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孕期当血库!我流产陆总哭什么真的是近期最佳!燃樱把职场婚恋元素玩得炉火纯青,林晚意陆烨行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本书处于完结状态中,已经写了585051字的内容,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孕期当血库!我流产陆总哭什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医院里。
林晚意难受地拧紧秀眉,不久前的剧烈撞击,到现在她的脑袋还在嗡嗡作响,一阵阵恶心直往喉间涌。
“你家里人呢?车祸这么严重,也不来医院看你?”
保洁大妈心疼地看着孤零零坐在角落里的女人,忍不住开口询问。
林晚意苦涩地扯了下嘴角:“我先生工作很忙,没关系,我一个人可以的。”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难抵一股寒意。
整整六个小时她才被营救出来,到医院的时候整个人脱水、失血,虚弱不堪。
然而,其他伤者都陆陆续续被家人朋友接走,她的丈夫陆烨行却一直没出现,甚至没有打来一通电话。
上车前,她就给陆烨行报备了行程,他平时也有浏览新闻的习惯,怎么会不知道发生了车祸?
林晚意苦笑,不过就是不在乎罢了。
“嘟嘟嘟——”
手机屏幕跳动着梦寐以求的两个字“老公”!林晚意惊诧地划开了接听键。
“烨行。”她的声音透着脆弱,又难掩欣喜。
“你在仁爱医院吗?”
那头直截了当地问,语气焦急。
“是,一楼观察室。”
“你等着,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林晚意心头止不住地一阵热,顿了顿,她又从包里掏出口红,重重抹了一圈来掩盖自己苍白的唇色,还不忘打理一下乱发。
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狼狈憔悴的一面。
半个小时后,陆烨行急匆匆赶到医院。
他身材高大挺拔、瘦俊有型,五官立体如最棒的素描,幽深的瞳孔透着一抹冷死人又迷死人的棕褐色。
一看到林晚意,他跑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初初车祸,要动手术备血。”
像被一瓢冷水浇醒,原来,他焦急赶来是为了沈初初。
林晚意虚弱地动了动嘴唇,心头像刚刚长出来的果子一般酸涩不堪:
“烨行,我也车祸了,很难受。”
陆烨行不由自主地皱紧了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轻描淡写地:
“我看你挺好的,跟我走,初初不能有事。”
男人力气很大,不顾林晚意哀求的眼神,硬是将她从椅子里拖了起来,掐住她的腰快步奔向抽血室。
“护士,快抽。”陆烨行冰冷的话语冰冷的眼神,让林晚意眼眶不禁泛起一阵酸涩。
护士审视了林晚意几眼,严正拒绝:
“她刚刚受伤也流了不少血,现在献血不利于她的身体恢复。”
熊猫血稀有,紧急时刻上哪去找,陆烨行急得眉头拧成了一个恐怖的疙瘩。
“快抽,听到没有!”
护士被男人动怒的模样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地拿出工具,林晚意犹豫着不肯伸手。
许是察觉到了她的抗拒,陆烨行瞳孔危险地一眯,掐住林晚意娇俏的下巴,冷声威胁:
“敢不抽,现在让人拔了呼吸机。”
指尖的寒意丝丝传入心脏,林晚意像是不认识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尖锐的针头刺破皮肤,林晚意疼得打了个哆嗦。
鲜血蜿蜒流出,她的脸色愈发透明惨白,身体也越来越冷,但怎么都比不过心冷。
陆烨行,你听不到也看不到?我也受伤了,我也流了好多血。
“嗡嗡嗡——”陆烨行手机作响。
他低头一看,神色倏忽一变。
“烨行哥哥,快进手术室了,万一我像姐姐一样醒不过来了怎么办?我害怕。”
沈初初的语气又像恐惧又像撒娇。
头顶,一道温柔耐心的声音落下:“不怕,我现在过去陪你。”
护士急忙喊住他:“手术室有医生护士会安抚病人情绪,没有问题,她抽血太多了需要观察,你不能走。”
陆烨行一双俊眉紧拧,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林晚意身上。
“你有什么需要就和护士说,我去看初初。”
林晚意几乎窒息。
“我不需要。”一抬手,她用力挥掉了那件带有余温的外套,直视他错愕万分的目光。
陆烨行下颚骨不悦地磨动了两下,想到沈初初还在等自己,撂下一句半冷不热的话:
“等下我送你回家。”
这算是对她慷慨献血的“嘉奖”?
他两次漠视护士的劝告,不顾她的身体,不顾她的感受,只为了沈初初!
“砰!砰!”
恍恍惚惚中似乎有一声东西破碎的声音。
她的心碎了一地。
想来结婚3年,他也从未对自己有过一丝怜惜。
她本就是个身世凄惨的女孩,从小无父,母亲为了救陆烨行的父亲,被撞成了植物人,陆父感念恩情,收养了她,更是让独子陆烨行娶了她。
婚后,陆烨行从未在公共场合公布她是自己的妻子。
她听从他的话,乖乖在家,丢掉了自己热爱的茶艺事业。
但林晚意从未后悔,以为乖巧顺从能捂热他的心,终究是她妄想了。
这一切皆是陆烨行心尖上早就住了一个女人——沈黎黎,但陆父不同意这个女人进门。
万念俱灰之际,沈黎黎在他们新婚夜出国,结果飞机出事,陆烨行得知消息后,撂下新娘飞赴国外,老佣人看不过去,偷偷告诉陆父。
陆烨行被臭骂一顿,却误会是林晚意告密。
她怎么解释都没用,沈黎黎临终前,央求陆烨行帮忙照顾她的妹妹沈初初。
本来就是被强按着头结婚,又出现了这一变故,陆烨行对林晚意只剩下浓浓的嫌恶。
算了吧,算了吧,既然捂不热他的心,那就放手。
护士拔出又长又粗的针,盯着她毫无血色的脸,轻声嘱咐:“去观察室休息下。”
林晚意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前一道黑幕落下,软绵绵地晕倒在地。
护士紧急按铃,大把的人冲向了她,但那个最应该冲向她的人却走了。
闭上眼的前一刻,林晚意用力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他的脚步沉稳有力,却一步步走向另一个女人。
醒来的时候,她又是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
就像仓库里被遗忘的旧物,用完就一扔。
两个护士推着仪器车经过病房门口,低着头轻声交流着:
“顶楼那个病人是谁啊,这么大阵仗,一下午的时间都围着她转。”
“好像叫沈初初,她男朋友对她可真好,快进手术室了还哄着她,凭什么大家都是女人,咋人家就能遇上真命天子!”
“她伤得很重?”
“小手术而已,不过备了很多血,后来都倒掉了,还是稀有的熊猫血。”
“啧啧,我听说那个给她献血的女人都晕倒了,真不值啊!”
林晚意攥紧了床单,苍白的手指因为用力白得更加瘆人。
她出神地看着手腕处的弹力绷带,这里流出去很多血,原来一分都不值。
轻轻擦去眼角的泪,只见一个医生拿着报告单风风火火地进来:
“不要命了,怀孕了还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