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双男主小说《殷老板,你的猫系男友已上线》,殷原林清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非常有个性,作者大包子小包子包子包子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09400字,处于连载状态中,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殷老板,你的猫系男友已上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晨光透过202公寓的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林清是在一阵轻微的头痛中醒来的。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太阳。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从超市采购回来很累,草草吃了点东西就睡了。但睡梦中似乎并不安稳,总觉得自己像是飘在云端,又仿佛被温暖的水轻轻包裹……还有一种奇异的、被人注视守护的感觉。
他甩甩头,把那些朦胧的念头抛开。大概是刚搬来新环境,水土不服吧。
洗漱过后,林清走进厨房,准备给自己弄点简单的早餐。冰箱里塞满了昨天采购的食材,他拿出一盒牛、两颗鸡蛋和几片吐司。煎蛋的滋啦声和烤面包机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响起,带来一种平实的烟火气。
端着餐盘坐到客厅的小餐桌旁,林清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划开手机屏幕。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死党周子轩发来的。
“清啊,到地方没?安顿好了吗?那小镇怎么样?是不是特古朴特适合你这种仙气儿飘飘的人隐居?”——昨天下午。
“喂喂喂,看到消息回一声啊!别是被人拐卖了吧?”——昨晚十点。
“林清!你再不回消息我报警了!!”——半小时前。
林清失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打字:“到了,安顿好了,昨天太累早睡了。小镇很美,空气很好,房东人也不错。勿念。”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三秒,周子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
“林清!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周子轩的大嗓门几乎要震破听筒,“我还以为你路上出什么事了!”
“我能出什么事?”林清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语气无奈,“就是坐车累了,睡得早。”
“行吧行吧。”周子轩的声音缓和下来,“怎么样,找到那个什么‘迷途’了吗?那个老喇嘛说的靠谱不靠谱啊?”
林清顿了顿,目光下意识地飘向窗外。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斜对面“迷途”茶馆古色古香的招牌。
“找到了。”他低声说,“就在我住的地方对面。”
“这么巧?”周子轩有些惊讶,“那你去了没?见到老板了没?是不是特神秘一高人?”
“还没去。”林清用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煎蛋,“刚搬来,总得收拾一下。而且……”他犹豫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直接进去说‘您好,我身体有异,听说您能救我’?太奇怪了。”
“也是。”周子轩在电话那头咂咂嘴,“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观察观察吧。”林清说,“总有机会的。对了,店里怎么样?新到的那批‘晨露’反响如何?”
“好得很!”说到香水店,周子轩立刻来了精神,“你都不知道,预定的单子都排到下个月了。虽然不是你自己亲手调的,但就你给的那几个方子,配出来的香水已经秒市面上百分之九十的货了。好几个博主自发推荐,说是能带来‘平静感’和‘好心情’……啧,清啊,你这天赋真是老天爷追着喂饭。”
林清笑了笑,没接话。他心里清楚,那些香水的特殊效果,大概率还是源于自己这具“异常”的身体。这也是他最终决定听从那个西藏老喇嘛模糊的指引,来到这个陌生小镇寻找“迷途”的原因之一——他需要弄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店里的事你多费心。”林清说,“我可能需要在这边待上一段时间。”
“放心吧,有我在呢。”周子轩拍脯保证,“你只管办你的事。需要钱或者别的什么支援,随时开口。”
又闲聊了几句,林清挂断电话。餐盘里的食物已经凉了,他几口吃完,收拾好厨房。站在客厅中央,他环顾着这个崭新又陌生的空间,心里那点隐约的不安和迷茫又悄悄冒了出来。
“迷途……”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茶馆,还是……别的什么?
或许,他应该主动一点。
林清换了身衣服——简单的浅色衬衫和休闲裤,让自己看起来尽量清爽得体。他深吸一口气,拉开202的门,走进了走廊。
隔壁201的门紧闭着。他想起昨天电梯里遇到的那个叫殷原的男人,气质冷冽,容貌出众得不像凡人。会是“迷途”的老板吗?
他摇摇头,把这些猜测暂时压下,走下楼梯,出了公寓楼。
上午的小镇比昨午后更加鲜活生动。阳光正好,青石板路被照得发亮,河道里乌篷船缓缓摇过,船娘哼着软糯的江南小调。游客渐渐多了起来,夹杂着本地居民买菜归来的身影,空气里飘着早点铺子蒸腾的热气和隐约的花香。
林清穿过街道,站到了“迷途”茶馆的门口。玻璃门擦得很净,能看见里面雅致的藤编桌椅和吧台。门楣上那串青铜风铃静静地悬挂着。
他推开门。
“叮铃——”
清脆的铃声响起。吧台后站着的不是昨天那个叫金河的年轻人,而是另一个与他长相酷似、气质却更沉稳的青年。
“欢迎光临‘迷途’。”金海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过来,脸上是标准的、恰到好处的微笑,“先生一位吗?喝茶还是……”
他的话音在林清完全走进来、暴露在更明亮的光线下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那眼神极其快速地扫过林清的脸,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了然,但瞬间便恢复如常,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我……先看看。”林清说,目光在茶馆内部打量。环境清幽,茶香袅袅,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水墨画,角落的博古架上摆放着一些造型古朴的茶具和器物。一切都像是一家格调很高的普通茶馆,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您随意。”金海微微颔首,“需要什么随时叫我。”
林清点点头,走到靠窗的一个位置坐下。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窗外街道和对面的聚灵古树,树冠如云,红绳摇曳。
金海很快送上一杯清水和一份手写的茶单。茶单上的字迹清隽有力,列出了十几种茶品,名字都很雅致,价格……不菲。
“请问,”林清斟酌着开口,看向侍立一旁的金海,“你们老板……在吗?”
金海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老板在楼上。请问您找老板有什么事吗?如果是品茶论道,我可以代为通传;如果是其他事务,可能需要预约。”
语气礼貌,但带着一种不容逾越的距离感。
“我……”林清一时语塞。他总不能直接说“我身体有毛病听说你们老板能治”。他抿了抿唇,换了个说法,“我是新搬来的租客,住在对面202。昨天……好像见过你们老板一面,算是邻居。所以想打个招呼,顺便……请教一些关于镇上风物的事情。”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理多了。
金海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两秒,然后点点头:“请您稍等。”
他转身,走向内侧的木质楼梯,脚步轻而稳,很快消失在二楼。
林清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试图平复有些加快的心跳。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等待的时间似乎被拉长了,茶馆里很安静,只有隐约的古琴背景音乐和窗外遥远的市声。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不是金海。
来人步伐从容,不疾不徐。林清抬起头,看见昨电梯里那抹清冷的身影,正缓步走下楼梯。
殷原今穿的是一身烟灰色的中式立领长衫,布料看起来柔软舒适,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身形挺拔如竹。墨色的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几缕额发自然垂落,眉目间依旧是那股疏淡出尘的气质。他手里随意地拨动着一串灰蓝色的玉珠,目光平静地朝林清这边看来。
四目相对。
林清下意识地站起身,有些局促地开口:“殷先生,您好。打扰了。”
殷原走到他桌前,停下脚步。他的目光在林清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依旧深邃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林清却莫名觉得,对方似乎……比昨在电梯里多看了他几眼。
“林先生。”殷原微微颔首,声音清冽如玉,“请坐。”
他在林清对面的藤椅上坐下,姿态自然而放松,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金海悄无声息地出现,奉上一套素净的白瓷茶具和一个小巧的红泥炭炉,炉上坐着咕嘟冒泡的铜壶,随即又无声退下。
殷原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他执起茶则,从一旁的青瓷罐中舀出些许茶叶,放入温好的盖碗中。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带着一种历经时光沉淀的优雅韵律。
“昨匆忙,未曾好好招呼。”殷原一边注水洗茶,一边开口,语气平淡,“林先生是新搬来的邻居,以后便是熟客了。”
热水冲入盖碗,激荡起碧绿的茶叶和氤氲的茶香。那香气清雅高扬,带着山野的灵气,瞬间弥漫开来。
“是我冒昧打扰才对。”林清连忙说,“刚搬来,对镇上还不熟悉,想着来您这儿坐坐,顺便……请教一下。”
殷原抬眼看他,将第一泡茶汤倒入茶海,再分入两个小小的品茗杯中。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教不敢当。”他说,“林先生想问什么?”
林清端起面前那只温热的茶杯。茶汤色泽清亮,香气扑鼻。他小心地抿了一口,入口微涩,随即回甘迅猛,一股清冽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奇异地抚平了他心头的几分躁动。
“这茶……真好。”他由衷赞叹。
“山野粗茶,聊以解渴。”殷原也端起茶杯,语气依旧平淡,“林先生喜欢便好。”
短暂的沉默。林清在思考该如何切入正题。直接问“迷途”是不是能治他的“异常”?太唐突了。或许……可以从别的方面入手?
“殷老板在这里开店很久了吧?”他尝试着闲聊。
“有些年头了。”殷原的回答模棱两可,“不过是间小茶馆,糊口而已。”
“您太谦虚了。”林清笑了笑,“我看这茶馆格调高雅,茶香四溢,绝不是普通糊口的地方。而且……”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那棵巨大的古树,“昨天我路过镇中心,看到那棵系满红绳的树,听说是姻缘树?好像……就在茶馆斜对面?”
殷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神色不变:“嗯。一棵老树罢了,承载了些世人的痴念。”
“痴念……”林清低声重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殷老板相信这些吗?系上红绳,就能达成心愿?”
殷原收回目光,看向林清。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穿透表象,看到更深处的东西。
“信与不信,在于人心。”他缓缓道,“红绳只是媒介,因果自在其间。强求未必得,放下未必失。世间事,往往如此。”
这话说得有些玄妙,林清似懂非懂。但他能感觉到,殷原在说这些话时,语气里有一种超脱的淡然,仿佛早已看惯了悲欢离合。
“那……‘迷途’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林清鼓起勇气,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我听说……这个茶馆,似乎有些不一般?”
殷原执壶续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水声潺潺,茶香再次升腾。
他放下茶壶,抬眼,目光直直地看向林清。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出林清带着探寻和一丝不安的脸。
“名字而已。”殷原的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那弧度淡得几乎看不见,“茶馆为迷途之人提供一盏清茶,暂歇脚步,理清思绪。若说特别……或许便是这份‘清静’吧。”
他顿了顿,话锋忽然一转:“林先生从何处来?为何会选择来这小镇落脚?看你的气质,不像是寻常游客。”
问题被轻巧地抛了回来。
林清心里一紧。他斟酌着措辞:“我……从城市来。工作有些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段时间,调整一下状态。听朋友说这边风景好,就过来了。”
“哦?”殷原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林先生是做哪一行的?”
“我……和同学合伙开了家小店,卖点自制的香水。”林清如实回答。这不算秘密。
“香水?”殷原似乎有了一丝兴趣,“倒是风雅。林先生自己会调香?”
“会一些。”林清点头,“算是……兴趣和特长吧。”
“难怪。”殷原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林清周身,“你身上,有种很特别的气息。”
林清的心跳漏了一拍:“特别?”
“净。”殷原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像是雨后的山林,带着草木初生和阳光晒过露水的味道。很淡,但很独特。寻常调香师,身上多是各种香料混合的气息,很少有这般……纯粹的底色。”
他的话让林清怔住了。从未有人这样描述过他身上的气息。他自己也从未察觉。
“殷老板……对气味很敏感?”他试探着问。
“略知一二。”殷原没有否认,“活得久了,总会对某些东西格外留意。”
活得久了……这个说法有些奇怪。但林清没有深究,他此刻的注意力被另一个念头攫住了。
或许……可以借助香水作为突破口?
“殷老板要是不嫌弃,”林清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我那里带了几瓶自己调的香水,改天可以送给您品鉴一下。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但……或许能让人心情舒畅些。”
他说这话时,语气诚恳,眼神净,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期待。
殷原静静地看着他。眼前青年清秀的眉眼,微微抿起的唇,还有那因为紧张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与昨夜蜷缩在他掌心,虚弱呜咽的那只小兽的身影,微妙地重叠在一起。
他的小猫,即使忘却了一切,变成了人的模样,骨子里那份纯粹与不设防的善意,依旧没有改变。
“好。”殷原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似乎柔和了一丝,“那便多谢林先生好意了。”
林清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笑容,颊边那两个小小的酒窝清晰地浮现出来:“您别客气。那……我改天给您送过来。”
这个笑容,如同春破冰的第一缕阳光,净,温暖,带着能融化寒意的力量。
殷原握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他移开目光,看向窗外流淌的光,喉结微动,仿佛咽下了某种翻涌的情绪。
“嗯。”他低低应道。
茶馆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炭炉上铜壶里水将沸未沸的细微声响,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
林清又坐了一会儿,喝完了杯中剩余的茶。他没有再追问关于“迷途”或自己身体的事。不知为何,他觉得今天不是合适的时机。但至少,他认识了这位神秘的老板,建立了初步的联系。
“殷老板,谢谢您的茶。”林清起身,“我就不多打扰了。”
殷原也站起身:“茶钱不必付了,算是我给新邻居的见面礼。”
“这怎么好意思……”
“不必推辞。”殷原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后林先生常来坐坐便是。”
林清见他坚持,便也不再客气,再次道谢。
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时,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殷原仍站在原处,身姿挺拔,光影在他周身勾勒出朦胧的轮廓。他正望着自己,目光沉静悠远,仿佛藏着许多未言的话语。
“殷老板,”林清忽然开口,声音不大,“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您。不是昨天,是更早以前……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他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有些突兀和奇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是我胡思乱想了。那我先走了,再见。”
他推开门,风铃声再次响起,身影融入了门外明媚的阳光里。
殷原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直到金海无声地走近,开始收拾茶具。
“老板,”金海低声问,“这位林先生……”
“是他。”殷原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仿佛还能看见刚才青年离去时,回头那一笑的剪影。
“准备一下。”殷原收回目光,转身向楼梯走去,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平静,“他魂魄不稳,灵体虚弱,需要慢慢温养。现在,集中所有精力,确保他的安全。”
“是。”金海垂首应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