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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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点点头。
他走近一步，低头看着我：“往后，我可以给你更好的子了。”
那一瞬间，我的眼眶有些发酸。
成婚三年，他在侯府的子并不好过。
嫡母不待见他这个庶子，兄弟们处处排挤他，连下人都敢怠慢。
可他从不跟我说这些，每次回来，都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我。
“好。”我说。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
他的手很暖，指腹有薄薄的茧，那是握笔磨出来的。
“咱们搬出去住吧。”
他说，“我在城南买了座小院，虽不大，但清静。”
我点点头。
三后，我们搬出了侯府。
那座小院在陆家巷，前后两进，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还有一小片空地。
陆云昭说，等开春了，在这空地上种些花草，你喜欢什么就种什么。
我说，种杏花吧。
他笑了，说好。
搬进新家的第一夜，红烛高照。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忙进忙出，把最后一只箱子搬进来。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我面前，忽然有些局促。
“怀玉。”他唤我。
我抬头看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咱们成婚三年，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我不怪你，也不强求你忘了他。只是……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想对你好，你愿意让我对你好吗？”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忽然想起那年冬天他送来的炭盆，想起那盏绘着杏花的灯，想起他每年生辰折来的杏花枝。
“陆云昭。”我唤他的名字。
他怔了一下，成婚三年，我从没这样唤过他。
“你不必问我愿不愿意。”
我说，“这三年，你一直都在对我好。”
他的眼睛亮了亮，像是有一簇小火苗在跳动。
他慢慢走近，在我身边坐下。
红烛的光映在我们脸上，把整个屋子都染成暖黄色。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
“怀玉。”他低声唤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闭上眼睛。
那一夜，红烛燃到天明。
10
陆家巷的子清贫，却是我从未体会过的温暖。
他每早起去翰林院当值，出门前总会来我房中坐一会儿。
有时带一包糖炒栗子，有时带一块桂花糕，有时什么都不带，就坐在床边看着我。
“你这样盯着我，我怎么起得来？”
我裹着被子，瞪他。
他笑了，伸手替我拢了拢被角：“那你再睡会儿，我去当值了。”
他走后，我抱着被子，闻着他留下的淡淡墨香，又沉沉睡去。
醒来时，头已高。
丫鬟小月端来早膳，笑道：“大爷出门前吩咐了，让多睡会儿，不必早起。”
我看着桌上的清粥小菜，忽然想起从前在沈府，母亲总说“女子当早起，伺候公婆”。
可在侯府，嫡母从不让我伺候，在这小院，陆云昭也从不要我早起。
原来子可以这样过。
午后，我坐在院中习字。
陆云昭不知何时回来了，站在我身后看。
“你写的是什么？”
我吓了一跳，笔尖一抖，纸上落了一团墨。
“你走路怎么没声？”
他笑，指着纸上的字：“这是《诗经》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