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离职后,总裁每天跪求我复职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燚辛大大笔下的许昭年萧昀活灵活现,双男主元素运用得当,这本双男主小说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剧情跌宕起伏,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离职后,总裁每天跪求我复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一早,许昭年站在萧昀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指轻轻调整着银灰色的领带夹,确保它与萧昀深蓝色条纹衬衫的第三颗纽扣完美对齐。
这是萧昀每天早上的固定仪式——由许昭年亲手为他整理领带夹。
“今天上午十点与林氏集团的视频会议,我已经将合同修订版发到您邮箱,重点修改部分用黄色标注。”许昭年的声音平稳而克制,指尖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
“中午十二点半与陈董事长在穹霄云端餐厅27号的午餐,我已经确认过菜单,去掉了所有含花生的菜品。”
萧昀微微颔首,目光始终停留在手中的季度报表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许昭年早已习惯这种沉默,继续汇报道:“下午三点新产品发布会彩排,演讲稿的第三页我据最新数据更新了市场份额部分。天气预报说今天傍晚有雨,我已经让司机在车里备了伞。”
“嗯。”萧昀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冷淡,“咖啡。”
许昭年转身走向办公室角落的咖啡机,被换掉的咖啡豆,也毫不耽误许昭年熟练的动作,只是他不爱喝。
他背对着萧昀,没人能看到他眼中闪过的一丝落寞。
咖啡杯被轻轻放在萧昀右手边45度角的位置,这是最不影响他翻阅文件的角度。
许昭年的目光在萧昀修长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秒,随即迅速移开。
“还有件事,”许昭年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胃药,“您昨天晚餐后胃不舒服,我查了今天的行程比较满,可能没时间好好吃饭。这种药见效快,而且…”他顿了顿,“是樱桃味的,不像您讨厌的薄荷那么冲。”
萧昀这才抬头,深灰色的眼睛扫过药盒,又回到文件上,“放着吧。”他说,语气里既没有感谢也没有不耐烦,仿佛许昭年只是办公室里的一件家具。
许昭年将药盒放在咖啡杯旁边,确保萧昀一伸手就能够到。
他退后两步,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口袋里那盒薄荷糖,紧张或疲惫时含一颗,是他三年来养成的习惯。
糖盒的背面,他用指甲刻了一个小小的太阳图案,没人知道那代表什么。
“还有十五分钟会议开始,我先去会议室准备。”许昭年轻声说,在得到萧昀微不可察的点头后安静地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上,许昭年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含在嘴里。
清凉的感让他稍稍放松。
他打开手机备忘录,在密密麻麻的行程安排下方,有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全是关于萧昀的细节——衬衫尺寸42号,偏好深色系;讨厌任何形式的身体接触;威士忌只喝单一麦芽;午夜失眠时会站在落地窗前直到天亮…
这些碎片拼凑出一个许昭年深爱却永远无法真正触碰的人。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许昭年坐在萧昀右后方,随时准备递上他可能需要的文件或数据。
当林氏代表提出质疑时,许昭年甚至不需要萧昀示意,就已经将准备好的补充资料投影到大屏幕上。
萧昀的演讲无懈可击,没人知道那些精准的数据和流畅的过渡句,有多少是许昭年熬夜准备的。
会议结束后,萧昀径直走向电梯,许昭年快步跟上,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足够近以便随时回应,又不会近到让萧昀感到不适。
“午餐前我有二十分钟时间,”萧昀突然开口,“把海外分公司的财报摘要给我。”
“已经准备好了,”许昭年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文件夹,“重点部分我已经标注,最后一页是我的分析建议。”
萧昀接过文件夹,指尖不经意间擦过许昭年的手背,那一瞬间的接触让许昭年心跳漏了半拍,但萧昀毫无反应,仿佛那不过是无生命的纸张相触。
午餐时,许昭年坐在隔壁桌,确保萧昀和陈董事长的谈话不被打扰,又能随时注意到萧昀的需要。
当萧昀的酒杯快空时,许昭年向侍者使了个眼色;当萧昀微微皱眉——这是他食物不合胃口的信号——许昭年立刻悄悄通知厨房准备一份清淡的汤品。
下午的彩排比预期耗时更长,结束时已是傍晚六点,窗外果然下起了雨。
许昭年提前叫来的车已经等在楼下,他撑开伞,确保萧昀从大楼门口到车上的三步路不会被一滴雨水沾湿。
“明天早上七点,健身教练会到您家。”车内,许昭年一边查看平板电脑一边说,“我已经把您明天要穿的西装送到洗店,他们会连夜处理好那个咖啡渍。”他指的是今天上午萧昀不小心洒在袖口的一点痕迹,小到连萧昀自己都没注意到。
萧昀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没有回应。许昭年悄悄观察着他疲惫的侧脸,摸了摸自己湿的西装外套,克制住想伸手抚平他眉间皱纹的冲动。
三年来,他学会了在沉默中爱一个人,像照顾一株不需要阳光的植物。
回到公司已是晚上八点,大多数员工都已下班,许昭年知道萧昀会工作到午夜,于是像往常一样订了晚餐——清蒸鲈鱼、西兰花和一小碗米饭,萧昀加班时的固定菜单。
“您先吃,我去整理明天的文件。”许昭年将餐盒放在萧昀桌上,轻声说道。
萧昀点点头,依旧没有看许昭年一眼。许昭年退出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位。
他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小蛋糕,看到快递单上的描述,是姐姐送来的,上面着“生快乐”的牌子。
许昭年愣了一下,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二十八岁,在暗恋中虚度的第五个年头。
他苦笑着将蛋糕放进抽屉,打开电脑继续工作。
屏幕的光映在他疲惫的脸上,备忘录里那个加密文件夹又添了一条新记录:“9月23,萧总在会议后喝了两杯水,比平时多,可能嗓子不舒服,明天准备润喉糖。”
午夜十二点整,许昭年透过玻璃墙看到萧昀终于从文件中抬头,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萧昀会从抽屉里取出那瓶Macallan 18年,倒上一杯,站在落地窗前凝视城市的灯火。
这是萧昀一天中唯一显露脆弱的时刻,也是许昭年唯一允许自己放纵的时刻——他会站在办公室外的阴影里,安静地陪伴那个孤独的背影,假装他们之间不只是雇佣关系。
果然,萧昀取出酒杯,许昭年悄悄走近,隔着玻璃门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
萧昀的领带已经松开,银灰色的领带夹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醒目。
许昭年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薄荷糖盒,上面的小太阳图案已经有些磨损。
就在这时,萧昀突然转身,两人的目光在玻璃内外相遇,许昭年心跳骤停,但萧昀只是皱了皱眉,按下内线电话:“进来。”
许昭年整理了一下表情,推门而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萧总?”
“明天的演讲稿,”萧昀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第三页的数据需要更新,市场部刚发来最新数字。”
“我已经更新好了,”许昭年说,“市场部五小时前就发了邮件,我第一时间修改了讲稿。”他顿了顿,忍不住补充道:“您应该休息了,已经连续工作十六个小时了。”
萧昀的眼神骤然变冷。“我不需要你告诉我该怎么做。”他放下酒杯,声音里带着许昭年熟悉的疏离,“你早就可以下班了。”
许昭年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口袋里的薄荷糖盒。“好的,萧总。”他低声说,“胃药在您右手边第二个抽屉,温水我已经放在茶几上了。”
走出办公室,许昭年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上,他掏出一颗薄荷糖放入口中,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手机屏幕亮起,是姐姐发来的消息:“年年生快乐!蛋糕吃了吗?”
看到姐姐的消息,许昭年第一次觉得很累,虽然过去的每一天都是这样,但是今天格外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