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萘茶不加糖的连载大作《奶包连麦黄泉,全网跪求英灵回家》震撼来袭,主角岁岁傅靳寒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269446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奶包连麦黄泉,全网跪求英灵回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江城,老城区。
这里是被城市进化遗忘的盲肠,前面是光鲜亮丽的CBD大厦,后面却是一大片发黑、发霉的筒子楼。
连绵的雨刚停,空气里全是下水道反涌上来的酸臭味。
“滋——”
一列全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车队,像是一群误入沼泽的钢铁巨兽,不得不硬生生地刹停在狭窄的巷子口。
车轮碾过水坑,溅起的泥点子,落在路边堆积如山的垃圾袋上。
车门打开。
十几个黑西装保镖迅速下车,动作整齐划一,皮鞋踩在烂泥里,没人皱一下眉头,迅速撑起了一排黑伞,架出一条无雨的通道。
周围穿着背心、甚至光着膀子的居民,手里端着饭碗,或是拎着尿壶,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这群不速之客。
“……这也太豪了。”
“这是哪家大老板来视察?”
“视察个屁,你看那车标,把咱这片全卖了都赔不起一个轮子!”
保镖队长林峰快步走到中间那辆车旁,弯腰,恭敬地拉开车门,手掌挡在门框上。
“傅总,前面的路太窄了,车进不去,全是违章搭建。”
一只锃亮的纯手工定制皮鞋迈了出来,踩在保镖提前铺好的一块崭新地毯上。
傅靳寒下了车。
他一身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那张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在闻到空气中的臭味时,眉心极轻微地蹙了一下。
他转身,动作瞬间变得温柔,小心翼翼地从车里抱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岁岁穿着一身昂贵的小洋装,怀里抱着那个因为年代久远而有些发黑的旧水壶——那是陈寄风唯一的遗物。
“爸爸,到了吗?”
岁岁揉了揉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
这里好黑,好挤,头顶全是乱七八糟的电线,像蜘蛛网一样把天空遮住了。
“嗯,到了。”
傅靳寒单手抱着女儿,另一只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声音低沉:“岁岁,叔叔说是在这里吗?”
岁岁没说话。
她趴在傅靳寒的肩膀上,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
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视角里,陈寄风的魂魄正悬浮在半空中。
但他现在的样子,很不对劲。
那个平时总是笑眯眯、还会温声细语教岁岁认字的陈医生,此刻正死死地盯着这片破败的筒子楼。
他的魂体在剧烈颤抖,原本半透明的身躯,此刻竟有些忽明忽暗,像是信号接触不良的老电视。
“叔叔?”
岁岁小声喊了一句。
陈寄风没回头,他只是看着那个巷口,嘴唇哆嗦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家……”
只有岁岁能听到的声音,涩,沙哑。
“家没了……全变了……”
傅靳寒虽然听不见,但他感觉到怀里的女儿身子僵了一下。
“怎么了岁岁?”
“爸爸……”岁岁把小脸埋在傅靳寒的脖颈里,声音带着哭腔,“叔叔在发抖,叔叔说……这里不是家,这里好脏。”
傅靳寒眼神一冷,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确实脏。
污水横流,墙皮脱落,甚至还有老鼠在光天化之下顺着水管爬。
这就是那位为了国家把命都丢了的军医,心心念念了八十年的家?
这就是他拼死保护的妹妹,生活的地方?
一种莫名的火气从傅靳寒心底蹿上来。
“林峰。”
“傅总。”
“把直播打开。”傅靳寒冷冷道,“让全网都看看,烈士的家属住在什么地方。”
“是!”
无人机升空,“嗡嗡”的声音引得周围的小孩追着跑。
傅氏集团的官方直播间瞬间开启。
因为之前的“机场敬礼”事件,直播间早就蹲守了几百万观众,画面一亮,弹幕瞬间爆炸。
【开了开了!,这是哪?】
【好像是垃圾场?这环境也太恶劣了吧?】
【楼上的别何不食肉糜,这是江城有名的贫民窟,没想到小豆子竟然住在这里……】
【泪目了,哥哥在天上飞,妹妹在泥里滚?】
傅靳寒没管弹幕,他抱着岁岁,皮鞋毫不犹豫地踩进了脏水里。
“带路。”他对岁岁说,“让你陈叔叔带路。”
岁岁抬起头,看着飘在前面的陈寄风。
“叔叔,我们去找妹妹。”
陈寄风似乎回过神来,他僵硬地点了点头,转身向巷子深处飘去。
他飘得很慢。
每过一个拐角,他都要停下来看很久。
八十年前,这里是青石板路,路边有卖桂花糕的小摊,妹妹总是缠着他要买。
现在,这里是发黑的水泥地,路边是堆满苍蝇的垃圾桶。
傅靳寒抱着岁岁跟在后面,十几个保镖围成一圈,将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隔开。
突然。
岁岁捂住了心口,小脸煞白。
“唔……”
傅靳寒脚步猛地一顿,紧张地托住女儿的后背:“岁岁?心脏不舒服?林峰!医生呢!叫医生滚过来!”
“不……不是……”
岁岁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啪嗒啪嗒落在傅靳寒昂贵的西装上。
她指着前面那个有些佝偻的魂魄。
“爸爸,不是岁岁疼。”
“是叔叔疼。”
“叔叔心里好苦……像是吃了好多好多黄连……”
陈寄风停在了一个死胡同里。
这里更加阴暗,阳光完全照不进来。
墙角长满了青苔。
陈寄风看着那个角落,突然蹲下身,双手抱住头,无声地嘶吼起来。
虽然没有声音,但岁岁感同身受。
那种绝望,那种愧疚,那种想要把心掏出来的痛,顺着“契约”全部涌进了岁岁小小的身体里。
“哇——”
岁岁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爸爸!叔叔说他对不起妹妹!”
“叔叔说他走的时候,这里有棵大槐树的……妹妹就在树下送他……”
“树没了……呜呜呜……树没了……”
直播间里,几百万人听着这稚嫩的哭声,心都碎了。
【草!我也哭了!八十年沧海桑田,家都没了啊!】
【树没了,人还在吗?】
【这就是“少小离家老大回”最残酷的版本吧……回来的只有魂。】
傅靳寒的眼眶也有些发红。
他拍着岁岁的背,哑着嗓子说:“告诉叔叔,树没了,我们可以种。只要人在,家就在。”
似乎是听到了傅靳寒的话。
陈寄风缓缓站了起来。
他抹了一把脸(虽然魂魄没有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他指向了前面一栋看起来最破、墙体已经开裂的红砖楼。
“在那。”
岁岁抽噎着翻译:“叔叔说……在三楼。”
一行人走进楼道。
楼道里没灯,黑漆漆的,扶手上全是灰,台阶上堆满了杂物,还有谁家腌的咸菜缸。
傅靳寒单手抱着快四十斤的岁岁,走得却极稳。
爬到三楼。
左手边的铁门上,贴满了那种红红绿绿的开锁小广告,还有用红油漆写的几个大字——【拆!不搬!】
那红油漆像血一样流下来,触目惊心。
陈寄风站在门口。
他抬起手,想去敲门。
可是手伸到一半,又僵住了。
那是近乡情怯。
更是害怕。
怕门开了,里面的人不是她。
也怕门开了,里面的人……过得不好。
“叔叔不敢敲门。”岁岁趴在傅靳寒耳边小声说。
傅靳寒看着那扇破铁门,深吸一口气,刚要示意林峰上前。
就在这时。
门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
像是杯子摔碎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个年轻男人暴躁的怒吼声,隔着薄薄的铁门,清晰地传了出来。
“老不死的!你到底签不签?!”
“人家开发商说了,今天最后一天!签字拿钱走人!你不签,大家都得陪着你喝西北风!”
随后,是一个苍老、虚弱,但却异常固执的女声。
“我不签……”
“这是我家……这是我哥留给我的家……”
“我哥说了……他打完仗会回来的……我要是搬了,他找不到路怎么办……”
门外。
陈寄风的魂魄猛地一震。
他死死地盯着那扇门,眼中的迷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悲伤和狂喜。
是小豆子!
是他的小豆子!
哪怕声音老了,哪怕中气不足了,但他听得出来!那就是他从小背到大的妹妹!
岁岁激动地抓紧了傅靳寒的衣领:“爸爸!是婆婆!叔叔说是婆婆!”
傅靳寒刚要说话。
门内的争吵升级了。
“哥?哥?哥!你天天就知道你那个死鬼哥!”
年轻男人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和恶毒,还有这东西被推倒的声音。
“咚!”
那是人体撞在墙上的闷响。
“哎哟……”老太太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你醒醒吧老太婆!你哥早死了!死在外面了!骨头渣子都烂没了!”
“都八十年了!要是能回来早回来了!”
“他就是个逃兵!或者死无全尸的孤魂野鬼!你守着这破房子有什么用?能换钱吗?啊?!”
“你给我签!今天你不按手印,我就把你那张破黑白照片给烧了!”
“不许动……不许动我哥的照片!我和你拼了!”
里面传来了撕扯声。
门外。
空气突然凝固了。
是真的凝固。
原本闷热湿的楼道里,温度在这一瞬间,陡然下降到了冰点!
岁岁只觉得浑身一冷,她抬头看去,吓得瞳孔微微一缩。
“叔叔……”
只见陈寄风的魂魄,此刻已经完全变了。
那个温润的军医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缭绕着血红色煞气的厉鬼!
他的双眼变得通红,原本只有口一处伤,此刻全身都显现出了死时的惨状——那是被弹片削得血肉模糊的身体。
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听到了那句——“把你哥的照片烧了”。
那是妹妹唯一的念想。
那是他存在过的唯一证明。
有人在欺负他的小豆子。
有人在打他的妹妹!
“死……”
陈寄风嘴里吐出一个字。
周围的墙壁上,竟然开始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保镖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个个惊恐地看着四周。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冷?”
“这楼道里开冷气了?”
只有傅靳寒看见了。
他看见怀里的女儿正冻得发抖,而女儿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扇门。
傅靳寒张开嘴,哈出了一口白气。
白气在空中凝结。
那是极度的阴煞之气。
虽然他看不见陈寄风,但他知道,这位烈士,怒了。
英雄在前方流血牺牲,保家卫国。
死后魂归故里,看到的却是自己的妹妹被人殴打、迁,甚至连遗照都要被烧毁?!
这他妈是什么世道?!
这他妈是什么狗屁道理!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情绪在傅靳寒膛里炸开。
他把岁岁往怀里紧紧一按,护住她的耳朵和眼睛。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平里充满了算计和冷静的眸子,此刻比厉鬼还要恐怖。
他看着那扇铁门,就像看着一个死物。
“林峰。”
傅靳寒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在!”林峰吓得一哆嗦,他跟了老板十年,从未见过老板露出这种要人的表情。
傅靳寒抬起脚,名贵的皮鞋底在水泥地上狠狠碾了一下。
“给我把门撞开。”
“出了事,我担着。”
“谁敢拦,就把他的手给我废了!”
“是!”
林峰一挥手,三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直接冲了上去。
“砰!”
第一下,铁门变形。
门内的骂声戛然而止。
“谁啊?找死啊?”年轻男人慌乱地喊道。
“砰!”
第二下,门锁崩裂。
“砰!!!”
第三下。
整扇防盗门连带着门框,轰然倒塌,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烟尘中。
傅靳寒抱着岁岁,踏着门板,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在他身后,虽然没人看见。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那是陈寄风。
他飘在傅靳寒头顶,红着眼,手里那把虚幻的手术刀,正闪烁着嗜血的寒光。
空荡荡。
恶魔在人间。
既然天堂不管。
那就让厉鬼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