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快穿小说《年后,她带着精气神来蹦哒》,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赢嗲嗲,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90835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赢嗲嗲,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年后,她带着精气神来蹦哒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叫赢嗲嗲,现在的身份是山脚下采药人阿木捡来的弃婴。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一个经验丰富的快穿者——正在经历人生中最魔幻的时期:喝。
不是那种仙露琼浆,不是那种灵兽液,是正儿八经的羊。
热过的。
装在破碗里的。
用芦苇杆吸的。
我旁边,堂堂混沌神兽帝淼同志,正在用同样的方式喝同样的羊。区别在于,它没有嘴,但硬是把羊吸进去了——我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到的,就像我不知道它之前怎么说话一样。
神兽嘛,总得有点神异之处。
“吸溜——”
“吸溜——”
木屋里回荡着两个婴儿(?)喝的声音。阿木蹲在旁边,一脸慈祥地看着我们,眼神里带着老父亲般的欣慰。
“慢点喝,慢点喝,”他絮絮叨叨,“黍黍你别急,羊多的是。小黄你也别抢,碗就那么大,你俩轮着喝。”
帝淼的“脸”——就是那坨黄色的光滑表面——朝向阿木,虽然没有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它的死亡凝视。
小黄。
它被叫小黄。
堂堂混沌,天地初开时就存在的神兽,被一个凡人采药人叫小黄。
我憋笑憋得差点呛到。
“黍黍你笑什么?”阿木纳闷地看着我,“喝个还能乐成这样?”
我眨巴眨巴眼,露出天真无邪的婴儿笑。
阿木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也是可怜见的,这么小就被扔了。那狠心的爹娘,怎么舍得哦……”
我继续保持微笑。
亲,真相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掉下来的,说不定不是被扔,是被人抢了呢?
但这些话不能说,说了阿木得把我当妖怪烧了。
阿木又看向帝淼,眼神更加复杂:“小黄这……这到底是个啥?我采药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种野兽崽子。长得像袋子,红得像火,还没脸……该不会是妖怪吧?”
帝淼一动不动。
我继续微笑。
阿木自我安慰地摇摇头:“不能不能,妖怪哪会喝羊?肯定是什么稀有野兽,被我捡到了就是缘分。养着养着就知道了。”
帝淼的“脸”转向我。
虽然它没有眼睛,但我读懂了它的意思: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我用眼神回复:真傻,傻人有傻福那种。
它用某种我看不懂的方式表达:行吧,凑合过。
于是,我们就这样在阿木的小木屋里安顿下来。
子过得平淡而魔幻。
阿木每天早上背着药篓上山采药,中午回来给我们喂,下午处理药材,晚上给我们讲故事——讲的都是他从镇上听来的修仙传说,什么哪个门派又出了天才弟子,什么哪个大能又飞升了,什么哪个秘境又开启了。
他说得眉飞色舞,我听得心不在焉,帝淼听得……我不知道它什么状态,反正它一动不动,应该是听进去了。
毕竟,这可是修仙世界。
毕竟,它以后是要恢复穿梭时空能力的。
毕竟,我们还要查清楚为什么会掉下来。
但这些都不是现在能做的事。现在我们最大的问题是——长大。
婴儿的身体需要时间成长,这是规则,谁也改变不了。就算我灵魂再成熟,也得等这具身体长到能走路能说话能自己吃饭的年纪。
所以,我现在的常就是:喝,睡觉,晒太阳,听阿木讲故事,以及——和帝淼吵架。
“你能不能别挤我?”帝淼不满地说,“这床就这么大,你非要往中间躺?”
“我冷。”我理直气壮。
“冷什么冷?现在是夏天!”
“夜里凉。”
“凉你个头!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我没有,”我无辜地说,“我一个婴儿,懂什么故意不故意?”
帝淼被噎住了。
我们睡的是阿木用草铺的“床”,其实就是屋子角落里一堆草,上面盖了块旧布。阿木本来想给我单独铺一张,但帝淼坚持要跟我一起——理由是“互相有个照应”。
我知道它真正的理由:它怕黑。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
“你才怕黑!”它炸毛。
“我又没说你怕黑,”我悠闲地说,“我只是说,夜里有个照应挺好的。”
它不说话了。
过了会儿,它忽然说:“你不许告诉别人。”
“告诉什么?”
“我……我夜里的事。”
我差点笑出来:“你夜里有什么事?尿床?”
“放屁!”它气得六只脚乱划,“我是说——我是说——我夜里会发光的事!”
哦,对,它夜里会发光。
这是我前几天发现的。半夜醒来,发现身边一团红光,吓得我差点喊救命。后来才反应过来是帝淼——它那红得像火的身体,夜里真的会发出微弱的光,像个小夜灯。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纳闷。
“因为——”它的语气别扭极了,“因为太丢人了。堂堂混沌,夜里发光,像什么话?”
“挺好看的啊。”
“好看什么好看!我又不是萤火虫!”
我翻了个身,面对它——虽然它没有脸,但我就是知道它在哪儿。
“帝淼,”我说,“你发现没有,你很在意自己的形象。”
“废话,谁不在意?”
“可是你没有形象啊。”
“……”
“我是说,”我解释,“你现在就是一坨黄色的会发光的不知道什么形状的东西,你就算在意也没用,反正别人也看不出来你长什么样。”
它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感觉到一股力量——像是什么东西把我往外推。
“你嘛?”我抓住草。
“把你推下去!”
“哎哎哎,别闹——”
“谁闹了!我今天非把你推下去不可!”
“你再推我喊阿木了!”
“喊啊!喊啊!让他看看你这个婴儿有多能说会道!”
我俩在草堆上滚成一团——好吧,主要是它推我,我抓草,谁也没占着便宜。
然后门开了。
阿木端着油灯站在门口,一脸懵地看着我们。
“黍黍?小黄?你们……在嘛?”
我和帝淼瞬间静止。
我露出婴儿笑:“咿咿呀呀——”
帝淼一动不动,装死。
阿木看了半天,摇了摇头:“这俩孩子,睡觉都不老实。”
他走过来,把我抱正,把帝淼挪到一边,还贴心地给我们盖了块破布。
“好好睡,”他打了个哈欠,“明天我还要上山呢。”
油灯灭了,脚步声远去。
黑暗里,我和帝淼同时松了口气。
“差点露馅。”我小声说。
“都怪你。”它小声回。
“明明是你先动手的。”
“是你先说话的!”
“……”
“……”
“行了,睡吧。”我说。
“哼。”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身边那团微弱的红光又亮了起来。
“帝淼。”
“……嘛?”
“你发光的样子真的挺好看的。”
“……”
“像个小太阳。”
它没说话。
但我感觉到那团红光似乎更亮了一点。
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慢慢学会了爬,学会了站,学会了走。帝淼则学会了用六只脚协调走路——虽然看起来像只喝醉了的蜘蛛,但好歹能走了。
阿木依然每天上山采药,下山卖药,回来照顾我们。他以为我们是普通的婴儿和野兽幼崽,对我们的异常之处选择性忽略——比如我从来不哭,比如帝淼从来不叫,比如我们俩从没生过病。
镇上的人也渐渐知道山脚下住着一个采药人,采药人捡了两个奇怪的孩子。有人来看过,有人指指点点,但阿木都不在意。
“管他们说什么,”他抱着我,摸着帝淼,“黍黍和小黄就是我的孩子。”
帝淼对此的回应是:用没有脸的“脸”对着阿木,一动不动。
但我注意到,从那以后,它再也不反对阿木叫它小黄了。
这天下午,阿木从镇上回来,脸色有些不对。
他坐在门槛上,看着远处的山,半天没说话。
我和帝淼对视一眼——好吧,是我看它,它“看”我。
然后我爬过去,扯了扯他的裤腿。
“黍黍,”阿木低头看我,勉强笑了笑,“怎么了?”
我眨巴眼。
他把我抱起来,放在膝盖上,叹了口气。
“今天镇上来了个仙门的人,”他说,“在招弟子。说是只要骨好,不管多大年纪都能收。”
我精神一振。
仙门?招弟子?
“我想……”阿木犹豫了一下,“我想带你们去试试。”
帝淼的“脸”转向他。
“你们虽然小,但我觉得你们不是普通孩子,”阿木絮絮叨叨,“黍黍你从来不哭,小黄你……你长得就不普通。说不定你们有仙缘呢?”
我没说话。
阿木继续说:“我听说仙门里有很多好东西,能治病,能延寿,还能飞。你们要是能进去,以后就不用跟着我吃苦了。”
他说得很平静,但我听出了里面的不舍。
这个男人,是真的把我们当孩子养。
“而且,”他顿了顿,“我总觉得你们不该待在这里。你们应该去更大的地方。”
我看着他,心里有点复杂。
作为一个快穿者,我经历过太多世界,遇到过太多人。有些人只是过客,有些人会留下印象。阿木属于后者——他虽然普通,虽然穷,虽然什么都不懂,但他给了我们一个家。
哪怕这个家只是个破木屋。
哪怕他连自己都养不起。
“阿木——”我下意识想说话,然后及时刹住。
差点露馅。
阿木没注意到,继续看着远处的山:“明天我就带你们去镇上。成不成的,看缘分。”
帝淼爬过来,在我旁边停下。
虽然它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它在看我。
我轻轻点了点头。
是该去接触修仙界了。
毕竟,这才是第一个世界。
毕竟,帝淼还要恢复能力。
毕竟,我们还要查清楚为什么会掉下来。
第二天一早,阿木背着药篓——药篓里装着我和帝淼——出发去镇上。
山路不好走,但阿木走得很稳。我在药篓里颠来颠去,帝淼在旁边稳如泰山——它的六只脚牢牢抓住篓底,四只翅膀收拢着,像个黄色的球。
“你倒是稳。”我小声说。
“废话,”它小声回,“我可是混沌。”
“混沌也会晕车吗?”
“什么车?”
“就是……算了。”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终于到了镇上。
镇子不大,但今天格外热闹。因为仙门来招弟子,方圆百里的人都来了,把镇上的广场挤得水泄不通。
阿木挤了半天才挤到前面,然后愣住了。
广场中央摆着一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穿着青衣的年轻人,懒洋洋地翻着名册。桌子前面排着长长的队伍,都是带着孩子的父母——孩子大的有十几岁,小的才刚会走。
“就一个门派?”旁边有人议论。
“青岚宗,听说过吗?”
“没听过,小门派吧?”
“小门派也是仙门啊!进去了就是修仙的!”
“也是也是。”
阿木犹豫了一下,还是排到了队伍后面。
我们在药篓里等着,听着周围人的议论。
“听说这次招弟子是为了补充人手,青岚宗最近跟别的门派打架,死了不少人。”
“那还去?送死啊?”
“你懂什么,正因为死了人,进去才容易呢!换平时,咱们这种人家哪有机会?”
“有道理有道理……”
我听着,心里有了点数。
青岚宗,小门派,正在跟人打架,需要补充人手。
听起来不是什么好去处,但——总比一直待在山上强。
“你怎么看?”我小声问帝淼。
“什么怎么看?”
“这个青岚宗。”
它沉默了一会儿:“灵气一般,不是什么好地方。但咱们现在这样,也去不了更好的。”
“那就先混进去?”
“先混进去。”
排队的人很多,轮到我们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
青衣年轻人抬眼看了看阿木——准确地说,是看了看阿木背上的药篓。
“孩子呢?”
“在、在篓里。”阿木有点紧张。
年轻人皱了皱眉,往篓里看了一眼。
看到我的时候,他没什么反应。看到帝淼的时候,他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
“野兽崽子,”阿木说,“捡的,跟黍黍一起捡的。”
“黍黍是谁?”
“黍黍是我。”我举起手——好吧,是举起婴儿的小胖手。
年轻人这才注意到我,低头看了看,然后拿出一块玉牌,贴在我额头上。
玉牌亮了一下。
“有灵,”他说,“虽然一般,但够用了。”
阿木大喜:“真的?!”
年轻人没理他,又拿出一块玉牌,试图贴在帝淼身上——然后发现帝淼没有额头。
“这……这怎么测?”
帝淼一动不动。
我憋着笑。
年轻人纠结了半天,最后把玉牌往帝淼身上一贴。
玉牌亮了。
不是一般的亮,是刺眼的亮。
年轻人手一抖,玉牌差点掉了。
“这、这是什么灵?”他目瞪口呆。
帝淼继续保持不动。
年轻人深吸一口气,看着阿木:“你确定这是野兽崽子?”
“确、确定啊……”
“这不是野兽,”年轻人说,“这是妖兽。”
阿木脸一白。
年轻人接着说:“而且是品级很高的妖兽。这崽子我收下了,带回宗里养着,以后说不定能养成护山灵兽。”
阿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口。
他低头看着我,又看着帝淼,眼圈有点红。
“黍黍,”他小声说,“你以后要好好的。”
我心里一酸。
虽然我只在他家住了几个月,虽然我只是个过客,但这一刻,我还是有点舍不得他。
帝淼在旁边一动不动。
但它伸出一只脚——六只脚中的一只——轻轻碰了碰阿木的手。
阿木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小黄,”他摸着那只脚,“你也要好好的。”
年轻人不耐烦地催促:“行了行了,又不是生离死别。进了青岚宗就是自己人,想见以后还能见。”
他递过来两块玉牌,一块给我,一块给帝淼。
“拿着,这是入门凭证。三天后自己到青岚宗报到,逾期不候。”
阿木接过玉牌,千恩万谢。
年轻人摆摆手,示意下一个。
就这样,我们稀里糊涂地成了青岚宗的准弟子——我是“弟子”,帝淼是“护山灵兽”。
回家的路上,阿木一直沉默。
我和帝淼在药篓里,也没说话。
直到快到家的时候,阿木忽然开口:“黍黍,小黄,你们以后要互相照顾。”
我没说话。
帝淼也没说话。
“仙门里肯定跟咱们这儿不一样,肯定有坏人,肯定有欺负人的,”他絮絮叨叨,“但你们俩在一起,我就不担心了。黍黍聪明,小黄厉害,谁欺负你们,你们就——就——”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该教我们什么。
然后他说:“你们就跑。”
我差点笑出来。
阿木继续说:“跑不了就打,打不过就喊人。实在不行就回来,我在家等着你们。”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路,直到进了木屋,点上油灯,给我们热了羊。
晚上,我和帝淼躺在草床上,谁也没睡着。
“三天后就去青岚宗了。”我说。
“嗯。”
“你说那地方怎么样?”
“不知道。”
“你说咱们能查清楚为什么会掉下来吗?”
“不知道。”
“你说阿木以后会怎么样?”
帝淼沉默了一会儿。
“他会好好的,”它说,“他那么傻,傻人有傻福。”
我笑了。
是啊,傻人有傻福。
希望阿木以后能过得好。
窗外月亮很圆,月光透过破窗洒进来,照在草床上。帝淼的身体发出微弱的光,像个小夜灯。
“帝淼。”
“嗯?”
“谢谢你陪着我。”
它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感觉到一股力量——不是推我,而是轻轻碰了碰我的脸。
是它的脚。
“睡吧,”它说,“明天还要收拾东西呢。”
我闭上眼睛。
在月光和红光里,慢慢睡着了。
三天后,阿木送我们到镇口。
他背着一个包袱,里面装着给我们准备的粮和换洗衣服——虽然我们其实没什么衣服可换。他蹲下来,看着我,又看着帝淼,眼圈又红了。
“黍黍,”他说,“小黄,你们好好的。”
我点点头。
帝淼伸出一只脚,碰了碰他的手。
然后我们转身,沿着那条通向山里的路走去。
青岚宗在山里,要走很远。
阿木站在镇口,一直看着我们,直到看不见为止。
我没有回头。
但我听到帝淼小声说:“他哭了。”
我脚步顿了顿。
然后继续往前走。
风吹过来,带着山里的草木气息。天空很蓝,云很白,路很长。
“帝淼。”
“嗯?”
“以后咱们还会回来看他吗?”
它沉默了一会儿。
“等咱们厉害了,”它说,“就回来看他。”
我笑了。
好,等咱们离开了。
修仙世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