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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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79,我赶山养活老婆小姨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一夜,大兴安岭的风雪似乎格外温柔。
屋外的北风呼啸,像是在掩盖着屋内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那两双羊毛皮靴,并排放在外屋地的灶台旁,就像是苏夜给这个家定下的定海神针。
沈婉茹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
土坯房的墙壁不隔音,哪怕隔着一道门帘,里屋那压抑的低喘和木板床发出的“吱呀”声,依旧像是长了腿一样,拼命往她耳朵里钻。
她把头蒙在被子里,手里死死攥着那双新皮靴的一角。
脸烫得像是发了高烧。
脑海里全是姐夫那双温热的大手,握着自己脚踝时的触感。
那是她十八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战栗。
既羞耻,又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婉茹,这就是命……”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眼泪却不争气地打湿了枕巾。
姐姐是幸福的,姐夫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自己只要能在这个家里,远远地看着,能帮他们做做饭,哪怕是当个使唤丫头,也是好的。
只要别赶她走。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户纸,斑驳地洒在炕上。
苏夜醒来时,怀里的沈婉清还睡得正香。
她那张清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疲惫,眼角眉梢却透着一股子少妇特有的妩媚风情。
那是被滋润过的花朵,才会有的娇艳。
昨晚那条大红色的羊毛围巾,此刻正散乱地盖在她的锁骨处,衬得那一抹雪白更是惊心动魄。
苏夜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是生活。
这才是他重生回来的意义。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没有惊动妻子,披上那件旧羊皮袄下了炕。
掀开门帘。
一股子浓郁的棒子面粥香味扑鼻而来。
外屋地里,沈婉茹正蹲在灶坑前添火。
听到动静,她受惊似的猛地回过头。
“姐……姐夫,你醒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神躲闪着,本不敢看苏夜的眼睛。
苏夜注意到,她的脚上,正穿着那双新买的翻毛皮靴。
大概是怕弄脏了,她在靴子外面又套了一层旧布做的鞋套,只露出那圈洋气的羊毛边。
“怎么起这么早?”
苏夜走到水缸边,拿起葫芦瓢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透心凉。
爽!
“我……我习惯了。”
沈婉茹低着头,手里的烧火棍无意识地在地上画着圈,“饭好了,我去叫姐姐起来……”
“让她多睡会儿。”
苏夜放下水瓢,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昨晚累着了。”
这话一出,沈婉茹的耳朵尖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
昨晚……
那些声音……
她恨不得把头埋进裤里。
苏夜看着她这副鹌鹑似的模样,心里一阵好笑,却也没再逗她。
这丫头脸皮薄,再逗就该哭了。
“我去村口转转,看看能不能收点什么山货,或者打探点消息。”
苏夜紧了紧腰带,随手抓起挂在墙上的那杆老,背在身后。
这把枪,是他那个也是护林员的老爹留下的。
虽然是把老套筒,但在苏夜手里,那是百发百中的利器。
“那……那你早点回来吃饭。”
沈婉茹终于鼓起勇气抬头,小声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
苏夜摆了摆手,大步推门而出。
门外。
雪停了。
整个世界银装素裹,白得刺眼。
苏夜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混杂着松木的清香,让他整个人精神一振。
他踩着厚厚的积雪,朝着村口走去。
既然重生了,光靠打猎肯定是不行的,那是靠天吃饭。
他得想办法把生意做起来。
空间里的那些玉米苗长势喜人,有了这个外挂,再加上他对未来四十年的先知先觉,这子想不红火都难。
靠山屯的村口,有一口老古井。
那是全村人吃水的地方。
这年头,自来水还没通到这种山沟沟里,谁家要是想吃水,都得挑着扁担来这儿挑。
苏夜刚走到村口的大槐树下,就听见井边传来一阵嘈杂的起哄声。
“哟,这不是听莲嫂子吗?”
“咋地,这大冷天的,一个人挑两桶水,也不怕闪了那细腰?”
“来来来,哥几个帮你挑,嘿嘿,不过这工钱嘛……”
那声音轻浮、下流,带着一股子二流子的痞气。
苏夜皱了皱眉。
他停下脚步,侧身躲在大槐树后面。
只见井台边,一个穿着一身素白碎花棉袄的女人,正被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围在中间。
那女人大概二十六七岁。
身段丰腴,哪怕裹着厚棉裤,也能看出那的臀儿和纤细的腰肢。
脸上没施粉黛,却白净得像块豆腐。
尤其是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哪怕是此刻含着怒气,也勾人得很。
柳听莲。
靠山屯出了名的俏寡妇。
也是个苦命人。
刚嫁过来不到一年,男人上山伐木被倒下来的红松给砸死了,留在那儿连个全尸都没拼凑齐。
婆家嫌她克夫,把她赶了出来。
她就一个人住在村尾那几间破草房里,靠着给生产队缝缝补补、纳鞋底过活。
因为长得俏,平里没少遭村里那些光棍汉的惦记。
“赵二狗!你给我让开!”
柳听莲咬着嘴唇,死死护着身后的水桶,身子气得直发抖,“光天化之下,你们想啥!”
“啥?”
那个叫赵二狗的领头混混,穿着一件敞怀的破棉袄,露出一脯的黑毛。
他嘿嘿一笑,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在柳听莲前那鼓囊囊的地方打转。
“听莲妹子,哥这是心疼你啊。”
“你看你,年纪轻轻就守活寡,这漫漫长夜的,就不寂寞?”
“只要你跟了哥哥,哥哥保准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以后这挑水的活儿,哥包了!”
说着,他伸出那只脏兮兮的咸猪手,就要往柳听莲的脸上摸去。
“滚开!”
柳听莲吓得惊叫一声,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结果脚底下的冰面一滑。
“啊!”
她整个人失去了重心,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两桶刚打上来的井水,哗啦一声全都洒了。
冰冷的井水瞬间浸透了她的棉裤,那种刺骨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哈哈哈哈!”
赵二狗和另外两个混混不仅没扶,反而指着柳听莲狼狈的样子大笑起来。
“瞧瞧,这还没进门呢,就急着给哥哥行大礼了?”
赵二狗蹲下身,那张满是黄牙的嘴凑近柳听莲的脸,“妹子,别挣扎了,今儿个这里没人,你就从了哥吧……”
柳听莲绝望了。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这就是寡妇的命吗?
谁都能踩上一脚,谁都能来欺负一下?
她想喊,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就在赵二狗的手即将碰到她衣领扣子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在空旷的雪地上炸开。
那是枪托重重砸在木桶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道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声音。
“赵二狗,你的手要是不要了,我不介意帮你剁下来喂狼。”
赵二狗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没坐在地上。
他猛地回头。
只见苏夜单手提着那杆,像是一尊煞神一样站在他不远处。
那黑洞洞的枪口,虽然没指着人,但却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
苏夜?
那个以前只会喝酒打老婆的废物?
赵二狗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
“苏夜?你个混账玩意儿,少管闲事!”
他站起身,虚张声势地吼道,“怎么着?你也看上这小寡妇了?想跟哥几个抢食儿?”
苏夜没说话。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赵二狗,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前世,他什么样的狠角色没见过?
这种只会欺负孤儿寡母的村痞,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苏夜往前走了一步。
脚下的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说,滚。”
只有一个字。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赵二狗还要嘴硬,可当他对上苏夜那双眼睛时,心里莫名的发毛。
这小子的眼神,怎么变得这么吓人?
就像是……像是那林子里的孤狼。
“行……行!苏夜,你给老子等着!”
赵二狗到底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看着苏夜手里那杆真家伙,他吞了口唾沫,撂下一句狠话,带着两个跟班灰溜溜地跑了。
井台边。
只剩下苏夜和倒在地上的柳听莲。
“还能站起来吗?”
苏夜走到她面前,并没有伸手去扶,而是将枪托杵在地上,淡淡地问道。
寡妇门前是非多。
他出手相救是出于道义,但若是有了肢体接触,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柳听莲抬起头。
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
逆着光,苏夜的身影显得格外伟岸。
以前她也听说过苏夜的名声,那就是个二流子,。
可今天……
“能……能……”
柳听莲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刚才那一摔,好像扭到了脚踝,刚一用力,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又跌坐了回去。
再加上棉裤湿透了,那种冷,钻心刺骨。
苏夜叹了口气。
他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这才伸出一只手。
“抓着枪杆子。”
他把的一端递了过去。
柳听莲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伸出冻得通红的小手,紧紧抓住了冰冷的枪管。
借着苏夜的力道,她终于站了起来。
“谢……谢谢苏大哥。”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低着头,不敢看苏夜。
湿透的棉裤贴在腿上,勾勒出丰满的曲线,让她觉得羞愤难当。
“回去赶紧换身衣裳,别冻坏了。”
苏夜没多看一眼,松开枪管,转身就要走。
“苏大哥!”
柳听莲突然叫住了他。
苏夜停下脚步,回头。
只见柳听莲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那是感激,也是委屈,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助。
“今天的事儿……谢谢你,要是没你,我……”
说到这,她哽咽了,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以后遇到这种事,直接往大队部跑,或者喊人。”
苏夜沉声说道,“这世道,软弱只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
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柳听莲一个人,站在风雪中,痴痴地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那是她死了男人之后。
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异性的,不带任何肮脏念头的善意。
……
这一整天。
苏夜都在后山转悠。
他借着打猎的幌子,找了个没人的山洞,闪身进了玉佩空间。
空间里的景象,让他大喜过望。
昨天种下的那几株玉米苗,此刻竟然已经抽出了半人高的杆子,叶片翠绿欲滴,看着就喜人。
这生长速度,果然是外界的三倍不止!
按照这个速度,大概再有个两三天,就能结棒子了。
除了玉米。
他还把之前存进去的那半扇野猪肉给规整了一下。
这空间就像是个天然的大冰箱,肉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连点血水都没化。
苏夜在空间里忙活了一阵,又去林子里下了几个套子,这才趁着夜色回了家。
晚饭。
依旧是热腾腾的猪肉炖粉条,配上二合面的馒头。
沈婉清和沈婉茹姐妹俩吃得满嘴流油。
苏夜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脑海里,时不时浮现出白天柳听莲那双绝望又无助的眼睛。
前世。
就在这个冬天过后没多久。
柳听莲死了。
听说是受不了村里流言蜚语的指指点点,又被那赵二狗得走投无路,最后在一个深夜,上吊死在了自家房梁上。
一尸两命。
那时候大家才知道,她其实已经怀了那死鬼男人的遗腹子,只是月份小,加上穿得厚,没显怀。
想到这,苏夜心头有些发堵。
这年头,人命贱如草芥。
既然让自己重活一回,有些悲剧,能拦一把,就拦一把吧。
“当家的,想啥呢?”
沈婉清见苏夜拿着筷子发愣,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胳膊,“这肉都要凉了。”
“没啥。”
苏夜回过神,夹了一大块肥肉放到沈婉清碗里,“快吃,吃完了早点歇着。”
沈婉茹在一旁默默地扒着饭,大眼睛偷偷瞄了姐夫一眼。
她总觉得,姐夫今天有心事。
夜深人静。
姐妹俩都已经睡熟了。
苏夜躺在炕上,听着身边妻子均匀的呼吸声,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他翻身坐起。
意念一动,查看了一下空间里的存货。
除了那几十斤野猪肉,角落里还堆着他在供销社买剩下的一小袋白面,大概有个五六斤。
还有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
苏夜犹豫了一下。
他穿好衣服,动作轻盈得像只猫,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推开房门。
冷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
苏夜紧了紧衣领,没走正门,而是翻过院墙,朝着村尾的方向摸去。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
整个靠山屯一片死寂,只有偶尔几声狗吠,在空旷的夜色里传得很远。
柳听莲的家在村子的最西头。
那是三间破败不堪的茅草房,房顶上的茅草都被风吹得七零八落,看着都让人担心会不会随时塌下来。
苏夜站在那扇破旧的木门前。
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亮。
想来是为了省灯油,早就睡了。
他叹了口气。
从怀里掏出那袋早就准备好的白面,又摸出五块钱,塞进面袋子里。
五块钱。
在这个年代,足够一个寡妇省吃俭用过上一两个月了。
再多,她也不敢花,反而容易招祸。
苏夜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面袋子放在门口的台阶上。
正准备转身离开。
“吱呀——”
一声令人牙酸的开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夜浑身一僵。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那扇破门竟然开了。
一道瘦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柳听莲。
她并没有睡。
或者说,她本睡不着。
白天受了那样的惊吓,又摔了一跤,此刻她身上披着一件打着补丁的旧棉袄,头发散乱着,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手里还提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当微弱的灯光照亮苏夜那张错愕的脸时。
柳听莲也是愣住了。
她也没想到,这深更半夜在自家门口鬼鬼祟祟的人,竟然是白天救了自己的恩人。
她的目光下移。
落在了台阶上那袋白面上。
那是细粮。
精贵的白面。
在这年关将至的时候,这就是命。
“苏……苏大哥?”
柳听莲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惊喜,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慌。
她怕这是做梦。
更怕这是另一个陷阱。
苏夜有些尴尬。
这做好事不留名的戏码演砸了,被当场抓包。
“那啥……”
苏夜摸了摸鼻子,压低声音说道,“我看你子过得难,这点面你留着过年包顿饺子,别嫌少。”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这孤男寡女的,深更半夜站在门口,要是被起夜的邻居看见了,那就是裤里掉黄泥,不是屎也是屎。
“别走!”
柳听莲突然扔下煤油灯。
那盏灯掉在雪地上,火苗晃了晃,顽强地没有灭。
她却顾不上去管,光着脚就冲了出来。
一把抓住了苏夜的胳膊。
那只手,冰凉刺骨,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苏大哥……别走……”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绝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的崩溃。
苏夜只觉得胳膊上传来一阵大力。
还没等他回过神。
柳听莲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拽着他,猛地往屋里拖去。
“你啥?松手!”
苏夜低喝一声,想要挣脱。
他怕伤着这女人,没敢太用力。
“我不松!”
柳听莲却像是疯了一样,死死地抱着他的胳膊,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
“苏大哥,你是个好人……求求你,进屋……我有话跟你说……”
“就一会儿……求你了……”
她的眼神里满是哀求,泪水顺着脸颊流进苏夜的衣袖里。
烫得吓人。
苏夜身子一顿。
也就是这稍微的一犹豫。
柳听莲已经把他拽进了那个黑漆漆、透着一股霉味和药味的屋子里。
“砰!”
破旧的木门被她用背狠狠撞上。
随后,是门栓落下的声音。
黑暗中。
苏夜只听见柳听莲那急促而慌乱的呼吸声,就在咫尺之间。
还有一股淡淡的,女人特有的体香,混合着那股子药味,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听莲妹子,你这是……”
苏夜的话还没说完。
一双冰冷的小手,就已经颤抖着,抚上了他的口。
“苏大哥……我没钱报答你……”
黑暗里,柳听莲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还有一丝令人心碎的卑微。
“这身子……虽然不净了……但……但也只伺候我过老公一人,而且我今天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