
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又从耳蔓延到脖颈。辣的,烫得她耳朵尖都红了。
下意识地低下头,小声应了一句:
“嗯,刚洗完。”
她能感觉到老二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目光很轻,却很有存在感。
带着几分探究。
几分玩味。
还有一丝——欣赏?
他没有多问。
转身跟上了老大的脚步。
路过石桌时,还顺手拿起一野菜,放在鼻尖闻了闻。
那野菜是荠菜,晒了半,叶片卷曲,却还保持着淡淡的清香。叶片边缘卷起来,颜色也从翠绿变成了深绿,但香味还在。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像是在确认什么。
又像是在琢磨什么。
老三陆擎野走在第三位。
依旧是那副暴躁的模样,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眉心那疙瘩,像是刻在脸上的,怎么都抚不平。那疙瘩又深又大,像是能夹住一筷子。
脸上的伤疤在阳光下格外清晰,从眼角一直延伸到颧骨,像一道闪电刻在脸上,衬得他本就凌厉的眉眼更加凶狠。那伤疤是暗红色的,边缘微微凸起,一看就是旧伤。
手里的长刀被他甩得哐哐作响,像是在发泄什么情绪。那刀在阳光下闪着光,一晃一晃的,刺得人眼睛疼。
他路过秦姣姣身边时——
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但秦姣姣听得清清楚楚。
像是一声闷雷,砸在她心上。
她以为他会直接走过去。
可他没有。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顿得很微妙,若不是仔细看,本发现不了。步子慢了半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眼神不经意间扫过她搭在绳上的衣裳。
那目光落在一件深灰色的短褂上——那是他的衣裳。他认得,袖口那个补丁是他自己缝的,歪歪扭扭的,特别好认。
他愣了一下。
那愣怔很短,却真实。
然后——
耳尖红了。
是真的红了。
那红色很淡,但秦姣姣看得清清楚楚。
从耳廓开始,慢慢蔓延到耳垂,又从耳垂蔓延到脖颈,红得像要滴血。在阳光下,那红色格外显眼,像两盏小红灯。那红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浓,最后连脖颈都红了。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
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点模糊的声音。
最终却只是恶狠狠地丢下一句:
“站在这里挡路,笨死了!”
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头也不回。
那背影走得很急,像是要逃离什么似的。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踩在地上“咚咚”响,带起一路尘土。那尘土飞扬起来,在他身后形成一道灰蒙蒙的雾。
秦姣姣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叮——】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检测到老三当前情绪——】
【情绪状态:别扭。——又别扭了。】
【无恶意。——不是真凶你。】
【隐藏关心值:+3。——其实是在乎的。】
【建议解读:老三对宿主的态度正在发生变化,从排斥转向别扭的关心。虽然表达方式依旧粗暴,但本质已经改变。——嘴硬心软,说的就是他。】
秦姣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又从眼底蔓延到整张脸。
这个老三……
嘴硬心软的家伙。
最后走来的是老四陆擎屿。
他的性子最是温和,身上的血迹最少,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笑得温和。那笑容淡淡的,像山间的风,像林间的泉。那疲惫在眼底,淡淡的青黑,像涂了一层薄薄的墨。
他背着药篓,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药篓里的草药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叶片上的露水还没,在阳光下闪着光。那露水一颗一颗的,晶莹剔透,像是镶在叶子上的碎钻。
路过秦姣姣身边时,特意放慢了脚步。
那慢,慢得不经意,却很贴心。
压低声音,温柔地说:
“姣姣,别怕。”
“我们身上的血,都不是自己的,都是猎物的。”
他的声音很轻,像山间的清泉,缓缓流淌进秦姣姣的心里。
那声音里有安抚,有关心,还有一点点小心翼翼。
瞬间驱散了她最后一丝紧张。
秦姣姣抬起头,对上老四清澈温和的目光。
那目光净澄澈,像一眼就能望到底的浅溪,没有半点杂质。那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小小的,亮亮的。
点了点头。
轻声说:
“我知道,小四哥。”
顿了顿。
“你们辛苦了。”
老四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挠了挠头,动作有些笨拙,却可爱。那手在头上挠来挠去,头发都被他挠乱了。
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又从耳蔓延到脖颈。那红晕浅浅的,却很真实。
小声说:
“不辛苦,我们是去打猎,本来就是应该的。”
顿了顿。
他又说:
“对了,我今天在山里看到了几株黄芪,长得很好。明天我带你去采,能换不少铜板。”
秦姣姣眼睛一亮。
那光亮得像星星。
连忙道谢:
“谢谢小四哥!太好了!”
她正愁找不到高效攒积分的方法,老四的话无疑是雪中送炭。
老四笑了笑。
没再多说。
转身背着药篓走向厨房——他还要把采回来的草药整理好,晾晒起来。
秦姣姣站在原地,看着四人的背影。
院子里——
老大陆擎山已经放下野猪,正拿着刀准备处理猎物。动作利落,眼神专注,一刀下去,野猪的肚子就被划开了。那专注的样子,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刀在手里翻飞,又快又准,每一刀都恰到好处。
老二陆擎川在一旁帮忙,时不时地看向秦姣姣的方向,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笑意。那笑意里有探究,有玩味,还有一点点温柔。他一边帮忙,一边往这边瞟,那眼神若有若无的,却一直在。
老三陆擎野蹲在地上,擦拭着自己的长刀,却总是忍不住用余光瞥向晾衣绳旁的身影。那余光偷偷的,像是怕被发现。擦两下刀,瞥一眼,再擦两下,再瞥一眼。那眼神偷偷摸摸的,自以为藏得很好,其实谁都看得出来。
老四陆擎屿在厨房门口整理草药,动作轻柔,偶尔抬头看一眼院子里的动静。那眼神温柔得像水,看一眼,就移开,再看一眼,又移开。
秦姣姣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
那暖意从心底升起,流向四肢百骸。
这四个男人,虽然性格各异——
有的沉默寡言,有的风趣狡黠,有的暴躁别扭,有的温柔细腻。
却都没有真正伤害过她。
甚至在不经意间,都在默默关心着她。
【叮——】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四兄弟善意值更新——】
【老大陆擎山:65% → 68%(+3)——又涨了三点。这人虽然不说话,但心里有数。】
【老二陆擎川:68% → 72%(+4)——涨了四点,最多。他对你的兴趣越来越浓了。】
【老三陆擎野:60% → 65%(+5)——涨了五点,进步最大。嘴硬心软的家伙,其实最容易被感动。】
【老四陆擎屿:78% → 80%(+2)——一直最高,稳步上升。小狗最稳定。】
【当前平均值:72%。——不错了,及格线以上。】
【善意值持续上涨中。——还在涨,肉眼可见的速度。】
【恭喜宿主,四兄弟接纳度稳步提升。——他们越来越接受你了。】
秦姣姣微微一怔。
那怔愣很短,却真实。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经过这几培元丹的滋养,她确实比刚穿越来时好看了不少。皮肤变白了,眉眼也清亮了。摸上去滑滑的,嫩嫩的,不像以前那么粗糙了。
可四兄弟善意值的上涨——
真的只是因为她变好看了吗?
她想起前几——
老大默默给她做的木簪,削得光滑,还刻了一朵小花。那花刻得用心,虽然歪歪扭扭的,却能看出花了心思。那木簪她一直收着,舍不得戴。
老二在她被试探时,不动声色地帮她解围,没有戳穿她的谎话。那话说得随意,却是真心。当时她紧张得要死,他却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老三嘴硬心软地帮她抢洗衣盆,还蹲在岸边守着,生怕她掉进溪里。那守护笨拙,却真诚。他嘴上骂她笨,眼里却是担心。
老四耐心地教她认草药,画采药路线,还给她配驱虫的草药包。那细心让人暖心。他画的那些草药,她一株一株都对上了,特别好认。
这些细碎的瞬间。
像一颗颗小石子,在她的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或许,他们的善意,从来都不只是因为外貌。
或许,是她这几的努力——
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挖野菜,太阳落山才回来。
手上被草叶划出无数道细小的红痕,却从不喊累。
小心翼翼地融入这个家,从不抱怨,从不挑剔。
是她用自己的行动,让这四个常年在深山里生活、不擅表达的男人,渐渐放下了戒备。
生出了几分真心的接纳。
【宿主。】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和,【善意值上涨的原因分析:外貌改善(30%),常相处积累(40%),宿主个人努力(30%)。综合评估:好感度提升是多方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不止是因为变好看了,还有你的努力和相处。】
【建议宿主继续保持当前状态,用心经营关系。未来好感度仍有较大提升空间。——继续这样下去,以后会更好。】
秦姣姣嘴角弯了起来。
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又从眼底蔓延到整张脸。
她抬头看向院子里的四人。
夕阳渐渐落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院子里。
那光是金黄色的,暖暖的,柔柔的。落在老大的肩头,落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把那肩膀照得更宽了;落在老二的眉眼,照得他眉眼弯弯的,笑意更深了;落在老三的侧脸,把他脸上的伤疤都照柔了;落在老四的发顶,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给满身血气的四兄弟,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老大在处理猎物,动作沉稳,一刀一刀,很有节奏。那刀起刀落,净利落,每一刀都精准。
老二在旁边帮忙,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笑。那笑意在夕阳里显得更温柔了。
老三擦着刀,余光却一直往这边瞟,那余光偷偷的,却执着。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其实秦姣姣都看见了。
老四整理着草药,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偶尔抬头,目光和她的对上,又飞快地移开。那眼神躲躲闪闪的,却藏着关心。
秦姣姣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那暖意从心底升起,流向四肢百骸。
她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但她知道——
有这四个男人在身边。
有系统的陪伴。
她一定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好好地活下去。
甚至活得出彩。
而那上涨的善意值背后,藏着的——
或许是一段即将悄然萌芽的情愫。
正在这山野间,慢慢生长。
晚风轻轻吹过。
带着山间的草木清香,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那风拂过脸颊,凉丝丝的,很舒服。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痒痒的。
秦姣姣深吸一口气。
转身继续晾衣服。
心里默默想着——
明天,要早起。
跟老四去采黄芪。
攒积分。
换轻身术。
然后……
然后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