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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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当全班面说我以后没出息，10年后她女儿来公司实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你觉得一个人最重要的品质是什么？”
面试进行到第三个人。
女孩低头想了想，抬起脸，笑得乖巧。
“听话。”
“我妈说，听话的孩子才有出息。”
我翻动简历的手指顿住。
方怡然。
籍贯，青川县。
毕业院校，省师范大学。
家长联系人一栏，写着一个名字。
方丽华。
十年了。
十年前她站在讲台上，把我的作文本摔在地上。
当着全班五十三个人的面说：
“苏锦，就你这种不听话的学生，以后不会有出息。”
我合上简历。
看着对面这张和她母亲有六分像的脸。
“方怡然同学，你被录用了。”
01
方怡然显然没想到这么顺利。
她愣了两秒，眼睛亮了。
“真的吗？苏总，谢谢您！”
“下周一来报到，人事会发具体流程。”
她起身鞠了个躬，走到门口又回头。
“苏总，我一定好好表现。”
门关上的那一刻，进椅背。
窗外是CBD的天际线。
三十七层，落地玻璃，整面墙的阳光。
星河科技，我从零搭起来的公司。
四年，从一间出租屋里的三个人，到现在两百多号员工。
我低头看着那份简历。
方怡然，二十三岁，应届毕业生。
特长一栏写着“英语口语流利，沟通能力强”。
多像她妈。
方丽华当年也是这么介绍自己的。
青川县第一中学，高二三班班主任，英语教师。
沟通能力确实强。
强到能当着全班的面，一句话把一个十七岁的女孩钉在耻辱柱上。
韩晓推门进来。
“面试结束了？选了谁？”
我把简历递给她。
韩晓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方怡然？方丽华的女儿？”
“你也认出来了。”
“苏锦，你疯了？”
她把简历拍在桌上。
“你忘了高二那年她怎么整你的？”
我没忘。
一秒都没忘过。
韩晓是我高中同桌，也是现在的合伙人。
全世界最清楚那段子的人，除了我，就是她。
“你要报复？”
“不是报复。”
我转过椅子看着窗外。
“我只是想看看，十年过去了，方丽华到底把她女儿教成了什么样。”
韩晓沉默了很久。
“那你自己小心。”
她走到门口停下来。
“别被过去拖回去。”
门又关上了。
办公室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嗡鸣。
我拉开抽屉，最底层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已经发黄了，边角磨得起了毛。
里面是一份成绩单。
高二下学期期末，全年级排名。
苏锦，总分687，年级第一。
红笔在排名旁边画了一个叉。
那支红笔的主人是方丽华。
那个叉的意思是——取消保送推荐资格。
理由写在成绩单背面，字迹工整：
“该生性格偏激，不服从管理，不予推荐。”
我把成绩单放回信封，锁进抽屉。
十年了，纸张变黄了，那个红色的叉还跟新的一样。
02
十年前。
青川一中的走廊贴满了高考倒计时。
还有一百九十天。
我趴在课桌上背单词，桌面是水泥刷的漆，坑坑洼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