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穿越进女频小说,这个宗门太正常这书“墨染旧山河执笔定乾坤”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凌沧澜云清欢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穿越进女频小说,这个宗门太正常》这本连载的女频衍生小说已经写了17633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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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课散去,青云宗的弟子们各自归位,山间重归宁静,唯有云雾悠悠流转,拂过殿宇飞檐,落在青石板路上,留下微凉湿润的痕迹。没有喧闹的议论,没有对小师弟苏清晏的指指点点,更没有对大师兄凌沧澜的额外同情或追捧——一切都如同未曾发生过一般,循着宗门千年不变的秩序,缓缓前行。
凌沧澜走在回居所的玉廊上,墨色长袍垂落如瀑,玄玉发冠束着乌黑长发,几缕碎发垂在额角,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身形挺拔如松,肩线利落沉稳,每一步都不疾不徐,既无因沉冤得雪的倨傲,也无因接连被污蔑的烦躁,只余下一种历经波澜后的平静。
丹凤眼微垂,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浅影,他的心思却并未真正放松。穿越至今不过两,两度遭遇栽赃,两度被宗门以铁证自证清白,看似安稳,实则像一弦轻轻绷在心底。他太清楚原书里反派的韧性了,苏清晏那种骨子里的阴鸷与偏执,绝不会因为两次失败就彻底收手。
只是这一次,凌沧澜不再是孤身一人面对深渊。
他抬眼望向廊外,青云宗的景致如画,青山叠翠,灵溪潺潺,仙鹤偶尔掠过天际,留下一声清越长鸣。这样平和安宁的景象,在原书里是从未有过的——原书的青云宗,永远充斥着嫉妒、算计、偏袒与戾气,仿佛每一寸土地都埋着针对原主的陷阱。
可现在,这里连风都是安静而公正的。
“大师兄。”
一道清清淡淡的声音自廊下传来,不高不低,恰好落入耳中,净得如同山涧清泉。
凌沧澜脚步微顿,抬眼望去,只见云清欢立在玉栏旁,浅蓝色的弟子服被微风轻轻拂动,长发简单束起,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衬得那截脖颈线条净利落。她生得极耐看,眉眼清冽,杏眼透亮,瞳色是温润的浅棕,没有半分女气娇柔,也没有冷硬疏离,只是一派坦荡自然。
这是他穿越后,第一次与她单独相对。
心跳莫名轻缓了一拍,却并非原书里那种狗血的悸动,而是一种遇到同类、遇到清醒者的安稳。凌沧澜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却不失大师兄的端正:“清欢。”
云清欢缓步走近,站在离他半步之遥的地方,不远不近,分寸感恰到好处。她抬眼看向凌沧澜,目光平静坦诚,没有丝毫躲闪,也没有多余的好奇,只是淡淡开口:“早课之后,我观大师兄神色似有沉虑,可是仍在为小师弟之事烦心?”
凌沧澜微怔,没想到她观察得如此细致。
他轻轻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丹凤眼微微弯起,冷冽的气质柔和了几分:“并非烦心,只是有些……不习惯。”
“不习惯?”云清欢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浅淡的疑惑,却并未追问不休,只是安静等待他的解释。
“嗯。”凌沧澜望着廊外流云,声音放轻,“习惯了世间偏听偏信,习惯了人心易被表象迷惑,忽然遇见凡事讲证据、讲规矩的地方,反倒觉得不真切。”
他不能说出穿越的秘密,只能用这样隐晦的话语,道出心底最深的荒诞。
云清欢却像是听懂了一般,浅棕的眼眸里泛起一丝浅淡的认同,声音依旧平静:“大师兄所言,并非虚言。修仙界诸多宗门,的确多有被情绪、亲疏、表象左右判断之事,可我青云宗立宗之本,便是‘公正’二字。”
她顿了顿,目光清澈地看向凌沧澜,语气坚定而认真:
“师尊常说,眼所见未必为真,耳所听未必为实,唯有证据、轨迹、逻辑,不会骗人。我青云宗弟子,不做盲从之辈,不做偏私之人,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犯错者。”
一字一句,清晰入耳,落在凌沧澜的心间,像是一块温润的玉,轻轻抚平了他心底最后一丝不安。
原来不是他错觉。
原来这座宗门从上到下的“正常”,不是偶然,而是刻在基里的规矩。
原来这位清冷理智的女主,从一开始就与他站在同一片理性的土地上。
凌沧澜望着她净坦荡的眉眼,心中暖意渐生,轻声道:“有清欢这句话,我便安心了。”
云清欢脸颊微不可查地泛起一层浅淡薄红,飞快垂下眼睫,再抬眼时已恢复平静,只是声音轻了些许:“大师兄本就清白,安心是应当的。后若再有纷争,我亦会以证据说话,不令大师兄受无端之冤。”
没有轰轰烈烈的承诺,没有狗血的守护宣言,只是一句最正常、最理性的表态。
可这份正常,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人心安。
凌沧澜轻轻点头,不再多言,两人并肩立在玉廊上,望着山间云雾流转,一时无言,却丝毫不显尴尬。微风拂过,带来草木清香,氛围安静而平和,是属于两个清醒之人的默契。
而不远处的花丛之后,三师姐凌清月静静立在那里,浅碧色的衣裙融入绿意之中,并未上前打扰。她眉眼温柔,唇角含着浅淡的笑意,看着廊下并肩而立的两道身影,眼底没有丝毫八卦与揣测,只有同门之间的欣慰。
她自小便在青云宗长大,早已习惯了宗门的公正与秩序,可看着一向清冷的大师兄与沉静的清欢弟子这般平和相处,依旧觉得心头温暖。在她眼中,这不过是同门之间正常的交流与信任,与情爱无关,与纠葛无关,只是青云宗最寻常不过的光景。
小师妹灵汐则蹲在不远处的石阶上,逗弄着一只雪白灵兔,圆溜溜的杏眼亮晶晶,脸颊上的婴儿肥微微鼓起,天真又烂漫。她完全没有去关注廊下的两位师兄师姐,只是专心与灵兔玩耍,耿直纯粹的心思里,没有丝毫多余的弯弯绕绕。
整个青云宗,都沉浸在一种平和有序的常里。
唯有思过崖,是这片宁静之下,唯一的暗涌。
崖间石室内,阴冷湿,石壁上布满禁制,隔绝了内外气息。苏清晏蜷缩在角落,月白色的弟子服早已沾满尘土,往里柔顺垂落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怨毒。
他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两次。
他整整失败了两次。
第一次偷盗凝魂草栽赃,被二师兄温疏寒以证据当场戳穿;第二次伪装寒毒污蔑,被师尊直接下令全面核查,连草药残渣都被翻了出来。每一次,他都精心布局,每一次,他都伪装得无懈可击,可每一次,都败在了“证据”二字上。
这个宗门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没有人信他的眼泪?
为什么没有人疼他的柔弱?
为什么所有人都冷冰冰地讲规矩、讲流程、讲证据?
苏清晏猛地抬头,浅琉璃色的眼眸里不再有半分纯真,只剩下扭曲的恨意与不甘。他死死盯着青云殿的方向,仿佛要将那座公正威严的殿宇,将那个站在光明之中的大师兄凌沧澜,一同撕碎。
他不甘心。
绝对不甘心。
凌沧澜凭什么拥有一切?凭什么天赋卓绝?凭什么深得师尊信任?凭什么连师姐师妹、云清欢都站在他那边?
他不过是个占了大师兄位置的伪君子!
苏清晏咬牙切齿,心底的恶意如同藤蔓疯狂滋生。他不会放弃,绝对不会。小打小闹的栽赃既然没用,那他就布下更大的局,造下更重的罪,让凌沧澜就算有一百个证据,也洗不清身上的嫌疑。
勾结魔族。
背叛宗门。
残害同门。
亵渎师尊。
任何一条,都是死罪。
他倒要看看,这青云宗就算再讲证据,面对死罪,还能不能保持这般冷冰冰的“正常”!
苏清晏嘴角勾起一抹阴狠诡异的笑容,柔弱易碎的外表之下,那颗反派的心,正在思过崖的阴暗里,彻底苏醒、扭曲、疯狂生长。
他缓缓低下头,重新恢复成那副柔弱可怜、瑟瑟发抖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狰狞,从未出现过。
隐忍。
等待。
蓄力。
他会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给凌沧澜,给这座冷冰冰、讲规矩的宗门,一记最狠的重击。
而此刻的青云宗主殿,清玄尊主端坐于云床之上,素白道袍垂落如云,银蓝色的眼眸淡漠如皓月,静静望着思过崖的方向。她早已感知到崖间那股阴暗滋生的气息,却并未有丝毫动容,更没有提前出手预。
身为青云宗之主,一位清冷公正的女师尊,她从不会凭借预感与直觉定罪。
一切,皆要等证据出现。
一切,皆要按流程而行。
这是她的道,也是青云宗的道。
凌沧澜与云清欢在廊下告别,各自返回居所修行。墨色与浅蓝色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云雾缭绕的殿宇之间。师姐凌清月转身前往药圃打理灵草,师妹灵汐抱着灵兔蹦蹦跳跳地跑向弟子居所,二师兄温疏寒则在执法堂整理卷宗,记录今之事,一丝不苟。
光渐渐升高,洒遍青云宗的每一个角落。
修行、论道、打理宗门、遵守秩序,一切都在正常地进行着。
凌沧澜坐在自己的静室之中,指尖灵力缓缓流转,心境前所未有的平和。他知道,暗涌正在暗处酝酿,反派正在隐忍蓄力,更大的危机迟早会到来。
但他不再害怕。
因为他身处一座正常得不可思议的宗门。
有女师尊公正如山,
有师姐温柔明理,
有师妹耿直纯粹,
有女主清醒同行,
有全宗门不信眼泪只信真相的规矩。
任尔阴谋诡计,任尔伪装卖惨,任尔心机算尽。
青云宗,只认证据。
只认正常。
凌沧澜缓缓闭上眼,静心修行,墨色长发垂落肩头,面容沉静而安稳。
属于他的穿越人生,属于这座宗门的“正常”故事,才刚刚翻开第一页。
漫长的时光,正随着山间云雾,缓缓铺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