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穿成恶毒女配后我让靖王先动了心》是由作者密密麻麻的丁香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宫斗宅斗类型小说,沈栀谢临渊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111835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穿成恶毒女配后我让靖王先动了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旧药仓回府时,天已经快亮了。
一路上谁都没怎么说话。
那句“死人认得归息,活人认得太子”像一极细的刺,一路扎在三人心头。太子二字一旦牵出来,事情就不再只是旧案,更不只是后宅暗线。
那意味着春烬、归息、栖梧库、旧档被改写这些事,极可能一直有人在上头压着。
“你信那纸条?”沈栀在马车里先开了口。
谢临渊闭着眼,像在养神,闻言才淡淡道:“信一半。”
“哪一半?”
“太子一定知道什么。”他睁开眼,“但未必是他亲自做的。”
沈栀点了点头。
她也这么觉得。
幕后的人很会用真话包假话。眼下把太子推出一角,未必是为了直接暴露真正主使,更可能是为了把他们往某个方向上引。
可不管怎样,至少说明这条线已经够高,高到能碰到东宫。
马车刚进王府侧门,周成便急匆匆迎上来,脸色不太好看:“王爷,王妃,府里刚出了点事。”
沈栀心口一沉:“又怎么了?”
“内库东侧的小书房起了点火,好在值夜的婆子发现得早,火没大起来。”周成顿了顿,压低声音,“可烧掉的,偏偏是王爷前几命人搬进去的一批旧册。”
谢临渊眼神骤冷。
沈栀也一下清醒了。
他们前脚从药仓带回旧案线索,后脚王府里就有人烧书房。
这不是巧。
这是有人知道他们摸到真的了,在急着补口子。
“谁先发现的火?”谢临渊问。
“是个扫院的婆子,姓邓。”
“人呢?”
“在院里候着。”
一行人连夜转去内库东侧。
小书房外还留着淡淡焦味,门框熏黑了一块,里头几只书架被烧塌了半边。火确实不大,可烧得很准,准得像有人只想毁其中某几本东西。
沈栀刚走进去,就闻到一股极淡的熟悉气味。
她脚步一顿。
不是油。
也不是普通纸灰。
是香。
“又是香。”她低声道。
谢临渊也闻到了,眸色更沉:“不是安神香,是用来压纸味的。”
有人先用香盖住旧纸被翻动、焚烧后的气味,再趁夜点火,这样等人察觉时,只会先闻到火星和熏香混杂的味道,不容易马上分清哪一部分是新烧出来的。
这手法太熟。
像是一整套长期做惯了的毁档路数。
“把邓婆子带来。”沈栀道。
不多时,一个五十来岁的瘦婆子被带进院中。她看着一脸惊惧,进门便跪:“王妃,老奴冤枉,老奴只是恰好去扫廊子……”
沈栀却没急着问火,而是先盯着她的鞋看了两秒。
鞋边沾着一点灰白,不像院里的土,倒像是屋里书架塌下来的纸灰。
“你先发现的火?”
“是。”邓婆子忙磕头,“老奴闻见味儿不对,就进来瞧了……”
“你一个扫院婆子,怎么敢半夜自己冲进王爷的书房?”
邓婆子一僵。
沈栀盯着她,声音不高:“按规矩,你该先喊守夜的人,再喊护卫,不该第一个就往里冲。除非你知道,火不大,来得及抢。”
这句话一落,邓婆子脸色一下白了。
周成也猛地抬头。
他显然没想到,这位王妃连这种细处都能一把掐住。
“老奴、老奴是怕耽误……”
“你怕耽误,还是怕什么东西没烧净?”沈栀打断她。
邓婆子嘴唇哆嗦起来,眼神已经开始乱飘。
谢临渊只淡淡道:“拖下去审。”
护卫刚上前,邓婆子忽然疯了一样往旁边柱子上撞。
“拦住她!”
沈栀话音刚落,一道人影已先她一步掠过去。谢临渊一把扣住邓婆子的肩,把人狠狠掼回地上。邓婆子额头还是磕破了,血瞬间流下来,人却还活着。
她挣扎着要咬舌,谢临渊抬手便卸了她下巴。
动作脆利落,半点不拖泥带水。
沈栀看得心口一跳。
她知道谢临渊手狠,却还是头一回在这种距离下看他动手。明明眼前一片乱,可他整个人冷得像没有一点波动,仿佛眼前挣扎的人不是命,只是一枚还不能让她死掉的棋。
“带走。”他松开手,声音冷极了。
护卫立刻把邓婆子拖了下去。
沈栀却没有立刻跟过去,而是蹲下身,拨开地上的半塌书页。
焦黑的纸灰里,有一页烧得只剩半边,边角却还看得出一行字。
“归息方……”
她瞳孔一缩:“这里也有归息。”
谢临渊转身过来,接过那半页残纸,眼底寒意更深了。
“本王昨夜才把旧药仓的东西带回府,今夜就有人来烧书房。”他声音压得很低,“说明王府里不止有递消息的人,还有盯库盯册的人。”
沈栀站起身,正要开口,余光却忽然瞥见屋顶那横梁边缘有一抹极细的白亮。
像金属。
她心头猛地一紧:“谢临渊!”
她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往旁边扯。
下一瞬,一支短弩箭“嗖”地从梁上射下,擦着谢临渊方才站的位置钉进地砖,箭尖没入三分,尾羽还在发颤。
院中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事情发生得太快,谁都没想到火后面还藏着第二层机。
谢临渊被她这一拽,整个人半侧过去,反手便揽住她腰,把她一并带离那处位置。两人重重撞到旁边书架上,塌下的灰烬扑了一身。
第二支箭几乎紧跟着又射了下来。
这次目标更偏,直冲沈栀肩侧而来。
谢临渊眸色一厉,抬手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箭尖贴着他袖边擦过,划出一道血线。
“搜屋顶!”他喝道。
暗卫瞬间扑上去。
屋顶瓦片一阵乱响,显然有人还没来得及撤净。院里顿时乱成一片。
沈栀被谢临渊压在怀里,鼻尖全是他身上冷冽的木香和血腥味,脑子却异常清醒。她几乎立刻反应过来——
火不是重点,邓婆子也不只是来烧册。
他们是要借这场火,把谢临渊诱到书房里,再下第二次手。
这和新婚夜她院里的那支机关箭,一模一样。
又是死局。
又是借她或借府中常做局,目标却始终是谢临渊。
“你受伤了。”她低声道。
“皮肉伤。”谢临渊松开她,低头看了眼手臂那道血口,神色几乎没变,“你方才怎么发现的?”
沈栀一顿。
她总不能说,自己就是在无数悬疑剧和密室游戏里被训练出了对这种“反光点”的条件反射。
“梁上有亮光。”她言简意赅。
谢临渊盯着她,没说话。
不远处,暗卫已经把一个黑衣人从屋顶上拖了下来。那人没死,却伤得不轻,肩头中刀,嘴里还含着半颗没来得及咬碎的毒丸。
“这回活的。”沈栀轻轻吐了口气。
谢临渊却没看那刺客,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
“你又救了本王一次。”
这话说得很平,可沈栀还是听出了里头那点说不清的意味。
她抬头看他,半晌才扯了下嘴角:“王爷这命,近来是有点贵。”
可她话音刚落,谢临渊便忽然抬手,指腹在她耳后轻轻蹭了一下。
沈栀整个人都僵了。
“你耳后沾灰了。”他说。
语气仍是平的,动作却太近。
近到沈栀一瞬间差点忘了眼下满院子的机和血气,只觉得耳后那一点被他碰过的地方像突然烧了起来。
她猛地往后退了半步,脸色反倒更冷:“王爷还是先管自己的伤。”
谢临渊看着她,目光却没立刻收回去。
这两他已经不止一次生出这种感觉。
眼前这个沈栀,冷静、反应快、会抓细节、敢设局、还会在刀落下来的瞬间先一步救他。她和从前那个执拗、冲动、把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的人,几乎找不到半点重合。
可她偏偏又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细处,总能比旁人先一步看见局里裂开的地方。
这已经不是“性情大变”四个字能解释的了。
院里那名活着的刺客被按在地上,还在挣扎。
谢临渊终于收回目光,冷声道:“带进地牢,本王亲自审。”
沈栀心里却微微一沉。
她知道,这一章救人之后,最危险的还不是那名刺客,而是谢临渊终于开始把那层怀疑真正提到眼前。
他会问。
而她,也很快就躲不过去了。
果然。
等书房这边收拾停当,天已经彻底亮了。
谢临渊包扎完伤,进门第一句话就是:“沈栀。”
“嗯?”
“你到底是谁?”
屋里一下静了。
沈栀握着茶盏的手指,慢慢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