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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身患重病被丈夫放弃的女人》完结版章节阅读

身患重病被丈夫放弃的女人

作者:用户62317978

字数:270349字

2026-03-14 完结

简介

这部《身患重病被丈夫放弃的女人》真是绝了!用户62317978把职场婚恋写到了新高度,刘月香陈放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270349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身患重病被丈夫放弃的女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四十六集

天还没亮透,巷口的路灯还泛着昏黄的光,刘月香就已经醒了。化疗后的腿像灌了铅,稍微动一下就隐隐作痛,喉咙里也得发紧,咳了两声,却只咳出点带血丝的痰。她悄悄摸下床,没敢吵醒里屋的陈晨和陈阳 —— 孩子们昨天跟着她跑了趟村委会,回来就累得睡着了,小阳阳的眼角还挂着没擦净的泪痕。

灶台上还剩点昨天的红薯粥,她热了热,就着咸菜喝了半碗,胃里还是空落落的。拿起放在桌角的塑料袋,里面装着身份证、户口本,还有妇联给的空白表格,她反复数了三遍,才敢揣进怀里,用棉袄裹紧 —— 这是她的全部希望,丢不得。

走出家门时,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冻得她耳朵发麻。她裹紧围巾,慢慢往公交站走,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慢,膝盖处的疼一阵紧过一阵,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揉一揉。公交站台上只有她一个人,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地贴在冷硬的水泥地上。

第一站是医院。走进门诊楼,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她又咳嗽起来。财务科在二楼,她扶着楼梯扶手往上挪,每走一级台阶,口的伤口都像被扯着疼。办公室里已经有人了,一个穿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噼里啪啦” 的声音又急又脆,像在催着什么。

“同志,麻烦…… 麻烦打一下近三个月的医疗费用清单。” 刘月香走到窗口,声音有些发颤,把身份证递了过去。

工作人员头也没抬,接过身份证扫了一下,目光落在屏幕上,眉头轻轻皱了皱:“卵巢癌三期是吧?费用不少啊。” 说着,她按下打印键,打印机 “嗡嗡” 地响起来,长长的单据一页接一页地从出口吐出来,边缘锋利得像刀片,油墨味混着消毒水味,呛得刘月香鼻子发酸。

她伸手去接,单据太长得用两只手捧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像蚂蚁似的爬满纸面:“化疗费 5200 元”“检查费 860 元”“止痛药 158 元”…… 每一个数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心上。她知道这些钱是怎么来的 —— 是陈放生前打零工攒的,是跟亲戚借的,是她厚着脸皮赊的,可现在,这些数字只变成了一张冰冷的纸,证明她花了多少,欠了多少。

“拿好,别弄丢了,补打要收费的。” 工作人员把单据递出来,语气没什么温度,又低头敲起了键盘,像是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刘月香捧着单据,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单据的边角硌得她手心发疼。她没敢多问,转身往肿瘤科走 —— 她要找王医生开 “无力支付” 的证明。

肿瘤科的走廊里挤满了人,有的坐在长椅上输液,有的扶着墙咳嗽,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和焦虑。刘月香找到王医生的办公室,门虚掩着,她敲了敲门,听见 “进来” 的声音才敢推开门。

王医生正低头写病历,戴着蓝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刘月香走到桌前,把妇联的表格和费用清单递过去,声音压得很低:“王医生,麻烦您…… 帮我开个‘无力支付’的证明,妇联要这个才能申请救助。”

王医生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那眼神很复杂,有藏不住的同情 —— 他看着她从确诊到化疗,看着她从稍微有点血色变得枯槁,也看着她每次来都要问 “能不能再便宜点药”;可更多的是见惯生死的麻木,像是每天都要面对这样的请求,早就没了最初的波澜。

“这个证明不好开。” 王医生放下笔,拿起表格看了看,“医院有规定,‘无力支付’的章,得先找科室主任签字,再去医务科审核,最后才能盖。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轻了些,“你也知道,现在医院对这种证明管得严,怕有人钻空子。”

刘月香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她以为找医生就能开,没想到还要跑这么多流程。“那…… 那科室主任在哪?我去找他签字行不行?” 她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恳求,“我真的没办法了,孩子们还小,我还想再治治……”

“主任今天去开会了,不在医院。” 王医生摇了摇头,把表格递回给她,“你明天再来吧,最好早点来,主任上午在。对了,去医务科的时候,记得把所有的费用清单都带上,他们要核对。”

刘月香接过表格,手指有些发抖。她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看着王医生已经重新低下头写病历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再多说也没用,只能点点头,轻轻带上门,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的人还是那么多,咳嗽声、叹息声混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裹在里面。她靠在墙上,慢慢蹲下身,抱着怀里的单据和表格,口的疼又开始了,这次比以往更厉害,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不敢哭,怕被别人看见,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眼泪憋回去 —— 哭也没用,还得接着跑。

下午,她又去了村委会。院子里的杂草长得很高,墙角堆着几袋没开封的化肥,空气里飘着一股土腥味。办公室的门开着,里面只有一个年轻的办事员,正低头玩手机。

“同志,我来补贫困证明的章,还有…… 还有开个家庭情况说明。” 刘月香走进来,把村里之前开的证明递过去。

办事员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玩手机:“管公章的李会计去镇上了,得等他回来才能盖。你明天再来吧。”

“那…… 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刘月香赶紧问,“我急着用这些材料,妇联那边等着要呢。”

“谁知道呢,说不定下午,说不定明天。” 办事员的语气很敷衍,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划着,“你要是急,就在这等会儿,说不定他很快就回来了。”

刘月香没敢走。她找了个靠墙的长椅坐下,长椅上落满了灰尘,她用袖子擦了擦,才敢坐下。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办事员玩手机的声音,还有窗外风吹过树叶的 “沙沙” 声。她坐着等,从下午一点等到三点,又等到五点,太阳从东边移到西边,把院子里的影子拉得很长,还是没等到李会计。

“别等了,李会计今天不回来了。” 办事员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看见她还坐在那里,随口说了句,“他跟我说了,明天早上来。”

刘月香只好站起来,慢慢走出村委会。刚走到村口,就看见几个邻居婶子站在老槐树下,看见她过来,原本叽叽喳喳的声音突然停了,眼神都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她想绕开,可已经来不及了。最前面的张婶走了过来,拉着她的手,手很凉,语气却装作热络:“月香啊,听说你去妇联闹补助了?怎么样,能批下来不?”

刘月香的手被她拉着,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能勉强笑了笑:“还在准备材料呢,不知道能不能批。”

“哎呀,你这情况也确实难。” 旁边的李婶凑过来,眼神却在她的棉袄上逡巡,像是要找出点什么破绽,“不过那补助也不是那么好拿的吧?听说要好多证明呢,你能凑齐不?”

“她家那窟窿可大了,八万多呢,补助能有几个钱?填不满。” 后面的王婶没忍住,小声跟旁边的人嘀咕,声音却刚好能让刘月香听见。

刘月香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羞的,是气的。她想反驳,想说她不是 “闹补助”,想说她只是想活下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 她知道跟她们说这些没用,只会招来更多的议论。

她抽回手,说了句 “我得回去看孩子了”,就赶紧往前走。身后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像一群嗡嗡的苍蝇,追着她的背影:“说不定是装的,想骗补助呢!”“她男人走了,她一个人哪能撑得住,肯定得靠政府啊!”“要是批下来了,咱们也去问问,能不能也弄点补助!”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背上,疼得她脚步都乱了。她不敢回头,只能加快脚步往家走,寒风刮在脸上,把眼泪都吹了出来。她想起早上出门时孩子们还在睡觉,想起医院里冰冷的单据,想起村委会漫长的等待,想起邻居们刺耳的流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酸又涩。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陈晨正抱着陈阳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见她回来,赶紧站起来:“妈妈,你回来了!阳阳刚才还哭着找你呢。”

刘月香蹲下来,摸了摸陈阳的头,孩子的头发软软的,带着点温度。“妈妈回来了,” 她笑着说,把眼泪藏在眼角,“咱们进屋,妈妈给你们煮红薯粥。”

她抱着陈阳,牵着陈晨,走进屋里。把怀里的单据和表格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用碗压好,怕被风吹走。然后走到灶台前,点燃柴火,红薯粥的香味慢慢飘了出来,冲淡了一点白天的委屈和疲惫。

她看着锅里咕嘟冒泡的粥,心里默默想:明天还要去医院找主任签字,还要去村委会盖章,还要去打印店复印材料…… 哪怕再难,哪怕流言再刺耳,她也得走下去。因为锅里的粥是给孩子的,桌上的材料是她的希望,她不能倒下,不能让孩子们没有妈妈。

第四十七集

材料凑齐的那天,刘月香的棉袄口袋磨破了个小口。前一天跑了三趟医院,终于找科室主任签了字,又在医务科门口等了两个小时才盖到章;早上天没亮就去村委会,李会计总算在,盖公章时墨水洇了纸,又重新写了一份;打印店的老板看她可怜,多印了两份没收钱,还帮她把单据按期理得整整齐齐。现在这些材料被她用粗麻绳捆着,贴在怀里焐着,纸页边缘被体温烘得发暖,像揣着一团皱巴巴的希望。

去镇上的路没有公交,她只能步行。冬天的土路冻得硬邦邦的,每走一步都硌得鞋底发疼,化疗后没力气,走一会儿就得停下来,靠在路边的树上喘口气。怀里的材料不能碰脏,她总怕麻绳松了,走几步就低头摸一摸,指腹反复蹭过捆绳的结,把粗糙的麻绳磨得发亮。

快到民政所时,风突然大了,卷起地上的尘土往她脸上扑。她赶紧把围巾拉高,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眼睛,怀里的材料被风吹得 “哗啦” 响,她用胳膊死死夹住,像护着什么宝贝。民政所是镇上唯一一栋贴了瓷砖的楼,门口的台阶擦得锃亮,她站在台阶下,把鞋底的泥在台阶边蹭了又蹭,才敢往上走。

大厅里很暖和,空调的冷风带着股消毒水味,吹得她打了个哆嗦。办事窗口前没几个人,最里面的窗口坐着个年轻姑娘,头发染成浅棕色,指甲上贴着亮晶晶的水钻,正低头对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声音清脆得有些刺耳。

“同志,我…… 我来交困难救助的材料。” 刘月香走到窗口,把怀里的材料小心翼翼地递过去,声音有点哑 —— 早上走得急,没顾上喝水。

姑娘抬起头,扫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磨破的棉袄袖口停了两秒,又落回材料上,面无表情地接过。她的指甲划过纸页,水钻蹭得纸张 “沙沙” 响,开始逐一核对: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页、诊断证明、费用清单、贫困证明、“无力支付” 说明…… 每翻一页,她都要顿一下,眉头轻轻皱着,像在挑什么错。

刘月香站在窗口外,手攥着衣角,指腹抠着棉袄上起的球。她不敢催,也不敢问,只能盯着姑娘的手指,看那些亮晶晶的水钻在材料上晃来晃去,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跳得厉害。大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声音和姑娘翻纸的声音,偶尔有人进来,脚步声在瓷砖地上响得格外清晰。

“啪 ——” 姑娘把材料往桌上一放,推过来一张叠着的申请表,又从抽屉里拿出个红色的印泥盒,盒盖没盖紧,露出里面黏糊糊的印油。“这儿,” 她指着申请表右下角的方框,指甲上的水钻对着刘月香,“按个手印,申请人确认。”

刘月香伸出右手,食指的指腹粗糙得能摸到裂口 —— 那是以前帮陈放磨木头、后来熬药洗砂锅留下的。她捏了捏手指,深吸一口气,把食指伸进印泥盒里。劣质印油的黏腻感瞬间裹住指腹,红得发艳,像凝固的血。她把手指拿出来,印油顺着指缝往下滴了一点,落在申请表的边缘,晕开个小小的红点。

“快点啊,别滴在纸上。” 姑娘皱了皱眉,用指尖敲了敲桌子,“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刘月香赶紧把手指往围裙上蹭了蹭,却蹭不掉多少印油,反而把围裙也染了块红。她看着申请表上那个方方正正的框,里面印着 “申请人手印” 四个字,突然就迟疑了。这不是第一次按手印,以前借债时也按过,可这次不一样 —— 这张纸上写着她的癌症、她的负债、她丈夫的死,这轻轻一按,就像把自己所有的不堪和尊严,都钉在了这张纸上,成了给别人看的 “凭证”。

她想起陈放以前说 “做人要抬头挺”,想起相亲时他别在她鬓角的野蔷薇,想起自己在直播镜头前不肯让孩子露脸的坚持 —— 可现在,她却要对着一个陌生姑娘,按上这个鲜红的手印,承认自己 “走投无路”。指腹悬在方框上方,离纸只有一寸远,却重得像灌了铅。

“磨磨蹭蹭的什么呢?” 姑娘的语气更不耐烦了,伸手把申请表往她面前推了推,“按个手印而已,有这么难吗?”

周围有人看过来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站在她身后,小声跟旁边的人嘀咕:“这是来要补助的吧?看那样子是真难。” 刘月香的脸一下子热了,从耳朵红到脖子,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把食指重重按在了方框里。

鲜红的印油瞬间洇开,填满了整个方框,边缘有些模糊,像一个刚刚结痂又被碰破的伤口。她刚要把手指拿开,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 不是哭出声的那种,是大滴大滴的,顺着眼角往下掉,没等她抬手擦,就 “啪嗒” 砸在了申请表上。

眼泪落在 “刘月香” 三个字上 —— 那是她昨天晚上就着煤油灯填的,字写得歪歪扭扭,还写错了一个笔画,又用橡皮擦了重写,纸页上留下个浅浅的印子。现在泪水晕开了墨迹,也晕开了刚按的指印,红色和黑色混在一起,在纸上拖出长长的痕,像一道没愈合的伤口。

“哎呀,你怎么还哭了?” 姑娘愣了一下,停下手里的动作,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递了过来,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好了好了,材料齐了就行,哭什么呀。”

刘月香慌忙接过纸巾,胡乱擦着脸,眼泪却越擦越多,纸巾很快就湿透了,黏在脸上,难受得很。她不敢抬头,怕别人看见她的狼狈,只能低着头,用带着印油的手指把申请表往姑娘那边推了推,声音哽咽着:“对…… 对不起,弄脏了…… 要不我再填一张?”

“不用了,能看清就行。” 姑娘把申请表和其他材料归拢到一起,放进一个蓝色的档案袋里,写上 “刘月香,卵巢癌,临时救助”,然后在袋口贴了张标签,“回去等通知吧,审批得走流程,大概半个月到一个月,批下来会给你打电话,没电话就去村里问。”

刘月香点点头,还想说句 “谢谢”,喉咙却堵得慌,只能又点了点头,慢慢往后退。转身时,怀里空了,突然觉得浑身都轻了些,却又空落落的 —— 那捆材料揣了一路,早被她焐得有了温度,现在交出去,像把心里的一块石头也递了出去,却不知道这块石头能不能落地。

走出民政所的大门,风还是很大,吹在脸上冷冷的,却把眼泪吹了。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纸条,上面写着王副主任的电话,还有村里的电话,手指碰到纸条上的折痕,想起刚才按手印的瞬间 —— 那抹鲜红的印油,像刻在指腹上,也刻在心里。

她沿着土路往回走,鞋底还是硌得疼,可脚步却比来时轻了点。路过村口的老槐树时,看见陈晨正牵着陈阳在树下等,两个孩子手里拿着树枝,在地上画圈圈。“妈妈!” 陈阳看见她,举着树枝跑过来,小短腿跑得跌跌撞撞。

刘月香蹲下来,把孩子抱进怀里,陈阳的小手碰到她的食指,摸到上面没擦净的印油,好奇地问:“妈妈,你的手怎么红红的呀?”

“是…… 是印泥。” 刘月香摸了摸孩子的头,把脸埋在他的头发里,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妈妈把材料交上去了,以后…… 以后咱们说不定能喝上白米饭了。”

陈晨站在旁边,懂事地没说话,只是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围巾。刘月香抱着陈阳,牵着陈晨,慢慢往家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贴在冻硬的土路上,三个影子紧紧靠在一起,像一束小小的光。她不知道审批能不能过,不知道那笔救助金能不能下来,可怀里的孩子是暖的,手里的温度是实的,指腹上那抹淡淡的红,也好像没那么刺眼了 —— 至少她试过了,至少她没放弃,至少她还能为孩子们再撑一撑。

回到家,她把围裙摘下来,看见上面那块红印油,找了块湿抹布擦了擦,却没擦净,留下个浅浅的红痕。她没再管,走到灶台前,把早上剩下的红薯切块,又加了点水,慢慢煮着。锅里的红薯粥咕嘟冒泡,香味飘满屋子,她靠在灶台边,看着锅里的粥,心里默默想:等审批下来,就给陈晨买个新文具盒,给陈阳买罐好点的粉,再给自己买盒止痛药 —— 不用再赊账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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