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双男主小说《阿兄疼疼我!将军日日跟太傅撒娇》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卫凛谢安,肖肖傻傻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242593字的内容,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阿兄疼疼我!将军日日跟太傅撒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谢安依旧维持着侧卧的姿势未动。
他的目光不知何时已落在地上那团逶迤的红衣上,眼底的墨色愈发汹涌澎湃,与映入眼中的灼灼鲜红交织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半晌,他终于缓缓躺平。
身体某处传来的灼热与坚硬,诚实地昭示着他的渴望。
他何尝不想要他。
这份隐秘的欲望,甚至比谢凛的更为汹涌。
若非被那偏执的占有欲驱使,他怎会亲手为自己种下缠身的药性,借着荒唐的借口,“自投罗网”地闯入那方庭院。
静默在黑暗中蔓延。
过了一会儿,谢安微微支起身子,默不作声地将滑落的被子重新为两个人盖好。
微凉的指尖似是无意,又似是刻意地擦过谢凛的耳垂、下颌。
那瞬间的触感让谢凛眼睫剧颤,黑暗中,那双惯常桀骜的眸子已隐隐泛红,如同在暗夜中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的呼吸粗重而绵长。
此刻他正用尽全部力气克制着骨子里的混不吝。
若任由那股疯劲挣脱束缚,他恐怕立刻就会翻身,将皎洁如月的阿兄彻底拆吃入腹。
谢凛睁着眼直到四更天的尾巴。
直到身后传来谢安绵长平稳的呼吸声,似是已然入睡,他这才敢翻身,贪婪地端详起近在咫尺的容颜。
月光下的谢安睡颜清俊得不似凡人,长睫如蝶翼栖息,鼻梁如山脊挺拔,淡色的唇瓣宛若初绽的桃花。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每一处都深深烙印在他心尖最软处。
这样好的阿兄,必须、也只能是他的。
谢凛咬紧牙关,终究还是将人重新揽入怀中。
这个动作无疑惊醒了浅眠的谢安。
他偏过头,目光还带着惺忪睡意。
谢凛立刻理直气壮地恶人先告状:“你不冷吗,阿兄?这屋里是不是该烧炭盆了?”
谢安静静看了他片刻,终究没说什么,只是重新合眼,顺势翻了个身。
谢凛得逞般勾起嘴角,手臂一收,再次将人往自己怀里捞了捞,彻底圈禁在他的领地里。
可还没抱够,谢安平淡低哑的声音便已响起:“该起了。”
什么该起了?
谢凛猛地睁眼,理直气壮地反驳:“什么该起了?我还没睡呢!”
最重要的是,人才刚搂暖和,就让他起?
分明是不让他抱!
他偏要抱!
谢凛气哼哼地又收紧手臂。
谢安却已作势要起身:“快五更天了。东西拿来,我看完还要去上朝。”
谢凛不情不愿地跟着坐起身,委屈巴巴地嘟囔:“非得现在看?你下朝回来再看不行吗?”
话虽这般说,他还是乖乖地从枕下抽出那本折子,塞进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里。
谢安随即下床,点亮烛火。
烛光倏然亮起,柔和的光晕瞬间驱散了室内的昏暗。
谢凛半倚在床榻上,睡意早已烟消云散。
他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瞬间就死死钉在了灯下那抹身影上。
谢安便那般立在灯旁,已垂眸翻阅起折子,侧颜在光影里清俊得如同玉雕,神情是惯有的、不染凡尘的专注。
这副模样,谢凛见过无数次,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端方,是极致禁欲的疏冷。
可下一刻,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微敞的衣襟,像是一道被无意间撕开的封印。
一段流畅的锁骨线条没入阴影,其下是更引人遐思的……小片膛。
肌肤在暖黄烛光下,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羊脂玉被灯火温润地浸透了,仿佛能透出光来。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他的视线如同最精准的尺,丈量过那片莹白,最终死死定格在一点极淡的旧痕上。那痕迹很浅,像是岁月留下的一个模糊吻痕,又像是不慎落在雪地的一点红梅烬。
理智在脑中轰然炸响。
一股灼热瞬间从丹田窜起,蛮横地冲遍四肢百骸,最后狠狠撞向心口。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燥得发疼,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地叫嚣、奔涌。
眼前的画面被割裂成极致的两半。
一半是圣洁不可侵犯的谪仙,另一半却是无声无息、诱人沉沦的艳色。
这种极致的矛盾,像一把最锋利的钩子,轻而易举地撕碎了他所有伪装的自制。
他几乎是狼狈地别开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攥紧的拳头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要命。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
这比他面对千军万马时的冲锋陷阵,还要让人心慌意乱,难以招架。
他阿兄绝对是在勾引他!
反正,他就是这么认定的!
哪有看个折子也……也这般衣衫不整的?还偏偏在他面前!
哼。
他甚至在心底轻轻地、不满地哼了一声。
那点混不吝的劲儿,混杂着被撩拨得无处宣泄的躁动,在腔里横冲直撞。
总归,他阿兄要是再敢有下一次……看他怎么“收拾”他!
大不了,就是再去祠堂里跪着!
跪祠堂又如何?他跪得还少吗?
若能换来眼前这人一丝半点的失态,能将他那身清冷端方的皮囊撕开一道属于他的口子,那便是跪穿了谢家祠堂的砖石,他也认了!
这念头如火燎原,烧得他片刻不敢再留。
谢凛猛地翻身下榻,几乎是抢过地上那件红衣,语气硬邦邦地扔下一句:“我回去换衣服。” 便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背影里都透着股狼狈的仓促。
听着那仓促的脚步声消失在廊下,谢安这才缓缓抬眸望向空荡荡的门口。
他修长的手指轻拢,“啪”的一声合起了那本折子。
那折子上区区几行字,自然不够他一眼扫过。
一丝清淡却复杂的笑意,无声地攀上他的唇角。
他清晰地意识到,如今的自己,像极了传说中蛊惑人心的恶魔。
一边,是当年对卫家、对卫大将军的承诺,那份沉甸甸的、关乎血脉延续的责任,如同枷锁般束缚着他。
而另一边,却是益膨胀的、不容于世的私念。他想将卫家这最后的血脉,彻底地据为己有。
这个危险的念头,随着那人的每一次靠近,每一次炙热的注视,正变得越来越强烈,几乎要挣脱理智的牢笼。
人这一生,难道就必须娶妻生子,延续血脉吗?
在他谢安这里,答案早已清晰:
不。
他从不认为那是人生的必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