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年代小说《七零军婚:真千金杀疯火葬场》,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楚今夏陆沉舟,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共117990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七零军婚:真千金杀疯火葬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楚怀仁的重病与癫狂,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楚家这潭死水,激起了滔天巨浪。表面上,楚家小楼依旧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但内里的暗流却愈发汹涌。楚建国变得更加焦躁易怒,书房里的灯常常亮到深夜,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王秀英则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眼神飘忽,对楚今夏的“关怀”中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仿佛楚今夏是什么不祥之物。
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连负责监视的王婶子,送饭时都脚步匆匆,不敢多待。楚今夏冷眼旁观,心中清楚,楚家这艘破船,在失去楚怀仁这个掌舵人,又背负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后,已经开始漏水了。而楚建国,这个看似精明实则外强中的“孝子”,正在急于寻找一块能堵住漏洞的“补丁”,或者说,一个可以榨取最后价值的“牺牲品”。
这天傍晚,楚家来了一位“贵客”。楚今夏透过窗户缝隙,看到一个身材矮胖、穿着不合身中山装、腆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被楚建国热情地迎进书房。男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指上戴着个硕大的金戒指,走路时昂着头,带着一股暴发户特有的倨傲和粗俗。楚今夏认得他,机械厂副厂长李富贵,一个靠着裙带关系上位、风评极差的人物,传闻他前妻死得不明不白,有家暴倾向。
王秀英破天荒地亲自下厨,张罗了一桌还算丰盛的酒菜。席间,推杯换盏,楚建国对李富贵极尽奉承,言语间透露出楚家目前遇到的“小小困难”,以及希望李厂长能“多多关照”的意思。李富贵则打着官腔,眼神却不时瞟向楼梯方向,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审视。
楚今夏心中警铃大作。她立刻明白了楚家的意图——他们是想把她当作礼物,送给李富贵这个老色鬼,以换取李富贵在机械厂资源上的支持,帮助楚家渡过眼前的危机!用女儿(哪怕是养女)的婚姻来换取利益,这种龌龊事,楚建国果然得出来!
一股冰冷的怒意从心底升起,但随即被她强行压下。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她需要冷静谋划。硬碰硬显然不行,她现在势单力薄,还被软禁。必须将计就计,利用这个机会,给楚家和这个李富贵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晚饭后,王秀英果然来到了楚今夏的房间,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开始了她的表演。
“夏夏啊,你看家里现在这个情况……你爷爷病着,外面还有不少人看咱们笑话。妈这心里,真是七上八下的。”她拉着楚今夏的手,叹了口气,“不过呢,天无绝人之路。机械厂的李副厂长,今天来家里做客了。人家可是个大领导,年轻有为(实际上五十多岁),前途无量!最关键的是,他……他前年丧偶,一直没续弦,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
王秀英观察着楚今夏的脸色,见她低着头不说话,以为她是害羞或者害怕,便加重了语气:“李厂长对你印象很好,夸你端庄稳重。他说了,只要你点头,立马就能把你调去机械厂坐办公室,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比在乡下强百倍!到时候,你就是厂长夫人,咱们楚家也能跟着沾光,你爷爷的病说不定……唉,夏夏,女人嘛,终究是要找个依靠的。李厂长虽然年纪大点,但会疼人啊!总比嫁给那些不知底的毛头小子强!”
楚今夏心中冷笑,会疼人?是往死里疼吧!她抬起眼,眼中适时地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颤抖和恐惧:“妈……我……我听说李厂长他……他前妻……”
“哎哟!那都是外面那些眼红的人瞎传的!”王秀英立刻打断她,信誓旦旦地说,“李厂长那人最是重情重义!是他前妻自己福薄命浅!夏夏,你可别听风就是雨!妈还能害你不成?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楚今夏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半晌,她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麻木说道:“我……我一个女孩子,能有什么主意……爸妈你们……你们觉得好,那就……那就听你们的吧……”
王秀英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紧紧握住楚今夏的手:“哎!这才是妈的乖女儿!你放心,妈一定给你办得风风光光的!”
楚家的行动效率高得惊人。或许是怕夜长梦多,或许是楚家的危机确实迫在眉睫,婚礼就定在三天后,一切从简,只在楚家小楼摆了一桌酒席,请了寥寥几位“自己人”,连仪式都省了,美其名曰“新事新办”。
楚今夏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们摆布。试穿那件明显是临时改小的、颜色艳俗的红色嫁衣时,她面无表情。王秀英在一旁絮絮叨叨,说着嫁过去后要如何“相夫教子”、“维护楚家脸面”之类的废话。
楚今夏则利用这短暂的三天时间,暗中做着准备。她将灵泉水浓缩,制作了几小瓶高浓度的“安神水”,效果堪比强效剂。她又据《药王经》的记载,仔细回忆李富贵可能藏匿重要物品的习惯地点。书房、卧室的保险柜、床头柜暗格……这些地方的可能性最大。
婚礼当天,李富贵穿着一身崭新的藏蓝色中山装,头发抹得油光水滑,满面红光,看着楚今夏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席间,他几杯酒下肚,就开始吹嘘自己在厂里的权势,言语粗俗,引得楚建国只能尴尬地附和。
楚今夏始终低着头,扮演着一个怯懦、顺从的新娘角色。她注意到李富贵腰间挂着一串钥匙,其中有几把看起来比较特殊。她默默记下了钥匙的形状。
酒宴散后,楚今夏被送进了楚家临时布置的“新房”——其实就是楚明月之前住的那个稍大一点的房间,重新贴了喜字,换了床单被褥。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脂粉和酒气的混合味道。
李富贵醉醺醺地跟了进来,反手锁上门,搓着手,一脸淫笑地近楚今夏:“小美人儿,等急了吧?来来来,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楚今夏强忍着恶心和恐惧,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主动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两杯酒:“李……李厂长,今天是我们的大喜子,我……我再敬您一杯。”
李富贵见她如此“识趣”,更是心花怒放,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好!好!果然懂事!” 这酒里,早已被楚今夏掺入了高浓度的“安神水”。
接连三杯酒下肚,李富贵的眼神开始涣散,脚步虚浮,说话也含糊不清起来。“美人儿……你……你真好……”他摇摇晃晃地扑过来,想要抱住楚今夏。
楚今夏侧身躲开,李富贵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倒在床上,鼾声随即响起,像头死猪一样不省人事。
楚今夏立刻行动起来。她先是仔细检查了门锁,确认从里面锁好。然后,她屏住呼吸,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取下李富贵腰间的那串钥匙。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她辨认出那几把特殊的钥匙。
她先尝试打开卧室里那个看起来最结实的床头柜。果然,一把较小的钥匙进去,轻轻一转,“咔哒”一声,柜门开了!里面除了一些现金和票据,赫然放着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厚厚的笔记本!
楚今夏心中狂跳,迅速拿出笔记本,走到窗边,就着月光快速翻阅。越看,她越是心惊!里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李富贵多年来利用职权受贿、贪污公款、倒卖厂里计划内物资的详细账目!时间、地点、人物、金额,一笔笔,一桩桩,触目惊心!其中甚至涉及到了几位更高级别的领导,虽然用的是代号,但结合上下文不难猜测!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这本账册,不仅是扳倒李富贵的铁证,甚至可能牵出一连串的蛀虫!
她强压下激动的心情,将账册用油布重新包好。然后,她开始伪造现场。她将房间弄得稍微凌乱一些,把李富贵的衣服扯开,制造出他酒后乱性、自己脱衣睡着的假象。她又将自己身上的嫁衣扯乱,头发弄散,甚至用指甲在手臂上掐出几道红痕,看起来像是挣扎过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她将账册贴身藏好,把那几把关键的钥匙放回李富贵腰间。然后,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纸笔(模仿普通信纸和钢笔),模仿一种常见的、略带文化气息的匿名举报笔迹,写了一封简短的举报信。信中,她以“知情群众”的口吻,揭露了李富贵部分罪行,并明确指出了账册藏匿的地点——卧室床头柜暗格。她没有提及账册中更高级别人物的信息,以免打草惊蛇,或者引来超出预期的报复。
此时,已是深夜,万籁俱寂。楚家小楼里的人都已睡熟。楚今夏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她的房间在二楼,楼下是松软的草坪。她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无人。
她将举报信塞进口袋,然后利用床单和被罩,再次拧成一股简易绳索,一端牢牢系在床脚上。她小心翼翼地翻出窗户,顺着绳索,悄无声息地滑落到地面。落地时,脚下一软,但她迅速稳住身形。
夜风冰冷,吹拂着她发烫的脸颊。她像一只灵巧的猫,借着建筑物的阴影,快速向大院门口移动。幸运的是,今晚站岗的警卫似乎有些松懈,正躲在岗亭里打盹。
楚今夏屏住呼吸,贴着墙,顺利溜出了军区大院。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她朝着市纪委和市革委会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拉长她孤独的身影。
她先来到市纪委门口,将一封举报信塞进了门口的信箱。然后,她又绕到市革委会,将另一封内容相同的信塞了进去。做完这一切,她立刻原路返回,再次利用绳索爬回二楼房间,整个过程神不知鬼不觉。
回到房间,她迅速处理好绳索,躺回床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接下来,就是等待了。她不知道这举报信何时会起效,但她相信,如此确凿的线索,只要落到正直的部手里,李富贵的末就不远了。
而楚家,妄图用她来换取利益的算盘,也注定要落空!她不仅要自保,还要让这些企图算计她的人,付出惨重的代价!这一夜,注定是许多人的不眠之夜,而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