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无妄生欢野肆1的《读心萌娃助我,单亲妈妈逆袭成神》是女频衍生类型,主角程昭野程星回的经历跌宕起伏,小说作者是无妄生欢野肆1,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176534字,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读心萌娃助我,单亲妈妈逆袭成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教室里弥漫着新课本的油墨味,混着橡皮擦的橡胶气息和某个孩子早餐没擦净的牛渍。窗外的阳光斜切进来,在课桌上划出一道明亮的边界线。
程星回坐在这道阳光里,手指继续戳着书包带。
旁边座位的男孩叫张磊,从程星回进教室开始,他已经换了四种姿势想引起她注意——先是探头问话被无视,然后用铅笔戳自己橡皮,再把橡皮弹到地上捡起来,现在正用尺子敲课桌边缘,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程星回没看他。
她看着窗外。场上已经没人了,主席台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麻雀落在边缘,低头啄着什么。
“喂。”张磊终于忍不住了,“你是不是聋的啊?”
程星回把脸转过来,看了他一样。
就一眼。
然后她转回去,继续看窗外。
张磊噎住了。他同桌是个戴眼镜的小姑娘,捂着嘴笑出了声。张磊脸涨得通红,正要说什么,教室前门突然被推开了。
周老师站在门口,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落在程星回身上。
“程星回,出来一下。”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转向第四排靠窗的位置。那个刚入学第一天、在场上举手揭校长私房钱的新同学,正慢吞吞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张磊张大嘴巴,眼镜小姑娘推了推镜框,后排几个孩子交头接耳——就是她,就是她,我妈说的——
程星回走到门口,周老师侧身让她出去,然后把门带上。
门关上的瞬间,教室里“嗡”地炸开了锅。
走廊里很安静。其他班都在上课,偶尔从门缝里漏出几句朗读声。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光带。
周老师走在前面,高跟鞋敲着地面,一下,一下,节奏均匀。程星回跟在后面,目光落在周老师后腰的位置——那里系着一条细皮带,皮带上挂着一串钥匙,钥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们走到走廊中段,周老师在一扇门前停下来。
“教导处”三个字印在门牌上,白底红字。
周老师推开门,侧身示意程星回进去。
办公室里坐着两个人。靠窗的办公桌后面是个四十多岁的男老师,国字脸,戴着黑框眼镜,正低头看什么文件。旁边沙发上还坐着一个穿藏青色西装的人——
林校长。
程星回的目光在林校长身上停了一秒。他的西装还是早上那件,左口袋的钢笔换了位置,别在了内侧口袋里。
“程星回同学,”国字脸抬起头,挤出一点笑容,“来,坐下说话。”
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程星回走过去,坐下了。椅子有点高,她的脚够不到地面,悬在空中。
周老师站在门边,没进来。林校长坐在沙发上,也没动。只有国字脸——教导主任姓王,程星回在校门口的宣传栏里见过他的照片——往前探了探身子,把眼镜往上推了推。
“程星回同学,今天早上在场上,你举手跟校长说话,是吧?”
程星回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校长口袋里有钱的?”
程星回看着他,没说话。
王主任等了等,笑容有点僵:“别紧张,老师就是随便问问。你站得那么远,怎么能看见校长口袋里有什么?”
“看见了。”程星回说。
“看见了?”王主任往前凑了凑,“从你们班站的位置到主席台,少说也有三十米。你眼睛这么好啊?”
程星回点点头。
王主任看了林校长一眼。林校长没吭声,只是把交叠的腿换了个姿势。
“那——”王主任想了想,“你看见的,是什么样的钱?”
“一百的,还有五十的。”程星回说,“一百的那张折了一个角,五十的捆成两沓,用黑色皮筋勒着。皮筋是旧的,有一段快断了。”
王主任的嘴角抽了抽。
他再次看向林校长。这次林校长动了动,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人。
“程星回同学,”王主任压低了声音,“你跟老师说老实话——是不是有人提前告诉你了?”
程星回眨眨眼睛:“谁告诉我?”
“就是——”王主任噎了一下,“算了,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在学校里,有什么事要先跟老师说,不要在大会上随便举手,知道吗?”
程星回看着他,没点头也没摇头。
王主任等了两秒,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他咳了一声,换了个语气:
“程星回,老师问你话呢。”
“我没随便举手。”程星回说。
“什么?”
“我没随便举手。”她又重复了一遍,“我是看见了才举手的。”
王主任的眉头皱起来。他正要说什么,林校长突然转过身,打断了他:
“王主任,算了。”
王主任一愣:“校长——”
“孩子小,不懂事,别吓着她。”林校长走过来,在程星回面前蹲下,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程星回同学,校长不怪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程星回看着他。
“因为你诚实。”林校长说,“诚实的孩子,校长最喜欢。以后有什么话,可以单独来办公室跟校长说,不用在大会上讲,好不好?”
程星回看了他两秒,然后目光往下移,落在他左的位置。
那里是西装内侧口袋,钢笔的轮廓隐约可见。
“校长,”程星回开口了,“您的心跳好快。”
林校长的笑容僵在脸上。
“像敲鼓一样。”程星回说,“咚咚咚,咚咚咚,比刚才走路的时候快多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
王主任张着嘴,周老师在门口倒吸一口凉气。林校长的脸色变了几变,蹲在那里,不知道该站起来还是继续蹲着。
“你——”王主任站起来,“你这孩子,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程星回转过头看他,目光往下移,落在他口,“你的心跳也快了。刚才还没有这么快,现在快了。”
王主任下意识地把手按在口。
就这一个动作。
程星回看着他按在口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脸,没说话。
但那个动作已经被她自己出卖了。
王主任的手僵在那里,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他想把手放下来,又觉得放下来更尴尬,就那么按着口,脸涨成猪肝色。
门边传来一声闷笑。
周老师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程昭野站在门口。
她穿着早上的防风外套,手里拎着一个透明文件袋,里面装着户口本复印件和几张表格。她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蹲在地上的校长,按着口的主任,门边憋笑的老师,坐在高椅子上晃荡着两条腿的女儿。
“周老师。”她开口了,声音很平静,“我接到电话,说让送补充材料。”
周老师赶紧敛住笑:“啊,对,是我打的。那个……程星回同学在办公室,我就顺便——”
“嗯。”程昭野走进来,把文件袋放在王主任桌上,“需要签哪里?”
王主任终于把手从口放下来,接过文件袋,翻开,指了指右下角:“这儿,还有这儿。”
程昭野俯身签字。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音。
林校长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往门口走。经过程昭野身边时,他停了一下,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程昭野没抬头,继续签字。
林校长顿了顿,推门出去了。
签完字,程昭野把笔放下,抬起头看向女儿。
“星回,室去。”
程星回从椅子上滑下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妈妈,你中午来接我吗?”
“下午四点。”
“哦。”
程星回推开门,走廊里的阳光涌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沿着光带往前走,脚步轻轻的,一下,一下。
程昭野目送她走远,然后转向王主任。
“王主任,还有事吗?”
王主任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看了一眼周老师,周老师立刻说:“我去看看孩子们。”说完就溜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王主任咳了一声:“程星回妈妈,坐,坐。”
程昭野没坐。
王主任讪讪地笑了笑:“是这样,程星回这孩子,挺特别的。今天早上的事,您也知道——”
“她眼睛好。”程昭野说。
“啊?”
“她从小眼睛就好。”程昭野看着他,目光很平,“五米外的视力表能看到最下面一行。三十米外看清口袋里的钱,对她来说不奇怪。”
王主任愣住了。
他没说这个。他什么都没说。
程昭野继续说:“王主任还有别的事吗?我下午还要接她,得回去赶稿子。”
“没,没什么了。”王主任机械地摆摆手,“您忙,您忙。”
程昭野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
“对了,王主任。”
“嗯?”
“我女儿从小说话直,不会拐弯。有什么说什么,不是她的错。”程昭野回过头,看着他,“您说是吗?”
王主任的嘴角抽了抽,没接话。
程昭野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很安静。阳光已经从走廊中间移到了尽头,照在楼梯拐角的墙上。程昭野走过三年级三班的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了一眼。
程星回已经坐在座位上了。她没戳书包带,而是托着腮,看着窗外。
旁边的男孩凑过去,不知道在说什么。程星回没理他,继续看窗外。
程昭野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往楼梯口走。
下楼的时候,她碰见了周老师。周老师站在楼梯拐角,好像在等她。
“程星回妈妈。”周老师压低声音,“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程昭野站住了。
“您女儿——”周老师斟酌着措辞,“她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能力?”
程昭野看着她。
周老师被看得有点不自在,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她观察力特别强,这个很难得。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周老师咬了咬嘴唇,“有些事,观察力强不见得是好事。尤其是对小孩子来说。”
程昭野没说话。
周老师等了两秒,叹了口气:“算了,当我没说。您慢走。”
她转身上楼,高跟鞋敲着台阶,一声一声,渐渐远了。
程昭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脚边。她低头看着那片光,站了很久。
然后她掏出手机,打开记事本,又打了一行字:
“9月3,上午十点。星回被教导处问话。她说校长心跳很快。主任下意识按口。周老师欲言又止。”
她收起手机,走出教学楼。
场上又有班级在上体育课,哨声此起彼伏。她绕过跑道,走过主席台,走到校门口。
保安亭里还是那个值班保安,还是端着茶杯,还是盯着监控屏幕。
程昭野经过的时候,保安突然开口了:
“哎,你是那个——早上那个小孩的家长吧?”
程昭野停住脚步。
保安从窗户里探出头,压低声音:“你家孩子,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
程昭野看着他。
保安嘿嘿笑了两声:“我就随便问问。早上那事,我们监控室里都传遍了。三十米外能看见口袋里有什么,这眼睛,绝了。”
“她只是视力好。”程昭野说。
“行行行,视力好。”保安挤挤眼睛,“视力好。”
程昭野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保安的笑声,还有茶杯盖碰在杯沿上的脆响。
走出校门,外面是一条种着梧桐树的老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印出斑驳的光点。程昭野走在光点里,脚步不快不慢。
路边有家早餐店,卖豆浆油条的。老板娘正在收摊,看见她,热情地招呼:“姑娘,喝碗豆浆不?最后两碗,便宜卖!”
程昭野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面包车,车窗贴了深色膜,看不清里面。车身上没有任何标志,就那样静静停着,熄了火。
程昭野的目光在车上停了一秒。
她继续往前走,没回头。
但她的手进了口袋,握住了那支战术笔。
走了大概五十米,她拐进一条小巷。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她走进其中一栋,上到三楼,掏出钥匙打开门。
这是她们租的房子。两室一厅,家具简陋,但收拾得很净。客厅的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是程星回上周在菜市场买的,两块钱,叶子黄了一半,但她坚持说能养活。
程昭野把钥匙扔在茶几上,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巷子里没人。只有一只橘猫蹲在墙头晒太阳。
她拉上窗帘,在沙发上坐下,打开手机。
通讯录里有一个号码,备注是“刘”。她看了很久,没有拨出去。
窗外传来猫叫,还有远处学校隐约的课间音乐。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早上到现在的一幕幕——女儿举手,校长摸口袋,监控室门口的哄笑,教导处里主任按在口的手,周老师欲言又止的眼神,保安意味深长的笑,还有那辆没熄火的面包车。
“只是视力好。”她自言自语。
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线光,落在她脸上,明晃晃的。
她没有躲。
教室里,课间的音乐从广播里涌出来。大部分孩子都出去了,只有几个留下来打扫卫生。
程星回也留下来了。她拿着抹布,站在窗边,一下一下擦着玻璃。
张磊凑过来,左右看看没人,压低声音问:“喂,你在教导处里,跟主任说什么了?”
程星回没理他,继续擦玻璃。
“是不是说你眼睛好,能看见远处的东西?”
程星回的手顿了一下。
张磊得意起来:“我猜对了?是不是是不是?”
程星回转过头,看着他。
张磊被看得有点发毛:“、嘛?”
程星回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往下移,落在他口。
张磊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你、你看什么?”
程星回收回视线,继续擦玻璃。
“你撒谎的时候,心跳会变快。”她说。
张磊愣住了。
“刚才你说‘我猜对了’,心跳没变。”程星回一边擦一边说,“但你说‘是不是是不是’的时候,快了。”
张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程星回把抹布放进水桶里,拧,继续擦下一块玻璃。
窗外,场上孩子们在做课间,动作整齐又不太整齐。阳光照在他们身上,照在红色的跑道上,照在主席台边缘那个早上还站着人的地方。
一切都和早晨一样。
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