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双男主小说《蔷薇与他》讲述了苗燕敖姜玄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棉花白猫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苗燕敖姜玄,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蔷薇与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姜玄和苗燕敖这天玩的太疯了,第二天早上都没起来。
但苗燕敖接了个电话,不得不爬起来洗漱,出去忙。
姜玄一觉睡到中午,是饿醒的,低血糖,心脏突突地跳。
餐桌上放着早点,已经凉了,旁边有张条子,让他凉了就别吃了,等中午回来给他做饭。
墙上挂着简约款的时钟,时间已经是十二点半。
就算你现在到家,开火做饭,等饭做好了,我也就饿死了。
姜玄吃了个凉麻花,凉了也还香香软软的,倒也没有不好吃。
一麻花下肚,又喝了半瓶可乐,他终于回到人间。
但心跳还是很快。
姜玄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打开,扩,双手交握,捶膻中四十八下。
然后他深呼吸,再深呼吸,再深呼吸,憋气,再缓缓呼气。
以前他也因为心慌去看过医生,但医生询问了他的作息时间后,将问题归结于熬夜,教了他这两个方法自主调节心率,跟他说,一个月后如果还未缓解,再考虑治疗。
现在想想,很有可能就是药物的作用。
他坐在沙发上看邮件,付青青发来了三份检验报告。
姜玄闭了闭眼。
他好像被抽了力气,歪头倒下,冰凉的皮革面让他脸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苗燕敖回来的时候,他又睡着了,在沙发上蜷缩成团,什么都没盖。
“又难受了吗?”
苗燕敖把他抱起来,放进卧室被子里,摸摸他的额头,还是低烧。
这得什么时候能过去啊?
“姜玄,姜玄,你醒醒。”
姜玄眼睛都还没睁开,就抬手搂住人。
“怎么直呼其名啊。”
苗燕敖亲吻他。
“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没有。”姜玄偏过头,咳嗽一声,推了推苗燕敖:“你抽了多少烟啊?去换件衣服去。”
苗燕敖故意把脸在他脖子上蹭了一遍,这才去洗澡。
他拎了打包饭菜回来,依旧搬了个折叠桌放在主卧床上。
油豆角炖排骨,锅包肉,芙蓉鸡片,几个炒菜。主食是花卷和玉米碴粥。
一边吃着饭,苗燕敖手机响个不停。
“下午还要出去吗?”
“你接着吃别管我,下午不出去了。”
苗燕敖忙着回短信,筷子都放下了,忙了一通才把手机放下,隔一会儿又看看,对面回了一个:收到。他才重新拿起筷子。
“谁啊?”姜玄不乐意了,把他手机抢过来,一看微信是【防疫站曹站长】。
他们在说前山屯牛养殖户家里出现传染病的问题。
“你们防疫站的站长不是姓刘吗?”姜玄讪讪地把手机给人家放回去,赶紧转移话题。
苗燕敖老实地点头。
“老刘是咱们那儿的站长,曹站长是县里的。”
最近一周,县里的兽医去市里学习,都不在家,这下出了传染病的苗头,他们也不能马上回来。所以县里联系了下边村屯的兽医过来帮忙。
去帮忙的也不止苗燕敖一个,大家建了群,交换意见。
他摇摇头。
“这要是被定性为传染病,全部扑,我的天哪,一头牛两三万,四十多头牛,养殖户得哭死。而且周边的养牛户都要受影响。”
姜玄默默给他夹菜。
“你先吃饭吧,不是在想办法了嘛。”
苗燕敖摸摸姜玄的侧脸。
“不跟你说这些不开心的了。”
“没事,你说吧,你的工作跟我说说不是正应该的嘛。”
既然说到工作,还有一项工作是姜玄的。
“垂耳兔吗?”姜玄眼睛亮了下。
“不不不,不是的,是十块钱的那份工作,你得包个售后。”
“十块钱的活儿还包售后啊?我比街边配钥匙的利润还低。”
那这么一听肯定是田野和胡兽医又出问题了。
吃完饭,俩人坐在客厅里喝茶,苗燕敖把这事情慢慢地说出来。
这是前几天,姜玄刚回来的时候发生的事。那时候苗燕敖跟田野说了姜玄回家,询问他有没有靠得住的哥们,想请两个当保镖。
“你想得还挺周到。”姜玄亲亲他:“但是不用了,谁都靠不住。他已经知道我在这儿了,我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人越多越麻烦。”
苗燕敖确实也没这方面的经验,也就不再瞎出主意。
他跟田野说这件事的时候,听着他声音有点沙哑。苗燕敖就多问了一嘴,问他是不是感冒了,要是喉咙肿痛,有一种口服液能有缓解作用。
“田野就说,最近是有点上火。他去小胡家的时候,被他爸妈单独叫着说了一件事,说,想让他俩要个孩子。”
“什么?”姜玄惊呼了一声,身子欠起来,牵动腿上伤口疼了一下,马上坐回去。
他摸摸伤口,绷带还没拆,又痛又痒。
“也不算太过分,毕竟胡兽医之前的人生规划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嘛。家里人肯定也是这么做准备的。现在接受了儿媳妇变成女婿,但总还是盼望一个大孙子嘛。”
“你还挺善解人意。”苗燕敖眼神有点发空。
姜玄立即不乐意了。
“你家是不也有这个要求啊?要有你趁早说啊。”
苗燕敖真的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但凡田野他两口子闹个矛盾,必要牵连到自己。
这十块钱的售后真不好。
苗燕敖刚才脑子走神了一下,他在想上次帮忙劝和他们俩,他俩的说辞都是一面之词,都说别人的毛病,都不说自己。
所以这次,他认为胡兽医那边肯定也有一堆要抱怨田野的。
“田野当时跟小胡父母保证,两个人会好好规划这件事,将来时机合适了,收养一个孤儿也是可以的。当时小胡父母没说什么,但是明显地表情不满。”
“我知道!”姜玄举手:“我知道有什么办法。”
苗燕敖点点头,把他的手压下去,摸摸手指尖热乎乎的,又摸摸他的额头,更热了。
“难受吗?”
“哎呀我不难受。”姜玄笑着推推他:“你快接着说,急死我了。”
苗燕敖被推得东倒西歪,把姜玄像抱小孩似的抱在怀里,扯了盖毯盖住他的腿。
田野其实也想到了所谓的【另外的办法】,小胡的父母未尽之语有可能这方面的心思。他就直接表明态度:不行,违法乱纪的事情绝对不能做。
那可想而知,小胡父母就更不高兴了。
“田野与小胡父母谈话的时候,小胡躲了出去。晚上回家,神色自如,显得他好像完全不知情似的。田野就问他,你想不想要个小孩。小胡说,不想要。但第二天,小胡就去市里学习。本来这次学习他是可以不用去的,因为他刚结婚嘛,单位虽然不能给他放婚假,但也把从前欠的休给他补上了。所以,田野就认为这件事情就是小胡自己的意思,请他爸妈帮忙说出来。他认为小胡跟他藏心眼,甚至更进一步,小胡还是不甘心就此离开异性恋的世界。”
“田野是职业病,习惯性怀疑别人。要搞阴谋论,怀疑起来就没完没了了。”
姜玄抱着苗燕敖的腰,懒懒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厨房区域水晶挂帘的隔断,紫色粉色的水晶球被下午的阳光照得晶莹透亮。
“不过看事实,这确实是需要考虑的问题,两个人谈恋爱三年,感情稳定结婚,下一步就是要小孩,这个观念是深蒂固的。田野家还有个哥哥,胡兽医家可就他自己啊。他爸妈抱不上孙子,且有的闹呢,现在只是个开始。这事真是不好劝,一滩浑水呀。”
姜玄亲亲苗燕敖的下巴。
“你说实话,你想不想要?”
“我不要。”苗燕敖看着姜玄的眼睛:“我有你就够了。”
姜玄心里有点沉重,他总觉得苗燕敖为自己让步太多,太不值。
苗燕敖颠颠他,又亲亲。
“你别瞎想。将来如果你想要,就要一个你的孩子。我反正是不想要的。我小外甥女我都快烦死她了,跟我姐一模一样,嗓门高,爱哭,还不讲理。她一喊一叫,我耳朵嗡嗡响。她哭起来满地打滚,我的天呐,我恨不能吃两片降压药。”
姜玄就笑:“你也一样爱哭,你比我还能哭。我好哄,你可不好哄了呢。”
以往过年,苗燕敖都是去南方姐姐家。第一天见小外甥女,彼此都特别亲,到第三天就成为敌人。下次过年再聚会,还是这个循环。
而且苗燕敖发现自己对别人家小孩也没什么特别的喜爱,从没想过将来自己有个孩子,会长得怎样,性格如何。即使现在让他专门去想这个问题,他也想不出来。
“可能我天生性格比较独,我就喜欢一个人待着。有了你,我就喜欢跟你待着。要是有个孩子满地跑,你的眼睛里就没有我了。”
“好嘞好嘞知道了,您就压不是个异性恋。”姜玄果断把这个话题斩断:“我以后再也不怀疑你啊。”
苗燕敖笑起来,膛嗡嗡震。
姜玄叹息一声:“你是田野和胡兽医共同的朋友,是不是因为有他们两个做例子,你才那么容易接受自己是个弯的,那么容易接受我?”
以前苗燕敖知道他俩在一起,但没深问过,人家也不肯跟他多说这方面的事。等到他自己有了对象,两家情况一样,就可以交流了,感情比从前更好。
“也有可能,开窍也得有个过程。是弯的,弯的程度也不一样。”
苗燕敖笑得转过头去,脸有点热。
姜玄又叹气:“行吧行吧,我给他俩售后,算是感谢他俩提前帮我铺垫了。”
这份售后的活可不好,得想想话题切入点,直接问是不妥的,胡兽医很有可能会脆地否认,我不是,我没有,是老人作妖,不关我的事。
姜玄从这天晚上开始给胡兽医发信息,说自己回来了,超级超级想念闺蜜,东拉西扯找些话题。
胡兽医说这些没用的可能说了,信息噼里啪啦,语音五十秒一条轰炸。
姜玄陪他聊到夜里十一点,忍无可忍,把的手机直接关机,往旁边一扔,掀开被子就亲爱的、老公、臭男人、野男人乱叫一气。
他最近处于特殊时期,要起来没完没了。苗燕敖当然开心他投怀送抱,但考虑他身体还很弱,只能给点甜头哄哄,再给点甜头再哄哄,把人哄睡了为止。
天亮的时候,苗燕敖去厨房倒杯水喝,就看见楼下有个男人抽着烟在空地上走圈,拉磨似的,一圈一圈又一圈。
是田野,他家就在对面那栋楼。
这应该是值班刚回来。
老婆不在家,他睡不着了。
苗燕敖捏着水杯摇头笑起来。
你媳妇不搭理你,陪我媳妇聊到十一点,说出来,气死你。
三天后,胡兽医终于回来了。
他给姜玄带了好多巧克力、红肠什么的,抱着他撒娇。
“我可想死你了,我办喜事特地给你准备了媒人的花,希望你当天能出现,可是最后你还是没来。”
姜玄不愿意去想那个时候自己在嘛,推推他,给他指了一个柜子。
“你去打开,有好东西给你。”
胡兽医打开衣柜,就看见一个黑色的首饰盒,一边拿过来一边掀开,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我滴个老天爷啊,这也太贵重了。”
金挂坠是实心的,入手沉甸甸,刻满吉祥箴言。
这一对价值不菲啊。
“要不然你换一个吧,给我发个红包就行。”
姜玄歪歪头看他:“我给你发六个六。”
“那算了,我收下,等你俩办事再给你挑好的礼物。”
胡兽医脆脱鞋上床,盘腿坐下,把挂坠往自己脖子上比划。
姜玄想起了自己的售后任务,眼珠子转转。
“店员说了,什么时候方便,你把这个拿去店里,她们给免费编绳。我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款式,就没有擅自做主。”
“行行行,不就是个绳嘛,我也会编。”
胡兽医把首饰盒合上,神神秘秘地笑。
“你这是私奔被家里抓回去,被打断了腿?”
姜玄气得掐他。
“我是不小心受伤,什么就被家里抓回去?我家里人可喜欢苗老师了,同意我们在一起,还说将来不要小孩也没关系,养个小狗也挺好的。”
胡兽医眼神闪躲了下。
“那……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带苗老师回家啊?”
“等等吧,我还瘸着呢。”
姜玄感觉到了,不是孩子的问题,老苗说得对,肯定还有别的事。
他拉着胡兽医靠近些,问他新婚生活怎么样。
“就那样呗。”胡兽医兴趣缺缺。
姜玄皱了皱眉头。
“从前外部压力大,你们俩抱团,现在外部压力消失,你们内部矛盾该显现了。我看你瘦多了,是不是他在家当甩手掌柜,让你又做饭又洗衣服又暖床地伺候他?”
胡兽医的脸一下红了。
“你这人,净用文雅的词儿埋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