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悬疑脑洞小说千千万,但《都精神病了,卡个bug很合理吧》绝对排得上号!露陌lumo塑造的江歧令人难忘,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13137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都精神病了,卡个bug很合理吧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留声机里的戏腔余音袅袅,最终在黑胶唱片沙沙的底噪中彻底沉寂。
江歧站在原地,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付诸行动。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冷静地扫视着这座被浓雾笼罩的庞大白家大院。
“大老爷、大太太、大少爷、少、小丫鬟、私生子……”江歧低声重复着歌谣里提到的人物,“六个人,死了五个。系统给我们的任务是收集‘记忆碎片’,推演出唯一的真鬼。”
“那我们还等什么?直接去正对面的灵堂啊!”楚之遥握着复合弓,指着大院正中央那座挂满白幡、停放着棺材的主屋,“这种恐怖故事里,尸体和棺材绝对是线索最多的地方。”
“不……不能去!”
一直缩在江歧身后的季惶突然发出猪般的惨叫。他死死闭着眼睛,指着正前方灵堂的方向,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
“大、大佬!灵堂那边……那边的‘死线’多得像一堵红色的绞肉墙!只要我们跨过那道门槛,身体就会被成千上万条看不见的规则瞬间切成肉泥!那是绝对的死区,以我们现在的状态进去,十死无生!”
楚之遥倒吸了一口冷气。她虽然看不见季惶口中的“死线”,但她此刻能感觉到,从那座阴森的灵堂里,正隐隐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恶寒。
“解密类逻辑渊的经典底层架构。”江歧并没有感到意外,他推了一下金丝眼镜,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分析一款单机游戏,“系统不会允许玩家在初始阶段直捣黄龙。那座灵堂被‘高维规则’锁死了。我们需要先在周围的厢房里找到特定的‘钥匙’或者满足某些条件,才能解锁核心区域。”
江歧将目光从灵堂移开,转向了院落左侧的东厢房。
“季惶,东厢房的死线分布如何?”
季惶哆哆嗦嗦地感知了一下:“有……有死线,但不是那种必死的网状结构,而是像几绊马索一样横在房间里,只要小心避开,是可以进去的。”
“走。去东厢房。”
江歧迈开修长的双腿。但就在他们准备绕过黑水莲池时,异变突生。
“哗啦——”
原本死寂的黑水莲池,水面突然剧烈地翻滚起来,冒出一串串浑浊的绿泡。
困在湖心亭里的保安小李,因为浑身湿透,正在瑟瑟发抖。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水面。
【规则触发:不可直视水渊。】
在小李低头的瞬间,水底那浑浊的黑暗中,猛地射出了一只惨白浮肿、长满绿色水尸虫的畸形手臂!
那只手臂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一把死死抓住了小李的脚踝。
“啊啊啊啊!经理救我!水里有东西!!”
小李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猛地向水下拖拽。他的指甲在湖心亭的木地板上疯狂抓挠,瞬间翻起,留下十道刺目的血痕。
“小李!”
张德标双眼血红,求生的本能和残存的义气让他举起手里的橡胶警棍,狠狠地砸向那只惨白的手臂。
“砰!砰!砰!”
实心警棍砸在手臂上,竟然发出犹如砸在湿润轮胎上的闷响。那只手本没有痛觉,它猛地一发力,“咔嚓”一声,硬生生拽断了小李的小腿骨!
“噗通!”
伴随着巨大的水花,小李整个人被拖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水中。
水面上剧烈地翻滚着血沫和气泡。小李的双手在水面上绝望地扑腾了几下,随后,一团漆黑的长发从水底浮现,犹如无数条毒蛇般缠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彻底拽入了无底的深渊。
十秒钟后。
水面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几片绿色的浮萍在水波中轻轻摇曳,仿佛刚才那个活生生的人从未存在过。
“疯了……全疯了……”张德标瘫坐在湖心亭中央,死死攥着那张红色的备用电源磁卡,看着水面,吓得屎尿齐流,连滚带爬地退到了亭子最中间的安全地带,再也不敢靠近水边半步。
楚之遥握弓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刚才那一幕发生得太快了,哪怕是她,也没有把握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射断那只水鬼的手臂。
“看到了吗?”江歧冷漠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这就是物理法则失效的代价。”
他的大脑不仅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正在对刚才的画面进行冷酷的数据分析:“拖拽力超过三百公斤,水下移动速度突破了碳基生物的流体力学极限。最关键的是……”
江歧看向楚之遥:“保安小李打破了某项隐藏规则。所以,在弄清所有规则和背景前,我们绝对不能靠近那片水域。走吧,去东厢房。”
楚之遥咬了咬牙,跟上江歧的脚步。她越来越觉得,江歧那颗绝对理智的大脑,在这种绝境中比任何器都管用。
三人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东厢房那扇雕花木门。
“嘎吱——”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涸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借着荧光棒幽绿的光芒,房间里的景象映入眼帘。这是一间奢华的民国少爷卧房,紫檀木的拔步床,进口的留声机。但此刻,房间里一片狼藉。
圆仙桌被掀翻在地,地上到处都是摔碎的酒坛和碎瓷片。在房间的角落里,还有一大片喷射状的、早已涸发黑的血迹。
“歌谣里唱,‘大少爷酒桌赴黄泉’。”楚之遥看着满地的酒坛和血迹,“看来这里就是大少爷死亡的第一案发现场。”
“季惶,探路。”江歧下令。
季惶闭着眼睛,战战兢兢地指引着:“左前方两米,有一死线横在半空,必须弯腰过去……右边那个碎酒坛周围是安全区……”
在季惶的精确导航下,江歧犹如在走钢丝一般,在一堆看不见的致命激光阵中穿梭,最终来到了那张倒塌的圆仙桌旁。
他在一堆碎瓷片中蹲下身。
江歧那超越常人的观察力,立刻捕捉到了压在半截碎酒坛下方的一角泛黄纸张。
他戴上白色的医用手套,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纸抽了出来。
纸张边缘有被火烧过的痕迹,上面残留着大片涸的血迹,字迹极其潦草凌乱,仿佛写字的人当时正处于一种癫狂与恐惧之中。
【检测到记忆碎片:大少爷的绝笔信(残卷)。】
江歧举起荧光棒,冷漠地阅读着上面扭曲的字迹:
“疯了!母亲疯了!她怎么敢这么做!”
“本不是失足!我亲眼看见的!是她硬生生把那件东西套上去的!她为了保住白家的脸面,竟然造了这么大的孽!”
“它回来了……我每天晚上都能听到池塘里有小孩在哭。那不是私生子……那是……”
“酒里有毒……她连我也要……我不能死……我要把真相写下来……”
信件到这里戛然而止,下半部分已经被火彻底烧毁。
“大少爷不是喝酒喝死的,他是被毒死的?而且是被他亲生母亲毒死的?!”楚之遥看完信件内容,感到一阵毛骨悚然,“歌谣里在撒谎!”
“这很正常。歌谣大概率是当年那个唯一活下来的人(大太太)为了掩人耳目编造的。”江歧将残信折叠起来,放进口袋。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将现有的线索进行重组:“这封信透露了三个关键信息。第一,有人被‘强行套上了某件东西’,这也是导致厉鬼诞生的直接原因;第二,水里淹死的人,不是那个私生子;第三,大少爷因为目睹了真相,被大太太灭口。”
“但这就产生了一个逻辑悖论。”江歧微微皱眉。
“什么悖论?”
“如果大太太是唯一的幸存者,也是所有戮的幕后黑手,那谁去了大太太?如果大太太没死,这就不符合‘水鬼找替身复仇’的因果循环。”
江歧站起身,看向漆黑的窗外:“这封信只是冰山一角。这个白府里,隐藏着比‘母亲毒儿子’更复杂的逻辑链。这绝不是一个单向的复仇故事。”
就在这时,东厢房的里屋,也就是拔步床那厚厚的纱帐后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的、“窸窸窣窣”的咀嚼声。
“大、大佬……”季惶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到了极点,他指着那张床,声音带着哭腔,“床上的安全区……正在消失……有一个巨大的‘红点’刷新出来了!”
楚之遥瞬间将复合弓拉满,箭头死死锁定了那层层叠叠的纱帐。
“看来,大少爷的房间里,不仅留下了信。”江歧冷冷地盯着那晃动的纱帐,没有后退半步,“还留下了某种被污染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