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朱胤泽的这部连载都市脑洞小说《我的明星拯救系统》是由作者少一笑精心创作编写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811549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绝对是一部值得每一位读者反复品读的经典佳作。
我的明星拯救系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整个融合过程持续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等热流渐渐平息,朱胤泽已经出了一身大汗,浑身都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似乎真的长了一点,指腹也变得更加厚实有力;摸了摸胳膊,皮肤确实粗糙了些,却带着一种充满韧性的质感;再看向窗外,远处街道上行人的表情都隐约可见,视力果然好了很多。
“这效果,倒是立竿见影。”朱胤泽低声自语,心里一阵满意。
朱胤泽起身走到浴室冲了个澡,换上净的有点偏大的睡衣,刚拉开浴室门,就见客厅里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心中一动,便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梅艳芳正慵懒地陷在宽大的沙发里,身上裹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手里捏着一只高脚红酒杯,杯中暗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随着她手腕轻轻晃动,酒液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一荡一荡的,像极了她此刻眼底的慵懒。
听见客房门传来的轻微响动,梅艳芳转过头,看见走出来的朱胤泽,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么快?”
朱胤泽脸上一滞,随即反应过来她话里的调侃,硬着头皮说道:“她在床上睡,我睡地毯,有什么快不快的?”
梅艳芳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前仰后合,肩头的睡袍滑落大半,露出雪白的肌肤:“原来你还没上床呢?行,继续努力吧,小妹夫。大半夜的不睡觉,出来嘛?”
“我睡不着,看见外面灯还亮着,猜你也没睡。”朱胤泽走到沙发旁,顺势在地毯上坐下,仰头看着她。
梅艳芳抿了口红酒,轻叹一声:“我失眠好长时间了,医生说睡前喝点红酒能助眠。”
“是西医给开的方子吧?”朱胤泽挑眉,“别太信西医,有时候就是骗钱的。还是找个靠谱的中医看看,调理调理。”
“中医也找了,”梅艳芳放下酒杯,揉了揉太阳,“老中医说我思虑太重,三焦不通,体质失衡,正气亏虚……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开了一大堆我看不懂的药,一股脑煮成一大碗黑糊糊的东西,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天,苦得人直皱眉。”
“那喝完药,身体有没有好转?”朱胤泽追问。
梅艳芳想了想,抬起修长的腿,轻轻锤了锤大腿:“好像……爬楼梯稍微有点力气了?可能真是年纪大了,爬个几楼就累得半死。”
朱胤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线条流畅的大腿上,真丝睡袍的下摆只遮到膝盖,露出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肉光致致,看得他心头一跳,竟忘了接话,只觉得口舌燥。
梅艳芳察觉到他的目光,非但没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呆愣的样子,手指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拂过,语气带着点戏谑:“怎么样?”
“好看!”朱胤泽几乎是脱口而出,这话完全出于本能,不带半分恭维。
36岁的梅艳芳,正是女人最成熟魅惑的年纪,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岁月沉淀的风情,哪里是朱胤泽这种“新手村小子”能抵挡的?他看得眼睛都直了,嘴角的哈喇子差点流下来。
梅艳芳的笑容越发玩味:“想不想摸摸?”
朱胤泽猛地回过神,立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想。”
梅艳芳反倒有些惊愕,挑眉道:“为什么?”
“我还没征得陈好的同意啊。”朱胤泽理直气壮。
“那你觉得,陈好会同意你摸别的女人的大腿吗?”梅艳芳追问。
“会啊。”
“为什么?”
“因为她是个好女人呐。”
梅艳芳白了他一眼,轻哼道:“那我倒要看看,什么时候陈好同意了,你告诉我一声,我让你随便摸。”
朱胤泽立刻笑道:“一言为定。”
“男人,都一个样。”梅艳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朱胤泽连忙争辩:“芳姐,我可是好人啊。”
“好人?”梅艳芳挑眉,“自己有女朋友,还想着摸别的女人大腿的好人?”
“芳姐,你可以说我好色,但必须先承认我是好人。”朱胤泽拍着脯,“你看,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对你依然守礼,就凭这个,怎么也能评个‘华夏十大杰出青年’吧?”
梅艳芳万没想到这小子脸皮这么厚,竟能说得如此大言不惭,顿时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但转念一想,又怕吵醒客房里的陈好,只能硬生生忍住。
朱胤泽却毫不在意,得意洋洋地凑到沙发边,身体一歪,就躺在了梅艳芳旁边的空位上,还故意挤了挤她:“芳姐,往里面点呗?看不出来啊,你人挺瘦,占的地盘倒不小。”
梅艳芳强忍着想把他踹下去的冲动,往旁边挪了挪,没好气道:“你就不怕陈好出来撞见咱们这样?”
朱胤泽振振有词:“撞见又怎么了?咱们俩一清二白。我男未娶,你女未嫁,我正气凛然,你貌美如花,这要是都能被挑出毛病,那这样的女人,也不配进我朱家的大门。”
梅艳芳被他这番歪理堵得哑口无言,心里却莫名地泛起一丝感。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眉眼带笑的年轻人,忽然觉得,有多久没这样轻松地和人斗嘴了?
两人就这样并排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模拟星空的灯盏,星光点点,映在梅艳芳的眸子里,像藏着一片深海。
她偏过头,看着朱胤泽的侧脸,轻声道:“我已经好长时间没和男人这样躺着聊天了。如果你胆子能再大一点……明早,芳姐给你封个大红包?”
朱胤泽皱眉:“芳姐你只要勾勾手指,香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爬上你的床,找个伴应该不难啊。”
梅艳芳的眼神暗了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去泰国面见白龙王,他给我批命,说我红颜薄命。”
朱胤泽转过头,看着她眼底的落寞,认真地说道:“放心,你认识了我,从此以后,就能逆天改命。
这样吧,芳姐,我答应你,要是有一天你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尽管来找我,我一定救你一命。”
梅艳芳闻言,不由得直起身体,追问:“救我一命,你说真的?”
她一动,身上的真丝睡袍领口又敞了些,露出白生生的深深沟壑,看得朱胤泽一阵目醉神迷。
梅艳芳察觉到他的目光,伸手在他胳膊上半轻半重地打了一下:“我堂堂香江歌坛一姐,还需要你来救?”
朱胤泽笑道:“就因为知道你现在不需要,我才敢说这话啊。”
梅艳芳被他逗笑了,重新躺了回去,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距离又近了些,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
朱胤泽闭上眼睛,偏过头,在她身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叹道:“真香,回头我一定告诉陈好,让她也用这种香水。”
梅艳芳被他这孩子气的举动逗乐了:“我听陈好说,你们认识还不到一天?”
朱胤泽点点头,一脸得意:“是啊,她被学校那个死胖子主任欺负,我英雄救美,神兵天降。她感激涕零,非要以身相许。唉,没办法,谁让我这颜值,让她一眼望去就欲罢不能,只能一辈子跟着我呢。”
梅艳芳听得一阵恶寒,轻哼道:“自大狂。”
“这你就不懂了,”朱胤泽一本正经地科普,“英雄救美通常有两个结果,全看英雄的颜值。像我这样的帅哥,美人一定会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可要是英雄是个丑八怪,美人就会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来世结草衔环’。”
梅艳芳哪里听过这样的歪理,不由得笑开了花,肩头微微晃动,身上的睡袍又滑落几分,露出更多风光。朱胤泽看得眼睛都直了,大气都不敢喘。
梅艳芳笑了好一会儿,才喘着气说:“你还挺会说笑话,再来一个。”
朱胤泽清了清嗓子:“有个尼姑去警局报警,说自己晚上在海滩跑步时,被一个男人欺负了半个钟头。警局没当回事。
过了一天,又有个尼姑来报警,说自己在海滩被欺负了一个钟头。警局这才重视起来,派了好多警察去海滩蹲守。
结果到了晚上,就看见一群尼姑在海滩上走来走去,个个都热切地期盼着……”
梅艳芳刚开始还只是捂着嘴轻笑,肩膀一耸一耸的,到后来直接笑得在沙发上直打滚,也顾不上这动作让旁边的朱胤泽看了多少“春光”。
朱胤泽见状,又接着说:“一对小情侣在家里聊天,男人脱下衣服,指着二头肌对女友说‘这相当于五十公斤炸药’,又脱下裤子指着大腿说‘这相当于一百公斤炸药’。接着他脱下内裤,女友吓得夺门就跑,惊叫道:‘天呐!引线这么短!’”
“哈哈哈哈……”梅艳芳再也忍不住,发出了毫不压抑的爆笑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亮。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媚眼如丝地看着朱胤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朱胤泽看着她眼角笑出的细纹,忽然生出一丝怜惜,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放柔:“芳姐以后要是不开心,就给我打电话,我一定把你逗开心。”
梅艳芳心中猛地一震,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这样放松地开怀大笑,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她不再掩饰情绪,往朱胤泽身边挤了挤,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胳膊上,闻着他身上沐浴液淡淡的茉莉清香,声音带着哭腔,缓缓开口:“我家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我排行最小。父亲早逝,家境特别困难,老妈靠组织粤剧训练班和歌舞团维持生计。你很难相信,我四岁半就被母亲推上舞台,唱《卖花姑娘》……”
“从小我就知道要替家里分担,读书时却没什么朋友,同学都嫌弃我是‘歌女’,没人愿意跟我玩。
初二那年,我辍学了,开始赚钱补贴家用。在台上台下摸爬滚打,我学会了怎么保护自己、保护妈妈,所以跟同龄的孩子比,我总像个大姐姐,也就有了现在的我。”
“1982年我出道,后来几张唱片大卖,收入翻着倍往上涨。一下子有了那么多钱,不仅自己的生活变了,身边的朋友也多了起来。
那时候圈子里流行‘有大吃大’,我对钱又没什么概念,出去吃饭基本都是我付钱。”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全家人的开支都落到了我头上。我从小看着老妈养活一大家子的心酸,所以只要她开口,要多少我就给多少。可我妈,我给她的钱,她全转手补贴给了两个哥哥。”
“我有什么办法呢?连朋友我都想着照顾,更别说是家人了。后来想想,算了,就算养着全家人,又能花多少钱?
哥哥说要开公司,我拿了五百万给他,结果公司没开成,还留下一堆烂摊子让我收拾。”
“我后来想,算了,你们也别折腾了,大不了我多录几张专辑、多开几场演唱会,养着你们就是。可我真没料到,他们居然染上了赌博……”
说到这里,梅艳芳的声音哽咽起来:“赌场就是个销金窟,别说一个我,就算再多一个,也填不满他们那两个挥霍无度的无底洞。
欠了债,就拿我的名号出去招摇撞骗,还去借。最后被人家追上门喊打喊,我能怎么办?难道能不管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人砍死吗?”
“后来我私下找了赌王何先生,求他让别再借钱给我哥。何先生发了话,他们总算不借了,可往后每次在赌场欠了钱,何家大小姐就会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捧个场’……”
朱胤泽这才明白,刚才助理提到何晓琼请她去大澳捧场时,她为何会是那样复杂的表情。
梅艳芳边说边哭,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朱胤泽前的睡衣:“我只是个普通人啊……我只是个想有个家的普通女人。累了一天回到家,能有家人跟我说句知心话,而不是一见面就伸手要钱。外面的压力我都能扛,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惩罚我……”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这些年积压的委屈和疲惫全都哭出来,朱胤泽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心中五味杂陈,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慰着。
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暖黄,却照不散这深夜里的几分悲凉。