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无妄生欢野肆1的《读心萌娃助我,单亲妈妈逆袭成神》真的是女频衍生小说的标杆之作,程昭野程星回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76534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读心萌娃助我,单亲妈妈逆袭成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九月十八,星期一,傍晚六点二十三分。
程昭野站在厨房里切菜,刀落在砧板上,发出均匀的“嗒嗒”声。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对面楼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像有人在一扇扇窗户后面点起蜡烛。
客厅里,程星回趴在地板上画画。
这是她每天放学后的习惯——书包一扔,彩笔一铺,趴在那儿画啊画。有时候画妈妈,有时候画自己,有时候画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有时候画窗外那只橘猫。
程昭野从厨房探头看了一眼。
今天画的好像是人。好几个,排成一排。
“星回,洗手吃饭了。”
“马上马上。”
程昭野把菜端上桌,盛好饭,走过去看女儿的画。
那是一张全家福。
至少看起来像是全家福。
正中间画的是她自己——程昭野认出了那件防风外套,那拉链拉到领口的习惯,还有那个永远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旁边画的是程星回,背着小书包,戳着书包带,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
这两个人很好认。
但程昭野的目光停在了第三个人身上。
在她们俩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是个男人。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穿着深色的衣服,双手在口袋里,站在程昭野身后偏左的位置,离她很近。
程昭野的眉头动了动。
“星回,这是谁?”
程星回头也没抬,继续给那个男人涂颜色:“保护者叔叔。”
程昭野蹲下来,看着女儿。
“什么保护者叔叔?”
程星回终于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就是保护我们的人呀。”她说,“他在妈妈后面,坏人来了他会挡着。”
程昭野看着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看着女儿给他涂上的深蓝色衣服,看着他在口袋里的双手,看着他压得低低的帽檐。
“这个人,”她说,“你见过吗?”
程星回想了一下:“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他长这样?”
“不知道。”程星回继续涂色,“他就长这样。”
程昭野没再问。
她站起来,走回餐桌,坐下,开始吃饭。
程星回洗完手,爬上椅子,也拿起筷子。
“妈妈。”
“嗯?”
“你不喜欢他吗?”
程昭野看着女儿。
“不是不喜欢。”她说,“只是妈妈不认识他。”
“你会认识的。”程星回夹了一筷子菜,“他快来了。”
程昭野的手顿了顿。
“什么?”
程星回嚼着菜,含含糊糊地说:“他快来了。很快。”
程昭野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程星回没抬头,专心致志地扒饭。
窗外,路灯亮了。巷子里传来几声狗叫,又归于沉寂。
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巷口,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这一周以来的每一天一样。
但程昭野的目光,落在那辆车上,只停了一秒。
她在想女儿说的那句话。
“他快来了。”
三天后。
九月二十一,星期四,下午三点四十分。
程昭野从菜市场回来,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西红柿、鸡蛋、一把青菜,还有程星回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她走进巷子,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
巷口那辆黑色轿车还在。车窗漆黑,一动不动。
她已经习惯了。
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走了两步,她停住了。
隔壁单元门口,停着一辆小货车。车厢门开着,两个搬运工正往下搬东西——纸箱,编织袋,几件用塑料膜包着的家具。
有人要搬进来。
程昭野没多看,继续往自己家走。
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她和一个人擦肩而过。
那人从隔壁单元出来,背对着她,往小货车的方向走。深色衣服,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程昭野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回过头。
那人已经走到货车旁边,正在和搬运工说话。只能看见背影——中等身材,不胖不瘦,动作很利索。
她看了一秒,转回头,走进单元门。
三楼,开门,进屋。
她把菜放进厨房,走到窗边往外看。
从她的窗户,能看见隔壁单元的门口。那辆小货车还停在那里,搬运工还在往下搬东西。那个戴鸭舌帽的人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像是在清点。
程昭野看着那个人,看了很久。
然后她放下窗帘,开始洗菜做饭。
四点二十分,她去接女儿。
校门口还是那么多人,还是那么嘈杂。程星回从人群里挤出来,跑到她身边,拉住她的手。
“妈妈。”
“嗯。”
“那个人来了吗?”
程昭野低头看她。
程星回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种期待。
“什么人?”
程星回歪了歪头:“保护者叔叔呀。”
程昭野没说话。
她牵着女儿的手,穿过人群,走进巷子。
走到隔壁单元门口的时候,那辆小货车已经不在了。搬运工也走了。只剩下那个戴鸭舌帽的人,站在单元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垃圾袋,正往垃圾桶走。
他抬起头,看了她们一眼。
程昭野看清了他的脸。
三十岁左右,眉目清朗,皮肤有点黑,眼睛里有一种很稳的光。不是那种扎眼的帅,是那种让人看了觉得安心——但又觉得不太对劲的普通。
他朝她们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程昭野没点头,也没说话,只是牵着女儿继续往前走。
程星回头也没回。
但上楼的时候,她突然说:
“妈妈,就是他。”
程昭野的手紧了紧。
“什么?”
“保护者叔叔。”程星回说,“就是他。”
程昭野没说话。
她打开门,进屋,反锁。
然后她走到窗边,挑起窗帘的一角往下看。
那个人还站在垃圾桶旁边,正在扔垃圾。扔完,他抬起头,往三楼的方向看了一样。
就一眼。
然后他转身走回隔壁单元,消失在门洞里。
程昭野放下窗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程星回走过来,站在她身边,也往外看。
“妈妈,你不高兴吗?”
程昭野低头看她。
“他来了,”程星回说,“我们就有保护了。”
程昭野蹲下来,和女儿平视。
“星回,”她说,“你怎么知道他是保护我们的?”
程星回想了一下。
“我就是知道。”她说,“他画里就长这样。”
程昭野看着她,看了很久。
程星回的眼睛很净,什么杂质都没有。
“好吧。”程昭野说,“妈妈知道了。”
晚上九点,程星回睡着了。
程昭野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新打开的网页。
她输入了一个网址。
那是她以前在安保公司工作时用的内部查询系统——现在已经进不去了,但还有一个后门,是她当年悄悄留的。
她输入那人的特征:男,三十岁左右,今天搬进青禾小区三号楼二单元。
系统转了几秒,弹出一条结果。
“陈砚,男,32岁,职业:——”
职业那一栏是空的。
程昭野盯着那个空格,眉头皱起来。
她继续往下翻。
履历很净。净得不正常。某大学毕业,某公司工作,某年某月某搬来江城——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任何能证明“正常”的东西。
那种感净,她见过。
在陈默的档案里。
她退出系统,把手机放下。
窗外,路灯还亮着。巷口那辆黑色轿车还停着。隔壁单元的窗户里,也亮着灯。
程昭野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那个人,叫陈砚。
和她丈夫一个姓。
是巧合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要盯着这个人。
凌晨两点,程昭野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手机震醒的。
监控APP弹出消息:门口摄像头检测到移动。
她拿起手机,点开。
画面里,一个人站在门口。
但不是那个眉心有红痣的人。
是陈砚。
他站在门口,没有敲门,没有塞信,只是站着。低着头,看着门,像是在听什么。
程昭野握着手机,一动没动。
他就那样站了大概三十秒。
然后他抬起头,对着摄像头——不是对着门,是直接对着那个隐藏摄像头的位置——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身走了。
程昭野盯着屏幕,心跳得厉害。
他知道摄像头的位置。
他知道她在看他。
他点头是什么意思?
她没想明白。
但她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普通邻居。
第二天早上,程昭野送女儿上学。
走出单元门的时候,陈砚正好也从隔壁单元出来。他穿着深蓝色夹克,背着个双肩包,看起来像任何一个上班族。
他看见她们,又点了点头。
程昭野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程星回却停了下来。
“叔叔好。”她说。
陈砚的嘴角动了动,像是要笑。
“你好。”他说。声音很低,很稳。
程星回看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说:“你昨天晚上在门口站了好久。”
陈砚的表情没变。
“你怎么知道?”他问。
“我听见了。”程星回说,“你的心跳很慢。比一般人慢。你练过。”
陈砚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然后他点点头。
“你也很厉害。”他说。
程星回没再说话,拉着妈妈继续往前走。
走出巷口,程昭野压低声音问:
“你刚才为什么跟他说那些?”
程星回头也没抬。
“因为他知道我知道。”她说。
程昭野没听懂。
“什么?”
程星回抬起头,看着她。
“妈妈,他知道我是谁。”她说,“他也知道你是谁。他是来保护我们的。”
程昭野的脚步停住了。
她站在巷口,看着女儿,看着女儿眼睛里那种平静的、什么都知道的光。
“你怎么知道?”
程星回想了一下。
“我就是知道。”她说,“就像我知道校长口袋里有私房钱一样。”
程昭野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蹲下来,和女儿平视。
“星回,妈妈问你一件事。”
程星回点点头。
“那个人,”她说,“是好是坏?”
程星回认真想了想。
“不是好,也不是坏。”她说,“他是‘我们这边的’。”
程昭野看着女儿。
“什么叫‘我们这边的’?”
程星回歪了歪头。
“就是和爸爸一样的。”她说。
程昭野的呼吸凝住了。
和爸爸一样的。
陈默。
那个用命把女儿从康复中心救出来的人。
那个在高速上“意外”死亡的人。
“星回,”她的声音有点哑,“爸爸是什么样的?”
程星回看着她,眼睛很净。
“爸爸很害怕。”她说,“但不是怕坏人。是怕来不及。他想保护我们,但他知道来不及了。”
程昭野的鼻子酸了。
“那个叔叔,”程星回继续说,“他也害怕。但不是一样的怕。他是怕坏人先动手。”
程昭野站起来,把女儿揽进怀里。
“妈妈知道了。”她说。
下午放学,程昭野去接女儿。
走出校门的时候,她看见陈砚站在梧桐树下,手里拿着一本书,像是在等人。
他从书后面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程昭野没理他,牵着女儿往前走。
程星回却挥了挥手。
陈砚点点头,继续看书。
回到家,程昭野在窗边站了很久。
楼下,陈砚也回来了。他站在隔壁单元门口,正在接电话。听不见在说什么,但能看见他的表情——很专注,很认真。
挂了电话,他抬起头,往三楼看了一样。
和昨晚一样,就一眼。
然后他走进去。
程昭野放下窗帘,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程星回趴在地板上,继续画画。
“妈妈。”
“嗯?”
“今天画什么?”
程星回想了想:“画我们一家。”
程昭野的手停了一下。
“一家?”
“嗯。”程星回说,“妈妈,我,还有保护者叔叔。”
程昭野没说话。
程星回低下头,继续画。
画完,她举起来给程昭野看。
还是那张全家福。妈妈在中间,她在旁边,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站在妈妈身后。但这一次,那个男人的脸画清楚了——不是帽檐遮着脸,而是抬着头,看着前方。
那双眼睛,程昭野认得。
是陈砚的眼睛。
“星回,”程昭野问,“你什么时候见过他的眼睛?”
程星回想了一下。
“早上。”她说,“他看我的时候。”
“就那一眼?”
“嗯。”
程昭野看着那张画,看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
那眼睛画得很准。那种稳,那种专注,那种让人看了觉得安心——但又觉得不太对劲的光。
她想起女儿说的话。
“他和爸爸是一样的。”
她把画还给程星回。
“收好。”她说。
程星回点点头,把画小心地卷起来,用一橡皮筋扎好,放进自己的小抽屉里。
窗外,夜幕降临。路灯亮起来,巷口的黑色轿车还停着。
程昭野站在窗边,看着那辆车,看着隔壁单元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然后她掏出手机,给那个不知道能不能打通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我知道你是谁。”
三秒后,手机震了。
回复只有一个字:
“嗯。”
程昭野盯着那个字,嘴角动了动。
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叹气。
她把手机收进口袋,转身走进厨房。
锅里的排骨汤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米香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程星回趴在沙发上看书,偶尔翻一页,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一切都很安静。
但程昭野知道,从今天开始,这份安静下面,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个人,那个叫陈砚的男人,那个站在她身后的“保护者叔叔”——
他是谁的人?
他要保护她们什么?
他能不能相信?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女儿从来没画错过。
那张画里的人,一定会出现。
现在,他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