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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女配后我让靖王先动了心沈栀谢临渊大结局全文免费在线阅读无弹窗

穿成恶毒女配后我让靖王先动了心

作者:密密麻麻的丁香

字数:111835字

2026-03-14 连载

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穿成恶毒女配后我让靖王先动了心》是密密麻麻的丁香写的宫斗宅斗文,主角沈栀谢临渊超级圈粉,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写到111835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穿成恶毒女配后我让靖王先动了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马车刚停稳在王府门口,沈栀就先掀了帘子下车。

她下车时动作太快,青梧险些没跟上,小跑着追过来,压低声音道:“王妃,方才厨房那边来回话,说试毒的小厮人暂时保住了,只是还昏着。府医又查了一遍,那盅燕窝羹里确实有毒。”

“柳月柔呢?”

“她回了侧院,说自己受了惊吓,一直在哭。还让人去前院递了两次话,说想见王爷。”

沈栀扯了扯嘴角。

哭得倒快。

“让她哭。”她提裙往里走,“今晚谁都别惊动她。哭得越大声越好,最好哭得满府都知道她受了委屈。”

青梧愣了愣:“王妃是想……”

“想看谁先坐不住。”

她说着,脚步却没停。

回程路上她一直在想那张纸条。

今夜子时,别让王爷进你的院子。

写这话的人知道她住哪儿,知道谢临渊可能会来,还知道今晚会出事。最麻烦的是,对方未必是在救她,也可能只是想借她的手避开某个更大的意外。

比如,让她帮着挡掉一场本该冲着谢临渊去的局。

如果是这样,那张纸条就不是提醒,是借刀。

沈栀心里有了个模糊猜测。

但猜测归猜测,局还是得先布起来。

一进院门,她就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青梧:“去,把今天下午在我院里当差的人都叫过来,一个都别少。”

青梧忙应声去了。

片刻后,院里七八个丫鬟婆子都站到了廊下,一个个垂着头,神情各异。

沈栀坐在廊下圈椅里,手里慢慢转着那张已经被她折起来的纸条,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去。

“今天本王妃从宫里回来,心情不好。”她语气淡淡,“所以想先把规矩立清楚。今夜起,院门落锁,除了我身边点名的人,谁都不许进,也谁都不许出。若有人借口送药、送水、送宵夜,一概拦下。”

一个婆子小心抬头:“若是王爷来了呢?”

沈栀看了她一眼。

那婆子脸色顿时变了,忙低头:“奴婢失言。”

沈栀却没发作,只慢条斯理道:“问得好。若王爷来了,就让人立刻来报我,没有我的话,谁都不准擅自开门迎人。”

这句话一出,底下几个人脸色明显都变了。

王妃不让王爷进门?

这话若是传出去,简直像疯了。

可偏偏她说得太自然,反倒没人敢接话。

“怎么?”沈栀目光扫过众人,“听不懂?”

“听、听得懂。”众人齐声应下。

沈栀点点头,又指了两个人:“你们两个,去把今天送来过我院里的东西都列个单子,谁碰过,谁递的,什么时辰送进来的,都给我写清楚。写不清楚,今晚也别睡了。”

那两人脸都白了。

她交代完,才挥手让人散开。

等院里只剩青梧时,青梧终于忍不住问:“王妃,您真不打算让王爷进来?”

沈栀站起身,往屋里走:“我不是不让他进来,我是在告诉暗地里盯着我院子的人,今夜王爷来不来,是个悬念。”

青梧听得云里雾里。

“悬念?”

“对。只要他们不确定谢临渊会不会来,就一定会盯着。”沈栀走到桌边,把纸条摊开又看了一遍,“盯着,就会动。”

青梧这才反应过来:“您是故意把消息放出去?”

“不是我放。”沈栀笑了笑,“是给他们机会听见。”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得很,青梧却莫名打了个寒战。

她越来越觉得,自家王妃和从前真的不一样了。以前的沈栀被人激两句就炸,现在的沈栀反而会把自己摆进局里,引着别人踩线。

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多问的时候。

沈栀走到妆台前,抬手取下发间簪子,换了身轻便些的衣裳,脑子里把今天所有线索又过了一遍。

第一,合卺酒有毒,喜房里的香也有问题。

第二,燕窝羹下毒几乎是明着冲她来。

第三,苏清漪专门提醒她查香,又让她别全信谢临渊。

第四,那张纸条明说今夜别让谢临渊进她院子。

所有线索都在往一个方向拧。

她这个王妃院子,今晚很可能会变成一个据点。

有人想在这里做点什么。至于谁、栽赃谁,还得等夜里见分晓。

暮色一点点沉下来时,前院来人传话,说王爷今晚会在书房议事,未必回后院。

沈栀听完,只说了句“知道了”。

等来传话的人一走,青梧立刻凑近:“王妃,这是不是说明王爷今夜本不会来?那纸条……”

“越是这样,越说明问题大。”沈栀把茶盏放下,“若谢临渊明面上不来,暗处的人就更需要确定,他到底会不会突然进我院子。”

“那我们怎么办?”

沈栀抬眼看向窗外,天已经黑透,院里灯火一盏盏亮起来,把檐下照得昏黄。

“布灯。”

“什么?”

“把我院里今夜的灯都点上。”沈栀道,“里间、外间、廊下,全都亮着。再去铺床,帘子放下来,做出我已经早早歇下的样子。”

青梧听得心里发毛:“可您不是还没睡……”

“我要的就是别人以为我睡了。”

青梧立刻明白过来,转身去安排。

半个时辰后,整个正屋被布置得像模像样。床幔放下,里头摆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软枕,看起来像有人卧在床上。窗纸上映着灯影,一切都平静得很,像是院主人真的已经歇息。

而真正的沈栀,正坐在西侧的小耳房里。

这里离正屋只隔一道窄廊,既能看见院门动静,又不至于暴露行踪。耳房里只留了一盏小灯,光线昏暗。桌上放着一把剪烛用的小银剪,一细麻绳,还有她下午让青梧从库房翻出来的几只铜铃。

铜铃此刻正被她系在窗栓和屏风脚上,线拉得极细,夜里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一旦有人翻窗或绕过屏风,铃声就会响。

青梧在旁边看她系线,手心都是汗:“王妃,您以前还会这些?”

沈栀系绳的手顿了顿。

她以前当然不会。

但她大学宿舍里有个热爱玩密室和机关的小姑娘,最喜欢研究这些小把戏,暑假拉着她们做过一次“低成本机关布置”,她当时嫌无聊,现在倒正好用上。

“现学现卖。”她随口糊弄了一句,“你别管我会不会,你记住,一会儿不管听见什么,先别叫,先看。”

青梧咽了咽口水,点头。

更鼓敲过一遍又一遍。

院里越来越静。

到亥时末时,整座王府都像沉了下去,只余巡夜人偶尔远远经过,脚步声模糊而缓。沈栀坐在耳房里,困意早就被得没了,脑子清得厉害。

她忽然想起原书里的一句话。

“靖王府这一夜,灯火不熄,血流满地。”

当时她看到这里只顾着骂原主作死,本没细想这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真身临其境,才发现原书那寥寥一句后面,可能藏着完全不同的真相。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响。

不是脚步,更像是瓦片被什么擦了一下。

沈栀抬手,示意青梧别动。

两人屏住呼吸。

片刻后,外头又是一声。

这次近了一点,像是有人踩过墙头,落在了檐角。

青梧脸都白了,下意识往沈栀身边挪了一步。沈栀却没说话,只慢慢抬眼看向正屋方向。

灯还亮着,床幔安安静静垂着。

若是有人冲着“歇下的王妃”去,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

果然,不过几息,正屋西侧的窗纸忽然轻轻一鼓,像被人从外面无声顶了一下。紧接着,一极细的竹管从缝隙里探进来,朝里吹出一缕浅白的烟。

迷香。

沈栀眼神一冷。

还真是熟门熟路。

白烟散进去不久,窗外的人才开始动作。那人显然极谨慎,先等了一会儿,确认屋里没动静,才用刀尖一点点挑开窗栓。

下一瞬,极轻的一声“铃”。

声音细得像风吹,却在死寂夜里格外清楚。

窗外的人动作明显一顿。

沈栀却没动。

她在等,等对方以为自己只是碰到了什么摆件,继续往里进。

果然,那人停了片刻,还是翻了进去。

黑影一闪而没,几乎与夜色融在一起。能看出来身手极好,不像普通后宅下人。若不是她提前留意,本发现不了。

青梧吓得手都掐进掌心。

沈栀已经把小银剪握进手里,轻轻起身,贴着门边往外挪。

她刚走到廊下,就听见正屋里传来一声极细的“咔”。

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到了。

紧接着,床帐内“嗖”地一声,一道寒光猛地从梁上射下,直直钉进榻心。

青梧差点叫出声,被沈栀一把捂住嘴。

她自己后背也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不是来下迷香她的。

是机关。

有人早就在她屋里布好了招,只等今夜床上多躺一个人,再由外头的人确认、触发。

若今晚谢临渊真进了她的院子,又正好歇在她房里,这一箭十有八九就是冲着他去的。

而她,会顺理成章地成为最方便的替罪羊。

沈栀心脏跳得发紧,脑子却反而更快了。

她终于明白那张纸条为什么写“别让王爷进你的院子”。

不是关心她。

是因为对方知道,这里今晚会变成谢临渊的死地。

正屋里的人显然也发现自己扑了个空。

下一刻,黑影猛地转身,想从窗边撤出去。

沈栀再不迟疑,抓起廊下一只早备好的铜盆,朝地上一摔。

“来人!”

“抓刺客!”

铜盆砸地声在夜里炸开,瞬间惊破整座院子。

几乎是同时,黑影破窗而出,身形快得惊人。沈栀只来得及看见对方蒙着半张脸,手腕上一闪而过一道暗金色纹路,像是什么烙印,又像刺青。

她心头一凛。

这不像普通家仆,更不像柳月柔能养得起的人。

“拦住他!”她厉声道。

院外立刻乱了起来,原本埋在暗处的护卫迅速近。显然前院那边也早有布防,刺客没想到一个后院正妃的院子外会藏着这么多人,脚步顿时被偏了半分。

可就这半分,已经足够。

他刚掠上墙头,一支羽箭破空而来,擦着他肩头狠狠钉进砖缝。

那人闷哼一声,身形一晃,还是翻墙逃了。

院里顿时灯火大亮,脚步声、喝令声乱成一片。

青梧腿都软了,扶着门框才站稳:“王妃,您没事吧?”

沈栀没答,她已经冲进正屋。

床帐被刚才那道机关箭射得裂开一道口子,里头的软枕被穿透,箭尖没入床板。她伸手摸了摸箭身,指腹立刻碰到一层细腻的油感。

有毒。

她脸色沉了下来。

不是吓唬,不是试探,是实打实的招。

外头脚步声近,一群护卫先行冲进院子,为首的人低声喝道:“都退后!”

沈栀回头,就见谢临渊从院门外快步进来,身上还是一身玄色常服,肩头带着夜色里未散的寒气,眉眼压得极低。

他目光先扫过院中碎裂的窗棂和地上的铜盆,再落到屋里的箭上,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怎么回事?”

沈栀站在榻前,口还在微微起伏,语气却已经稳住:“有人潜进我院里,先吹迷香,再翻窗入内,触发了提前藏在床帐上的机关。”

谢临渊快步走近,低头看了一眼那支箭,眸色倏地沉下去。

显然,他也看出了这箭的问题。

“你提前知道今夜会出事?”他抬眼问她。

又来了。

这人每次第一反应都是怀疑她。

沈栀被折腾一夜,火气也上来了,冷笑一声:“我要是提前知道得这么清楚,现在就该坐在院里等着收尸,而不是差点被你家这破屋子一起送走。”

谢临渊盯着她,没说话。

沈栀深吸了口气,压下情绪,把那张纸条从袖中抽出来,递给他:“今天回宫前捡到的。”

谢临渊接过,只看了一眼,脸色便更沉。

“所以你今夜故意设局?”

“对。”沈栀抬着下巴看他,“我不知道这纸条该不该信,也不知道写的人想救谁,只能先把局摆出来。要不是我今天多留了个心眼,现在这支箭钉着的,可能就是你。”

屋里瞬间静了。

青梧站在一边,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谢临渊手里攥着纸条,目光缓缓移向那张铺好的床。灯火落进他眼底,把那一层本就冷的神色照得更沉。他不是蠢人,几乎一眼就能把前后串起来。

纸条提醒。

王妃院子。

深夜潜入。

床上机关。

这一局若成,死的是谁,本不难猜。

而最妙的是,死在王妃院子里,凶器埋在她房中,外头谁都会先怀疑她。

到时候不管谢临渊死不死透,沈栀这个正妃都别想摘净。

好狠的局。

半晌,谢临渊才开口,声音低得发寒:“院外是谁布的守卫?”

旁边护卫立刻上前:“回王爷,是属下奉命暗守。今晚本只防着有人趁乱再冲王妃下手,没想到……”

“没想到对方想的是本王。”谢临渊替他说完。

那护卫立刻低头,不敢出声。

沈栀听到这句,心里忽然一动。

“等等。”她看向谢临渊,“你今晚本来就知道有人会来我院子附近?”

谢临渊没立刻答。

沈栀看他这反应,就知道自己猜中了七八分,顿时气笑了:“行啊,王爷。你一边叫我少知道点保命,一边自己也在拿我院子钓鱼?”

“本王只是在防。”谢临渊声音冷静得过分,“燕窝羹的事一出,对方若想继续动手,最好的地方就是你院里。”

“所以你防的是我被。”

“现在看来,不止如此。”

“废话。”沈栀指了指榻上的箭,“都快给你钉出个对穿了,还不止如此?”

她今天在宫里被太后试、被苏清漪绕,回府后又自己设局,神经一直绷着,现在终于等来这么一出,压着的火一下窜上来,说话也不再客气。

“谢临渊,我不管你今晚原本想钓什么鱼,但从现在开始,这事你别想把我撇出去。”她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因为这支箭是从我床上射出来的,明天消息传出去,第一个被拖去问罪的就是我。”

谢临渊看着她。

她站在灯下,头发因为刚才的动静散了几缕,垂在脸侧,眼尾因为惊怒有些发红,可整个人却绷得极稳,没有半点要崩的意思。

换成从前那个沈栀,真碰上这种场面,只怕早就哭闹得满院子都是。

可她没有。

她在设局,在等人,在明知危险的时候还把自己留在局心里。

谢临渊眸色微深,忽然问:“你想怎么做?”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护卫都愣了。

王爷这是……在问王妃的意思?

沈栀也顿了一下。

不过她很快回神,抬手指了指窗边:“第一,把今晚所有碰过我这间屋子的人都扣起来,尤其是白天进来铺床、换帐、燃香的人,一个都别漏。”

又指向那支箭:“第二,这箭别拔,连床一起封起来。我要知道机关什么时候装的,谁装的,用的什么毒。”

“第三,”她看向院墙方向,眼神冷下来,“刚才那个人肩上中了一箭,就算跑了,也跑不远。查伤药、查城门、查谁今夜偷偷出府,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挖出来。”

她说完,屋里一时无人出声。

谢临渊看了她两秒,淡淡道:“照王妃说的办。”

护卫立刻领命。

沈栀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快,刚要开口,又听他补了一句:“还有,从现在起,这院子外加一层明卫,一层暗卫。没有本王和王妃的命令,谁都不准靠近。”

青梧听得心里一震。

这已经不是普通防护了,简直像把这院子当成了临时禁地。

沈栀却没被这点安排打动,只问:“你不怕别人说你偏袒我?”

“你要是今晚真想我,就不会提前把床空出来。”谢临渊看着她,语气仍淡,可那份怀疑显然和先前不同了,“至少这一局,你站在本王这边。”

沈栀抿了抿唇,没说话。

她忽然发现,这大概是穿书以来,谢临渊第一次真正把她当成“同边的人”看待,哪怕只是一半。

可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外头忽然又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护卫快步进院,面色凝重:“王爷,属下在西墙外的花丛里发现一具尸体。”

沈栀心头一跳。

“什么尸体?”

“是个小太监打扮的人。”那护卫低头道,“喉咙被割断,身上没带腰牌。但他袖子里藏了一封没来得及送出去的信。”

谢临渊眼神一沉:“信上写了什么?”

护卫双手呈上一张沾血的纸。

谢临渊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冷得骇人。

沈栀立刻问:“写了什么?”

谢临渊没答,直接把纸递给她。

沈栀接过来,低头一看,只见上面只有一句话,字迹仓促,像是临死前才写下的:

“子时后,靖王入正妃院,可动手,罪名归沈氏。”

屋里静得针落可闻。

沈栀攥着纸,指节一点点发白。

她猜到了这局是冲着谢临渊来的,也猜到自己会被栽赃。可当这句话真的摆在眼前时,还是让人后背发凉。

这不是临时起意。

这是早就设计好的局。

而且布置这局的人,连她这个“沈氏”都会被顺手写进弃子名单。

谢临渊盯着那张纸,眼底像结了冰。

“看来,”沈栀慢慢抬起头,声音很轻,“今晚那张纸条,是真的有人想让我避开这口锅。”

“也可能是有人不想让你现在就死。”谢临渊道。

“有什么区别?”

“前者是提醒,后者是利用。”

沈栀扯了扯嘴角:“你们这些人说话,真是半点都不让人痛快。”

谢临渊看着她,忽然道:“明开始,你跟着我一起查。”

沈栀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你不是说,这事你摘不出去?”谢临渊声音冷静,“那就别摘了。从现在开始,你亲自盯这条线。”

沈栀盯着他,心里某弦忽然绷了一下。

这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意味着从这一刻起,她不再只是被动挨打的王妃,不再只是被保护、被怀疑、被试探的后宅女人。她被正式拉进了谢临渊正在查的那条暗线。

危险会更多。

但话语权也会更多。

她缓缓把那封血信折起来,收进掌心,抬眼看向谢临渊:“行。既然要查,那就查到底。”

“不过有一件事,我得先说清楚。”

“你说。”

“下次你再拿我院子当饵,提前告诉我。”沈栀冷冷道,“不然我怕我先忍不住把你送走。”

旁边几个护卫吓得头都不敢抬。

谢临渊却只看了她一眼,唇角极淡地动了动,像是笑,又不像。

“彼此。”

这两个字落下,外头夜风骤起,吹得屋里灯火轻轻一晃。

沈栀站在榻前,看着那支仍钉在床上的毒箭,忽然生出一种极其清晰的预感。

从今夜开始,这局不一样了。

她不再只是被写死命运的恶毒女配。

她已经踩进了谢临渊的棋盘中心。

而下一步,他们要抓的,绝不只是一个翻窗的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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