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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规管教妻子》小说宁安章节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家规管教妻子

作者:攒四兜软软

字数:241953字

2026-03-15 连载

简介

宫斗宅斗爱好者必收!攒四兜软软的《家规管教妻子》质量超高,宁安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绝对是一部值得每一位读者反复品读的经典佳作。

家规管教妻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规矩堂的嘱咐还绕在耳边,沈景羡扶着宁安的胳膊缓步往慈安院走,少年人掌心的温度烫着宁安微凉的肌肤,指尖还轻轻护着她的身侧,生怕碰疼了她,可这份温柔,却压不住宁安心底翻涌的惶恐。

廊下的风卷着冬的寒意,刮得鬓发乱飞,宁安指尖悄悄攥紧衣料,身上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膝盖的旧伤也跟着作祟,她早听闻沈母规矩严苛,今怕是难善了。

慈安院正厅里暖炉烧得通红,鎏金炉盖映着满室的精致摆设,却冷得像座冰窖。

沈母端坐在主位的梨花木太师椅上,鬓边赤金镶珠钗衬得面容愈发威严,一身酱色织金锦袍衬得她气势人——

沈母娘家是京中顶级世家,权势滔天,当年嫁入沈家时是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沈家全族都敬着让着,她自小虽学过世家规矩,却从不用这般低眉顺眼受旁人磋磨,在沈家掌家多年,说一不二,连三位老爷都要敬她三分。

大郎、二郎、四郎垂手立在一侧,连大气都不敢喘,三位老爷今外出赴宴,府中沈母便是天。

宁安跟着沈景羡进门,刚屈膝躬身行礼,还未等开口问安,就被沈母冷沉沉的目光钉在原地,那目光里的嫌弃毫不掩饰,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得她浑身不自在。

“跪下。”沈母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一字一句砸在地上。

宁安不敢违逆,双膝缓缓落在冰凉的青砖上,硬邦邦的砖面硌着膝盖旧伤,一阵钝痛瞬间窜遍全身。

沈景羡见她跪得踉跄,心头一揪,却不敢上前扶她。

少年人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满心的心疼却半句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看着宁安孤零零跪在那里。

沈母指尖摩挲着腕间的蜜蜡手串,那手串是娘家陪嫁的珍品,触手温凉,她抬眼睨着宁安,开口便是冰刃似的话,字字句句都戳在宁安的痛处:

“沈家留你在府中,给你安身之所,让你吃穿不愁,不用在外颠沛流离,已是天大的恩典,你倒好,竟敢动不该有的心思?我问你,你凭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宁安苍白的脸,语气更冷,“宁家微末,无依无靠,沈家给你一口饭吃,给你一个容身之处,已是天大的情分,你就该安安分分伺候郎君,谨守本分,竟还敢胡思乱想,真是不知好歹!”

这番话撕开了宁安的出身,也撕开了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宁安脸颊烧得滚烫,耳红得滴血,头埋得更低,额头几乎要碰到青砖,连呼吸都不敢放重,只能攥紧指尖,自己忍下所有的难堪。

沈母越说越气,想起下人回禀的宁安私下想学本事的模样,心头的火就窜得厉害,话头又忽然转到三郎身上,眉头皱得更紧:

“还有老三,整里在外头野,连家都不回,府里的规矩都快忘光了!”

她本就因三郎不在气不顺,偏生宁安撞在枪口上,这火自然全撒在了她身上——她是沈家主母,总不能在外人面前丢了儿子的脸面,可宁安是沈家的人,罚她天经地义。

“身为沈家的人,管不好自己的心思,还让郎君分心,你说,你该不该罚?”

宁安伏低身子,将自己缩成一团,声音恭顺得没有一丝棱角:“宁安该罚。”

“知道该罚就好。”沈母冷哼一声,抬眼吩咐身边的张嬷嬷,这嬷嬷是她从娘家带来的,规矩严苛,最懂调教下人,

“这姑娘规矩差,心思还不正,从今起,你每盯着她,让她守好沈家的规矩,什么时候谨守本分,断了那些歪心思,什么时候算。”

张嬷嬷躬身应下,声音冷硬:“是,夫人。”

宁安磕了个头,声音哑哑的:“谢夫人教诲。”

可这惩戒远没有结束,沈母的目光扫过正厅外的院落,沉声道:

“今再罚你去院中思过一个时辰。思过的功夫,把自己的错处念清楚——就念‘宁安出身微贱,蒙沈家垂怜收纳,不该妄求自强,不该心怀异心,当谨守本分感恩戴德,沈家家规责罚,皆是宁安之过’,一遍遍地念,不许停,不许抬头,若是让我听见你漏了一句,或是声音轻了,就再加一个时辰。”

这话一出,沈景羡再也忍不住,急声道:“母亲,安安她身子弱,膝盖还有伤,这般罚怕是撑不住……”

“闭嘴!”沈母冷冷瞥他一眼,语气里的威严压得人喘不过气,“沈家的规矩,轮不到你替旁人求情。她既敢犯规矩,就该受罚,不然以后还不知道要生出多少是非!”

沈景羡被喝止在原地,攥紧的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得发麻。

他看着宁安苍白的脸,满心的愧疚和心疼,可脑海里又猛地想起昨和友人的约定,今午后要去秦楼小聚,少年人重诺,又拉不下脸爽约,心里纠结得像被揉烂的布——

他想护着宁安,却又放不下自己的玩乐,终究还是少年心性,心善却没什么责任感,从没想过要把宁安当成自己独一份的人护着。

就在这时,廊下传来下人匆匆的脚步声,躬身向大郎禀道:“大郎,衙门有紧急政务,需您即刻过去处理。”

大郎闻言,半点未停留,只是冷瞥了眼院中的宁安,眼底毫无波澜,躬身向沈母行了一礼,便径直出了慈安院,在他看来,宁安本就该受罚,磨磨性子才知本分。

沈景羡磨磨蹭蹭走到二郎面前,脸上带着几分局促的恳求,声音压得低,生怕被沈母听见:

“二哥,我……我今约了人,实在没法在这守着安安。她思过结束定是撑不住,麻烦你多照看些,让人送些热汤和药膏过去,行吗?”

二郎抬眼瞧着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的无奈,他太清楚这五弟的性子——对宁安好是真的,可玩心更重,也没什么担当,遇事只会想着推给旁人,从不会想为了宁安推掉自己的约定。

可终究是手足,也心疼宁安,二郎淡淡颔首,声音温润:“知道了,你去吧,我会看着。”

沈景羡松了口气,又愧疚地往院外看了一眼,见宁安已经被张嬷嬷领着往院落走,单薄的身影在冷风里晃了晃,终究还是咬了咬牙,转身匆匆出了慈安院,脚步都带着几分仓促,像是在逃避那份满心的心疼。

院落里的冷风比正厅里更甚,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宁安按规矩在院中思过,死死攥着指尖,指节抠进掌心,自己挺直脊背,一遍又一遍念着沈母让她说的话:

“宁安出身微贱,蒙沈家垂怜收纳,不该妄求自强,不该心怀异心……”

她的声音软软的,在清冷的院落里飘着,渐渐变得沙哑,膝盖的钝痛早已变成钻心的疼,麻意蔓延到整条腿,身上的旧伤也跟着阵阵抽痛,身子晃了晃,几乎要栽倒在地,却还是硬撑着,不敢停,不敢抬头。

正厅里的二郎坐在椅上,目光始终凝着院外那道单薄的身影,指尖蜷着,早已让下人备好了热汤和药膏,放在廊下候着。

而四郎则躲在廊下的阴影里,饶有兴致地看着宁安这副狼狈模样,眼底翻涌着快意,他手早就痒了——

他就爱看宁安这副被规矩压得抬不起头的样子,越狼狈,越让他觉得舒坦。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时辰终是到了。

张嬷嬷冷着脸走出来,喊了声:“时辰到了。”

宁安如蒙大赦,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撑着冰冷的青石板,手臂抖得厉害,膝盖麻得毫无知觉,刚起身就踉跄了一下,扶着旁边的廊柱才勉强站稳,脸色苍白得像纸,额角沁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石板上,唇瓣也咬得泛白,连走路都打晃。

可沈母的指令还未结束,张嬷嬷领着宁安折回正厅,沈母端坐在主位,见她这副模样,半点怜恤都没有,只是沉声道:“今罚你,是让你记牢本分。另外,我还有一事定规,你需记好。”

宁安强撑着身子,垂首躬身:“宁安听着。”

“你身在沈家,照料各位郎君起居是本分,为了府中安宁,不惹纷争,从今起,你需按序搬到各位郎君院里照料,每位郎君处待五,按大郎、二郎、三郎、四郎、五郎的顺序轮值。”沈母的声音威严,不容置喙,

“搬去哪位郎君院里,便专心伺候哪位郎君,常起居、晨昏定省皆随郎君,不可再随意回汀兰榭,也不可心存偏私,明白了?”

这话像一道枷锁,狠狠扣在宁安身上,她愣了愣,随即躬身应下:“宁安明白,谨遵夫人吩咐。”

心底却泛起一丝苦涩——她终究只是沈家的人,连自己的住处和陪伴的人,都由不得自己。

沈母见她应下,才挥了挥手:“带她去偏厅,让四郎教教她,什么才是沈家的规矩。”

张嬷嬷应声,领着宁安往偏厅走,一路无话,只留冰冷的沉默裹着两人。

偏厅里没有暖炉,比院落更阴冷,四处透着刺骨的寒意,刚进门,身后的木门就被“哐当”一声带上,冷风裹着四郎沈景冽的身影走到近前,二郎也随后走进来,眉眼依旧温润,却没说一句话,只是站在门边,目光落在宁安苍白的脸上,眼底藏着几分复杂的心疼。

张嬷嬷见此,躬身行礼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偏厅里只剩三人,空气浓稠得像凝住的冰,压得宁安喘不过气,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四郎缓步走到宁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指尖轻轻敲在自己的掌心,“啪嗒、啪嗒”,清脆的敲击声在空荡的偏厅里反复回荡,像敲在宁安的心上,让她止不住地身子发颤。

她本就受了罚,膝盖麻疼得站不稳,此刻被四郎阴翳的目光死死锁住,只觉得浑身发冷,后背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四郎抬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着她抬头,指腹的力道捏得她下颌生疼,阴翳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她苍白的脸,声音冷得像冬的寒潭,没有一丝温度:

“母亲让我教你规矩,看来旁人那套太温柔,你本记不住。今我便好好教教你,什么是沈家的规矩,什么是你该守的本分——记住,每一个字都给我刻在骨子里,漏了半点,我让你尝尝比思过一个时辰更难熬的滋味。”

他的手猛地移开,重重拍在宁安身侧的青砖上,“砰”的一声,震得地面都似颤了颤,宁安吓得下意识缩肩,膝盖一软,差点栽倒,忙用手撑着冰冷的墙壁,指尖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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